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
不知道大夥在小時候有沒有掏過螞蟻洞?然後在地上用白色粉筆畫一個圈,在把螞蟻放在地上,明明隻是在地上畫上一圈白色的粉筆,前面也沒有任何的東西擋着。?
可是它們卻一直走不出來,隻能在白色的圈圈的打轉。
而這個女喪屍也是這樣的,不斷地圍着我們打轉,嘴巴和鼻子一個勁的噴着氣息,喉嚨也也出恐怖的吼叫聲。
那指甲刮動地闆的聲響也越來越大,到了一種刺耳的地步。
“淩......這......這是怎麽回事?”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個女喪屍,然後飛快的問道。
“不清楚!别放松警惕,以防有詐!!!”我對着她小聲叮囑一聲,害怕她因此放松警惕。
這女喪屍既然會埋伏,還不像是别的喪屍一樣看到人類就不顧死活的往前沖,很有問題,我們不可以大意輕心。
萬一這也是她的一種策略呢?
雖然這說出來很可笑,可我不敢賭。
這女喪屍圍着我們轉了好幾圈之後顯得有些不耐煩,可是又不敢往前沖,隻能圍着我們幾米之到處聞聞。
可是就是這樣子,她好像還不死心,在這兒轉了好幾圈之後離開,然後不久之後又轉過來。
她就這樣不斷地重複着,一直到最後,嘴裏出了一聲高昂的嘶鳴,快的向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她那滴滴的吼叫聲慢慢從耳邊遠去,以直到聽不到爲止。
等了好半響,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也不知道她究竟跑到哪兒去了。
一直到現在我才敢長舒一口氣。
和翌相識一對眼,我一屁股就坐到地上,蹲着太久,雙腿一已經完全的麻木了。
任何一點點的動作都感覺到專心的疼痛,麻麻的,帶着那種癢癢的疼,就好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兩隻大腿上無情的撕咬着我的大腿神經。
“媽的,這家夥有病吧,吓的老子半條命都沒有了!”我喘着粗氣,身子微微靠在背後的一顆大樹上,伸展着自己的身體,渾身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剛才我真的有一種想搏一搏的沖動,那個女喪屍實在是太折磨人的神經了,要打就痛痛快快的,要麽就快點離開。
總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幹什麽?
所幸我還是有理智的,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不靠近,但我真的沖出去,估摸着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下,就連做喪屍的機會都沒有。
......
“她......她已經走了吧。”翌氣喘籲籲的靠着我,一隻手無意的搭在我的肩膀上,疼的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可能......不知道......應該......走了吧?”我回答的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希望吧!”翌毫無形象的大字型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忍!!!
本來全身上下就酸痛難忍,現在在被翌這麽随意的一靠,我差點沒叫出聲來,疼的我全身都打了個哆嗦。
有女在懷,除了忍,還能怎麽辦?忍!!!
“在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去找茱莉亞他們!”我嘴巴動了動,眼睛有些濕潤了,看到翌,我更想茱莉亞四女和孩子們了。
有一句話叫做眼不見心不煩,可是一旦看到了親近的人,那種思想可是控制不住。
剛才翌想對我說什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那個女喪屍爬動的聲音給打斷,到現在我想重新問的時候,又看到翌滿臉疲憊,我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有的是時間,翌已經碰到了,其他人也不會太遠。
“好,讓我在休息一下,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斷了!”翌的聲音軟綿綿的,有點有氣無力。
“沒受傷吧?”我渾身一震,要是她受傷就完蛋了。
在這種時候可不像是以前的叢林了,隻需要面對野獸,帶一個傷員還沒有什麽,最多就是困難一些。
頂多就是性命相波,被抓傷,咬傷,咬斷手都沒事。
可是現在面對喪屍,隻要是輕微的劃傷都有可能會讓人緻命。
說道劃傷,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被那個女喪屍用那蛇一般的舌頭舔了一下臉,現在感覺酥酥麻麻的,還有點癢,應該沒事吧?
難不成這樣也會被感染?
“你幫我來看看,我臉上沒事吧?”我轉過臉,估摸沒有指出哪裏被舔,隻是讓翌随意看看。
可是兩秒鍾之後,我看到翌的臉上表情變化萬分,嘴巴也大大的張大,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刹那間,一股寒氣從我腳闆底升起,時間似乎故意和我作對——走得慢極了,煩躁、焦急一起湧上心來,我不停咽着口水,盯着翌的臉。
“怎......怎麽了!”我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在打劫。
“沒什麽啊!”翌疑惑的看着我。
“沒什麽?你說什麽?我臉上沒什麽?”我的心在翌說出‘沒什麽啊’這四個字的時候猛的一頓。
“你确定沒有什麽?那你幹嘛一臉驚恐。”我再次不确定的又問了一句。
“沒有啊,我隻是沒有現什麽,所以特别驚恐......呃,不是......我是看到你的肩膀上爬上一隻蜘蛛,所以剛剛被吓了一跳,沒事,你不用拍肩膀,那隻蜘蛛一樣跑掉了,沒有毒的,你到底怎麽了?臉上有什麽問題嗎?”翌還是一臉迷茫,不過現在還有一絲的不悅,好像是現被我耍了。
“沒事,呵呵,沒事!”不顧翌那越氣的黑的臉,我擺擺手,一個勁的傻笑。
剛才在看到翌那驚恐的表情時候,我真的以爲自己要死了,我還沒有見到茱莉亞,沒有看到樸惠娜,千葉杏子和沐小,沒看到我兒子長大,沒有聽他叫爸爸,沒有教他認字。
沒有看到我的兩個孩子結婚,生孩子,我怎麽可以死?
所以在聽到翌說沒什麽問題的時候,我真的差點就抱着她一頓狂親了。
心裏像灌了一瓶蜜一般,興奮和激動如同決了堤的洪水,浩浩蕩蕩,嘩嘩啦啦地從我的心理傾瀉了出來,我再也無法隐藏我的那份斯文了。
呃......好像我根本就沒有斯文過。
我一把抱住翌,在她滿臉震驚的表情下,對着她的小臉一個勁的狂親,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釋放心裏那股激動的心情。
“你......你幹什麽?”翌掙脫開我的懷抱,滿臉羞憤的看着我。
“嘿嘿,沒事,高興,高興!!!你漂亮!”我摸了摸後腦,咧開嘴傻傻的笑。
也不知道是因爲我親了她,還是聽到我誇獎她漂亮,翌本來被曬得黑漆漆的臉居然浮現出一絲的紅暈。
低着頭,雙手像是小女孩一樣搓着雙手,竟然扭捏了起來。
看得我食指大動,恨不得把她撲倒,然後做一些男人和女人都喜歡在一起做的事情。
......
等了好一會兒之後,看到周圍并沒有任何的異常,我和翌商量了一下,決定先離開這裏再說。
雖然我們不明白爲什麽那個女喪屍對着我們隻是圍而不攻,可是也不敢在這裏多呆。
萬一又出什麽狀況該如何是好?
“準備好東西,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找到茱莉亞她們和......”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接着說:“還存活的人,一起商量辦法,如果我們能夠上那艘大船的話!”我鄭重的對翌說。
當時在小鎮裏,我從城牆上看到大海上漂浮着幾艘大船,而這些喪屍全都是從哪大船上下來的。
到時候我們找一條喪屍比較少的大船,然後潛伏上去,挨個把喪屍弄死,我們就占領大船。
在這荒島上已經不安全了,必須要找到一個堅固的城堡。
而哪幾艘大船就是我的目标。
喪屍雖然能夠從船上跳下來然後在海底行走來到小島。
可是它們并不能爬上船,它們不會攀爬,可我們會!!!
現在我也沒有想過要回到文明社會了,既然全世界喪屍爆,回不回去都一樣,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說。
至于茱莉亞或者樸惠娜她們,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想的,在哪裏畢竟有她們的家人,而我孤身一人,倒是沒有太多的牽挂。
哎......不管怎麽樣,還是先找到她們找說吧,不然就算是有辦法上了船,就我和翌兩個人?也沒有意思。
看着翌,我不禁又想起了楊建軍,現在他生死未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希望他沒死吧。
可是一想到他,就想到他爲成群的喪屍包圍的那一瞬間,生存幾率實在是太小,太小了......
翌取下身上背的袋子看了我一眼:“我和茱莉亞、千葉杏子她們分散的時候也沒有帶太多的東西,我這裏隻有一把匕,還有一個水壺和叢林砍刀,對了。還有電筒和一點炸藥!”
炸藥?這玩意不錯,我興奮的點點頭。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翌還會帶着炸藥,我還以爲她不喜歡熱武器,隻會帶着刀。有了炸藥,至少我們的安全又有了極大的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