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醒來,我睜開眼睛一看,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雪兒已經不見了,就像是她昨晚上沒有來過一樣,不留下一絲蹤迹。
唯有枕邊未幹的淚痕,仿佛訴說着什麽......
該死的!!!
我抹了抹眼角,怎麽突然感覺到那麽憂傷呢,我和她又不算是戀人,頂多能算的上的一個朋友和救命恩人的關系。
真特麽的多愁善感......
呆呆望着那濕透的枕頭,想起昨晚雪兒那輕聲的哭泣和無聲留下的淚水,我直直的愣了半晌。
說起來,我和雪兒也沒有太大的交際,就是那天在小鎮上無意中碰到了她,然後冒着生命危險救了她一命,然後在那個漆黑,昏暗,還腥臭不已的小屋子裏呆了一整晚,聽她說自己的故事,其實也沒有聽進去許多。
在接着就幫她變了個謊言,之後沒有再見過,我甚至都已經把她給忘了,就像是别人說的,不過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裏,又碰到了她......
很多人自以爲了解,卻沒幾個人能讀懂她心裏的寂寞和孤獨。
操!!!
我一拍額頭,昨晚自己在搞些什麽,爲什麽偏偏要去問她呢?這個嘴巴也真是多事。
......
起床伸了個懶腰,帳篷外已經隐隐約約可以聽到馬丁他們在高聲談笑。
這笑聲猛然讓我想起了雪兒昨晚說的話。
如果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男人就會吃掉,如果是身強體壯的他們會留下來,但是會先用人肉來招待他,卻不告訴他真想。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馬丁會告訴那個家夥,給他說昨晚他吃的是人肉,然後看那個倒黴蛋的意思,如果願意跟着他們幹,就會沒事。
如果不願意,或者有别的想法,就會被迷暈,然後關起來,等着被吃掉。
......
看樣子我等下出去之後,馬丁他們就會告訴我某些秘聞了,我要是不同意他們的話,很有可能被關起來,然後......
等我從帳篷裏出來之後,現馬丁和他的一群手下正在喝着小酒,吃着肉片。
看到那肉片被切得薄薄的,像是生魚片一樣放在碟子上,然後他們用刀子當做叉子叉起一片肉片放在嘴巴裏大口大口吃着,我就一陣反胃。
不用想也不用看,都知道他們在吃什麽。
想起昨晚自己也吃了,我深呼吸幾口氣,把那股嘔吐的欲望給生生的咽了進去。
臉上卻要表露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勉強的撐起一個笑臉,笑眯眯的走了上去......
“哈哈,淩,昨晚過得還好吧?看你春風得意,想必太陽昨晚......嘿嘿!!!”坐到後邊,馬丁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身旁的幾個手下也在嘿嘿直笑。
還春風得意?老子一整晚都在做惡夢,要不是你這小子心裏變态,雪兒用得着這樣麽?
我心裏異常的憤怒和鄙視這小子,可是臉上卻露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笑容,搓着手嘿嘿直笑,“是啊是啊,要不是馬丁熱情款待,我怎麽能一親芳澤,隻是今天......”
說到這,我扭過頭四周看了看。
“隻是什麽?淩,你是在找什麽東西?”馬丁疑惑的看着我。
“隻是今天我起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太陽,不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我還想找找她談談人生,聊聊理想什麽的。”
“哈哈哈!”聽到我這麽說,安定頓時仰着頭哈哈大笑,“原來是想太陽了,可是你不知道,太陽和别的女人不同,你也看到了,昨晚的那些女人腳上都戴着鐐铐,可是她并沒有。不是人人都可以和太陽親近的,能和她住一宿,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馬丁說的極其認真,像是真的一樣,我在心裏又不禁的鄙視他幾句。
這個虛僞的小人!
“噢!”我長長的哦了一聲,像是沒有任何的懷疑,臉上露出惋惜之色,“真的想念這個美女,還是日系美女,你不知道在我們的國家,對于日本女人那是又恨又愛啊!真想一直讓她陪在我的身邊。”
我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讓馬丁把雪兒送給我。但是又不能說的太過于明了。”
“兄弟,你該知足了,不過呢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你當我們是兄弟,我們也當你是兄弟,兄弟嘛,兩肋插刀,在困難的事情,我也會盡心盡力,想辦法幫你完成不是?”馬丁眯着眼睛打量我。
果然,随着我開口,馬丁已經在慢慢的想我示意了,隻是沒有說的太明。
意思是我隻要留在這裏,就可以和雪兒經常在一起,這都不是問題。
但留下來就是和他們同流合污,先不說如果沒有這件事情我會不會留下來,光是茱莉亞她們現在生死未仆,我也不能套圖享受留下來不是?
我沒有吭聲,隻是嘿嘿的笑了兩聲。
“既然是這樣就算了!”我惋惜的一搖頭,“多謝馬丁和各位兄弟的熱情款待,要不是你們現在我已經變成了喪屍的一員,真的是大恩不言謝,我人微言輕,以後用得着的地方你們說一聲!無論是刀槍火海,一定趕來!”
我的意思是,我要離開了,你們識相的話就把我放走,我們以後進水不犯河水。
“哈哈。淩兄弟,你是太客氣了,昨天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怎麽說起兩家話來了?”馬丁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很是親熱的在我耳旁說道。
看樣子他像是根本沒有聽出來我話裏的意思。
既然他這樣裝瘋賣傻,我也隻能硬着頭皮說要離開了,在這裏的每一分鍾,我都難受不已,隻有到以後想辦法在把雪兒給弄出去了。
“哈哈,客氣了客氣了,打擾那麽長時間,我也該離開了。總不能在這裏白吃白喝吧?”
這句話我說的很明白,要是他在裝瘋賣傻,我也沒辦法。
果然,随着我這句話落下,馬丁身後的人全都停止了笑聲。
原來他們臉上還露出一個笑容,現在卻闆着一副棺材臉,看着我的眼睛也是惡狠狠地。
手裏的刀子也放了下來,手已經摸到了放在一旁的微沖等武器。
但是沒有馬丁話,他們并沒有立刻向我動手。
不過我卻聽到了有一個家夥在小聲的嘀咕,“真當這裏是自己家裏了,想吃完了,占完了便宜就想走,真當天底下有這等好事不成?”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這句話卻像是蚊子一樣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馬丁轉過頭狠狠地扭過腦袋對着他瞪了一眼,轉過頭的時候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表示沒有在意。
不過這一回,馬丁并沒有在裝傻聽不懂,臉上飛快的變化了好幾下之後,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原來淩兄弟是想離開啊!是我們招待不周嗎?”
“不不不,你們招待的很周到,隻是我一個人習慣了,所以......”我說的很委婉。也沒有告訴他我要去找茱莉亞等人,讓他們知道有這幾個女人的存在海的了?
“噢,原來是這樣!”馬丁恍恍然大悟,不過摟着我肩膀的手更緊了,“是這樣的,淩,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商量?”我裝作吃驚的看着他,心裏卻鄙視了好幾次,看來雪兒昨晚和我說的事情今天已經變成真的了。
“馬丁,你和兄弟們是怎麽對我的我知道,還說什麽商量,有事你們說一聲,隻要我能辦得到的,我一定辦。哈哈......”
“親兄弟還明算賬,再說了。是真的商量事情!”
“好吧,你說!”
看着我挺上道的,馬丁也稍微放松了一下打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知道淩,你知不知道我們昨天吃的是什麽?”
“不知道!”我裝糊塗搖了搖頭,一臉迷惑的看着馬丁,“昨晚我吃的難道不是什麽野味麽?我看着那肉的味道挺好吃的,有嚼勁,我想應該是野豬什麽之類的吧?”
馬丁仔細的看了我的面容,現沒有任何的異常之後,笑了一笑:“哈哈?野豬肉?味道還不錯?其實也和野豬肉差不多吧,不過雖然都是肉,但是還是有區别的。”
“你的意思是?”我裝作一臉迷茫的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馬丁說道這裏的時候故意得停頓了一下,上下的打量我的臉,像是在看我到底有沒有猜出來。
按照他的想法,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應該能猜出來一些,可我還是一臉懵逼的看着他。
“咳咳!”他清咳兩聲,“你沒有懷疑過是人肉?”
“不——是——吧?!”我裝作一副很驚恐的磨樣,有些口齒不清,“你......你在說......說笑吧?人.......怎麽可能,哈哈......”
看到我這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馬丁很是滿意。
“這麽說起來,你也懷疑昨晚吃的了?”
見我點頭。
馬丁很是得意的一笑,“如果我告訴你,你昨晚吃的真的是你心裏所想的那樣呢?”
“馬丁,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媽了個巴子的,我這配合演戲也是夠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