不過我對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景。?
此時,米歇爾已經越過我快步跑進一個巷子,我也趕緊跟過去,米歇爾用手槍幹掉2個窩在前面的喪屍後,小心的跳過喪屍的屍體沿着小巷子繼續前進。
根據目前我們的經驗,小巷子遠比大街要安全得多!
我望了望身後,大街上的喪屍似乎沒現我們三人。
“按照箭頭的指示,應該是這裏,左轉後走5o米有一個韓國人開的餐廳,穿出去沿着大街走2oo米就是小鎮後城門了。”米歇爾說着便迅走了過去,小巷子裏除了一些垃圾袋和垃圾箱外什麽也沒有。
“你怎麽知道?”我有些驚奇的看着她。
“因爲......因爲我曾經想要逃跑,但是被抓了回來!”說着她卷起了褲腿。
在看到她褲腿下皮膚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感覺好像是被熊熊大火給燒着了一般。
一股克制不住的怒火一個勁的沖上了我的腦門,牙齒被我咬得“咯咯”直響。
拳頭因爲太過于用力手指骨已經泛白,就連指甲深深的紮入了手掌心也絲毫不覺得疼痛......
“是這道門。”諾拉停在一道木門前,并且很自覺地站在離門口2米的牆邊,望着我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經過幾次的戰鬥,米歇爾已經知道如何配合我的行動了。
我扭了一下門把手,現門似乎上鎖了,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或許應該對着這鎖開兩槍。
“還有其他路嗎?”我松開了握着門把手的左手回頭望了望楊建軍。
“額......這個,或許我們繼續往前走,可能......”就在楊建軍不肯定地回答着的時候,門鎖突然傳出被打開的聲音。
我和米歇爾還有楊建軍立即下意識地将槍口對準門口,該不會是什麽怪物自己打開了門吧。
我對着米歇爾擺擺手,立即往後連退幾步,手指緊緊地扳着扳機,隻要那些東西出現在自己地視線裏,自己絕對能把它打得滿身窟窿。
随着門慢慢打開,一個身影出現了在門口,就在我要壓下扳機的一刹那間,我突然現對方并沒有像自己想象般地猛撲過來。
而我扳住扳機的食指稍稍松開,對方看起來是一個人,一個正常人,對方臉上帶着一絲微笑仔細地打量着自己。
“嘿,你們不是喪屍吧。”面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像是俄羅斯的家夥思索了好一陣後,用十分年輕的聲音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看起來很健壯,和我所認識的或者說在電視上見到的俄羅斯人差不多,長得和一頭熊一樣強壯。
他的褲腰插着一把槍,而他的右手也拿着同一種手槍,不過他并沒有穿着軍服。
我看了一眼楊建軍,他在這裏生活久了,這裏的人都應該比較眼熟。
楊建軍看懂了我的意思,但是卻對我搖頭,意思是沒見過這男人。
在小鎮上長得強壯的人不是沒有,可是這麽強壯的,差不過有2米高的人,還真的很少,這個家夥看一眼基本上都很難會忘記。
除非就是他不在小鎮上活動,或者說在小鎮的某個地方活動。
小鎮裏并不是說所有地方我們都可以進去的,有很多地方被将軍列爲禁區,至于做什麽的,楊建軍也不知道。
“你是正常人吧。”米歇爾突然在自己身邊冷不防地問道,讓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我又望了望這俄羅斯人的身後,前門被雜物堵住了,而門口裏邊一片淩亂。
不過最起碼裏面應該沒有活着的感染者,也沒有喪屍。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有感染者或者喪屍,這個家夥那會那麽冷靜,還對着我們笑?
四個人一起走鐵門内部,這裏看起來異常的淩亂,不過還是能看出來,這裏是個酒吧。
對于這個酒吧我還有些熟悉,是個美國人開的,當時我離開小鎮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他也是和鎮長,還有我一起出小鎮狩獵的人員之一。
楊建軍走在最後,小心地把門關上并且鎖上,并拖來了一張桌子把門堵上。
在這其中,我沒有沒有把米歇爾被感染的事情告訴這個俄羅斯人,我們下不了手,可是誰也不敢保證這個家夥會不會對米歇爾下手。
“嘿,我可不是喪屍,夥計。”那俄羅斯大漢對我使了個眼色,我才現自己的槍口還在指着對方。
“好了,你都知道些什麽。”我将手裏的微沖稍稍垂下,然後盯着眼前這個家夥。
“我隻知道我不能再在這裏呆過一分鍾了,我們得離開這鬼地方。”
說道這裏,那個俄羅斯壯漢同電影裏的主角一樣,揚了揚手裏的手槍,“它會帶我們離開這裏的。”
這家夥使白癡麽,這不是自信過頭就是不知死活的表現。
這是我對面前這個家夥的第一感覺,他說話的語氣就像他們隻是在玩電腦遊戲一樣。
“你好,我叫米歇爾,這是我的同伴,淩,還有楊哥!”“我是鮑爾,很高興認識你,可愛的小姐。”
我很注意的看了這個叫做鮑爾的家夥的眼睛,在米歇爾介紹楊建軍的時候,他的眼睛裏沒有閃過一絲熟悉或者驚豔的成分。
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個就是他沒有聽說過楊建軍,還有一個就是隐藏極深。
不認識楊建軍其實也沒有什麽,畢竟在這個小鎮上男人本身就比較多,而且外國人看中國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難辨認。
但是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就危險了。這個家夥在我們之中,我們就要更加的小心。
有一個米歇爾被怪物襲擊了,雖然還沒有變異,就已經讓我們很是頭疼,玩意在來一個心懷不軌的家夥,估摸着我們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
‘可愛的小姐’?這家夥在說什麽?
我有點不滿地望了他一眼,這家夥似乎根本搞不請狀況的樣子。
這個叫鮑爾的家夥上前一步,再一次上下打量了米歇爾一番,很明顯是在評價着什麽。
我又望了望餐廳,幾具還算完整的屍體躺在酒吧中央,幾張椅子東倒西歪地橫列在幾張圓木桌隔壁......
我将背上沉重的背包放在桌子上,然後回頭望了望鮑爾,“我們準備離開這裏,你是要跟着我們走嗎?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或許可以可以離開這鬼地方。”我說道。
其實我的潛意識在告訴他,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才可以離開這裏,不要在背地裏搞什麽鬼名堂,但是總不可能說的那麽直接。
“好啊,我跟着你們一起,人多力量大。什麽時候出?”鮑爾這句話讓我和楊建軍哭笑不得,他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難不成俄羅斯人真的那麽好爽沒有别的小心思?俗話裏說的四肢達頭腦簡單?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陷害和各種勾心鬥角,我現在碰到任何事情都比較敏感。
而這些敏感也讓我活了那麽久,說白了也是我運氣好。
“大概十多分鍾吧!”我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大瓶水,用食指和大拇指迅扭開了瓶蓋,然後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
一股透人的清涼穿喉而過。
“或許你也要來一口。”喝完後我将水瓶遞過去,米歇爾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接了過去。
我勒個去,還嫌棄?老子都沒有嫌棄你會不會變成喪屍好嗎?
以前我喝過的東西,千葉杏子和樸惠娜還搶着用呢。
我心裏憤憤不平的想到。
不過想到千葉杏子和樸惠娜,我又有些傷神。
也不知道她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和穆涅爾還有翌回合,幾個孩子們都還好嗎。
“鮑爾,這裏還有什麽有用的物資嗎?”
“沒有,能用的我都帶上了。”鮑爾聳了聳雙肩。
“你有别的槍嗎,手槍雖然好控制,而且精準度高,但是子彈不多。”我望着鮑爾問道。
我很清楚,手槍的裝填度和子彈都太少了,如果遭遇到大批喪屍圍攻就麻煩了。
“沒有,不過我想問題應該不大。”鮑爾很自信的看了我一眼。
俄羅斯人都那麽自信麽?果然是戰鬥種族的!
我有望了望四周,然後漫不經心地用手把米歇爾卷起的衣袖拉下來,遮住了綁在手臂上的繃帶。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鮑爾看到,想必是看到了,不過他卻沒有問,看樣子他并是不沒有腦子。
“記住,那些距離我們比較遠的喪屍不要去攻擊它們,等它們進入射程後再攻擊,明白嗎?”
“好的,長官。”鮑爾有點調皮地回答。
四人沿着小鎮上的大路小心翼翼地前進着,槍聲不時在街道上回蕩着,總有一些在道路兩旁的樓房裏的喪屍被槍聲吸引。
不過并不是很多,跑出來的大概也就是十幾個,我估摸着這個小鎮上的人死了不知道多少,又有多少人跑出去了呢?
不過這些喪屍沖向我們的時候,都在我們幾米之外被子彈擊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