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不能表現出别的異樣,不然他們很有可能就懷疑到雪兒身上去了。
這幫家夥的手段比教官或者說将軍的厲害的多了。
當時教官雖然拿人去做恐怖的實驗,可好歹也會給打麻醉藥,人的眼睛一睜一閉,也就過去了。
但是這馬丁,既然要吃肉,又不能讓人死,隻能活生生的直接割下。
我可不相信他們會給那些可憐蟲打麻藥。
就像是殺豬的,會害怕豬痛,給豬打麻藥嗎?
......
看着我大驚失色,馬丁苦笑搖搖頭,“昨晚也是我失策啊,我本應該告訴你的,你也知道,現在喪屍橫行,動物不是吃的,也是變異了。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吃的,本來想種一些蔬菜,可是你也知道種菜也是需要時間的啊,所以......我們隻能用最快捷的方法,你說對嗎?活下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豈不是說,我昨晚竟然......”我一副惶恐模樣:“嘔......”
說完我還配合的嘔了好幾下,也不是說配合,是早就想這麽做了。
如果不吐幾下,他們還不相信,畢竟任何人,隻要是心理正常的人聽到自己昨晚吃的是什麽,都會有反應的。
“唉,我本來以爲你早就知道了,畢竟你也說了,你是一個人在叢林裏生活,總是要解決溫飽的吧?”馬丁眼神閃爍,一副苦惱不已的樣子。
裝,你繼續裝!!!
我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爲什麽要給我吃,爲什麽......”
“淩,兄弟啊,我真的是對不住你啊。可是你吃都已經吃了。總不可能在吐出來吧?都消化了!”
“那别人會不會知道我吃了,如果那些被吃掉的同伴找上門來......那我豈不是死定了?”我臉色煞白,匆忙拉住馬丁的手懇求。
“這個......如果我們是自己人的話,我自然不會出賣了,可是你要離開了,他們的同伴問起來,我隻能說是你吃的了,你也知道,如果被對方威逼利誘,我隻能保全自己的兄弟了!”馬丁冷冷一笑。
媽的,說來說去,就是讓我和他們變成一夥人,免得就不管我。
我面色白,雙目無神,額頭汗珠滾滾,一副被打懵了地樣子。
我瞧瞧的偷看了一眼馬丁,他對這效果甚是滿意,緩緩走到我身邊,拍拍我肩膀,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麽糟糕,你說對嗎?隻要我不說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再說了,現在有沒有法律的約束,我們能怎麽辦?隻不過是想活下來罷了,别人死,總好過自己死吧?”
“對對對,你說的對!”我急忙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沒有人說出去,我們就不會有事,再說了,如果他們真的有同伴問起,我們就說不知道好了!”
“那是自然。”馬丁爽朗一笑:“我們自己人肯定不能出賣自己人的,我馬丁對兄弟們怎麽樣,大貨都是看在眼裏,心裏有數,不然也不會對我死心塌地,對了,你不是在這裏有熟人嗎?英吉爾,你看看,他當初也是被我救下來的,現在不也是和我們在一起做兄弟?做兄弟是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來了來了,終于說到正題了,我心裏暗笑。
其實我也想過了,和他們交惡并沒有什麽效果,要他們放我離開這是不可能的,隻能先耗着,當初在小鎮裏,在食人族島上不是一樣被困着?先耗着吧。
找個時間在偷偷離開。
而且我還要帶着雪兒離開,我昨晚答應過她,一定會帶着她走的。
如今之計隻能耗着。騙取他們的信任,等到他們對我放松警惕的時候,我在找機會逃跑。
“這個......太突然了,我想好好的休息休息,消化一下!”我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拒絕,隻是很委婉的拒絕。
如果我直接答應下來,他們要麽當我是怕死的軟弱鬼,把我給吃了,要麽就是懷疑我另有目的。
果然,馬丁沒有任何的疑惑,也沒有在多說。隻是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好好休息休息。
在送我回帳篷的時候,馬丁還很熱心的讓兩個家夥守在我的門口,明面上是說害怕我吃壞肚子,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救護我。
但是暗地裏是派人監視我,不讓我做出别的舉動。
回到房間裏,我躺在床上,聞着雪兒昨晚留下來的幽香,腦子裏亂糟糟的。
也不知道雪兒去了哪兒,要麽是被馬丁派出去引誘别的人,要麽就是被帶去哪兒問話去了。
......
我一直躺在床上到了下午吃飯的時間,馬丁進來看我問我有什麽需要的,至于要不要加入他們,他隻字不提。
聽他說要吃飯,我胃裏那一股惡心的欲、望又要沖出口腔,臉色白的對着他擺擺手,說暫時還不需要。
“慢慢會習慣的。這裏有些酒水,喝兩口暖暖身子!”馬丁坐着和我聊了兩句之後也退出了帳篷,還讓帳篷外守護的兩個拿槍的朋克男好好地守着我,有什麽事情就去禀報他。
我現在是一丁點食欲也沒有,至于喝兩杯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在這個時候,喝酒确實能夠讓人壯膽和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不會那麽胡思亂想。
可是當我的手抓到酒杯的時候又頓住了,想了想還是算了。誰知道這群家夥在酒水裏弄了些什麽不好的東西。
萬一我剛喝完,馬丁又像是幽靈一樣進來告訴我,這個酒又是什麽什麽釀成的,我估摸着要連去年的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
到了天黑的時候,我已經被尿給憋得膀胱都要爆炸了,才不情願的起床。
在這期間雪兒沒有來看我,如果是被去問話的話,應該回來了。
畢竟馬丁知道我中意雪兒,在我思想鬥争的時候,雪兒是最好來勸說我的人之一。
可是他沒有讓雪兒來勸我,就說明雪兒被派出去了,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黴蛋是誰。
看到我走帳篷,守在帳篷外的兩個家夥有些警惕的看着我。
一個留着馬尾辮的家夥打量了我一眼之後,出聲詢問,“是有什麽需要的嗎?吩咐我就可以了!”
我對着他搖頭,說我想去上個廁所。
說着我故意的伸了個懶腰,其實也是想讓他們看到我身上并沒有什麽武器。
果然,随着我伸懶腰的時候,兩個家夥都把目光投射到我的身上,在現我身上并沒有任何鼓囊囊的之後,眼中的警惕少了不少。
“我去樹林裏上個廁所,都憋了一天了。”
“好的!請跟我來!”小辮子點了點頭,然後在前面引路,而另外一個家夥卻拿着槍走在後邊。
這馬丁也真是警惕啊,上個廁所罷了。還用得着這樣。
話說也隻有古代的皇帝才有這種待遇吧?上個廁所都有專人伺候。我隻能在心裏不斷的用這種方法來安慰自己。
在兩個人的注目下,我快的解決完生理問題,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聊着天。
從聊天中我得知這個小辮子男叫做布魯斯,而另外一個短頭,帶着骷髅頭耳環的,身材比較瘦弱的叫布魯特,他們是兩兄弟。
“咦,布魯斯,那個地方是幹嘛的?爲什麽關着門,是馬丁的住所嗎?”我一邊走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一次不像是上次一樣随意的觀看,而是牢牢地把周圍的地形印在腦子裏,以方便下次逃跑的時候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
“噢,那裏不是!”小辮子布魯斯看到我指着第三個帳篷,搖了搖頭,“馬丁和其他人一般都在第一個帳篷裏睡,隻有客人在第二個帳篷。”
“那第三個帳篷是幹什麽的?裝武器嗎?”我一邊說一邊靠近。
“哪裏不能靠近的!”在我距離第三個帳篷還有二十米的時候,布魯斯把我攔了下來。
而布魯特也把食指伸入了微沖的扳機處,滿臉警惕的看着我。
“噢噢,不能靠近就算了!”我嘿嘿的笑了兩聲,對第三個帳篷滿是好奇。
裏邊到底是什麽呢?爲什麽那麽警惕?
雖然不能進去,但是我也在原地沒有挪動腳步,他們看到我沒有再往前走,也沒有在搭理我。
......
和布魯斯,布魯特站在原地聊天,可是拐着彎的問了好幾次都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看樣子這群家夥對我還不是很放心啊。
“嗚嗚嗚~~”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耳邊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音響起。
有點像是喪屍的叫聲。
我快的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一頭喪屍的出現。
“嗚嗚嗚嗚~~”那聲音又傳來了,很輕微,就像是人被用東西塞住嘴巴,無法出聲音的樣子。
這一次當我把目光再一次轉向第三個帳篷的時候,看到一個俏麗的人影從帳篷裏走了出來,手裏還端着一個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