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一會兒,我推了推身旁的翌:“翌,要開始動身了!”
說實在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想讓她多休息,但是時間都不允許。
“淩......我們要怎麽辦?”翌滿臉疑惑的問我。
“我們先......”我剛要開口,突然,一聲巨大的響聲的聲音打斷掉我的回答。
“淩......是它們......一定是是它們找過來了!!!”翌驚慌的看着我。
我連忙爬上一棵大樹,朝着前方看去,我勒個去啊!
剛才那一聲巨響還真是它們搞出來的,這一眼看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喪屍群。
一大群的喪屍,争先恐後的朝我們這邊奔來......
“好......好多!”我快的從樹上滑下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淩,......怎......怎麽辦!!怎麽辦?他們來了......我們怎麽辦!”翌焦急的拉着我的胳膊一個勁的搖晃。
“準備家夥。”我飛快的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快。”我:“你不是帶着炸藥嗎?趕緊的拿出來......到時候我們給她們來一盤紅燒豬蹄,把它們全都烤了!!!”
翌聽完,也跟着我一起動手。
我們把硝酸,把翌帶着的化學用品還有一些炸藥全部集合在一個袋子裏......
“點燃之後這裏會形成一個防火牆,你看到那邊的那棵大樹沒?對對,就是那個一百多米的大樹,你要拼命的往前沖,不要怕,如果有落單的喪屍阻攔,就拿刀砍!!記得沒有?不要猶豫,不要躊躇,想活着,就要拼命!!!知道嗎!!”我雙手搭着翌的肩膀,堅定的看着她。
其實不止是前方,四面八方都有很多的喪屍,它們像是知道我們在這讓兒一樣,拼命的朝着我們這邊沖。
該死,不會是剛才那個女喪屍回去叫人來的吧?
我爲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就好像是以前初中時候打群架似的,看到對方比自己人多,恩,多一個也是多,然後就留下一句話,放學别走,我去叫我表哥。然後帶來一大群人。
“恩!”她點點頭。
我打開一包火藥和一些化學物品攪在一起,然後朝着周圍幹枯的草留了下去。
“來吧!你們這群吃人的惡魔,來享受吧!!!”瞬間。
“跑,趕緊跑!!!”丢完,我也打燃了火機,對着翌大聲喊。
翌也沒有多想,掉轉頭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跑。
而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個喪屍沖了過來,在跑到大火的時候倒了下去......
看着有效果,我再也不吝啬,把所有的火藥,炸藥包全都丢進了大火中。
“轟!!!”的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濃濃的煙霧升了起來......
“不要回頭,翌,一個勁的往前跑,我能跟得上你!!!”我跟在翌的身後,不斷的前跑着。
在滾滾煙霧中,我似乎看到了又有一些喪屍從不遠處緩慢的往這靠近......顧之前掉從山洞掉下來身體的疼痛,拉起翌就往那顆大樹跑那跑:“快快快......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快趕到大樹哪兒,然後朝着那邊那條小道上跑!”
根據剛才站在樹上的判斷,唯一的,也是最後一條小路,也就是那顆大樹背後的那條小路。
我們要趁着周圍喪屍還沒有包圍過來,必須先一步沖上去,免得等到喪屍把那條小路也包圍,我們就真的是無路可逃了。
翌緊緊的跟着我,一步也白敢落下。
我們順着那顆大樹背後的那條小路,一個勁的狂奔。
“翌.....我們現在要去哪兒?”翌有些慌不擇路。
“不知道,先甩掉它們再說!”我邊跑邊回了一句。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去找茱莉亞和千葉杏子她們,可是現在我們完全沒有任何的方向,到處都是喪屍,能去哪裏找?
說不定還沒有找到就被吃掉了。
如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身後的喪屍全都甩脫了,在找個安全的地方修養身息,把身體養好,最起碼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我們的身體已經嚴重的透支,在這樣下去,我們真的要活活累死在路上。
翌雖然沒有說,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有些脫水的迹象。
“淩......爲什麽,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們是不是也會變成喪屍?”突然,翌忍不住的小聲的哭泣着,她終于還是忍受蔔住了吧。
我咬住下嘴唇,忍住心裏的難受:“翌,堅強點......你以前不是很堅強嗎?我們都會好好的......”
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話,因爲很多人都問過我,我們是不是會變成喪屍。
當初雪兒問過我,鮑爾問過我,楊建軍也問過我,每一次我的回答都說不會。
特備是對雪兒這個苦命的女孩,我對着她說隻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事,我會帶着她離開,可最後她還是......
雪兒這個苦命的女人,還沒有開始新的生活,她的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在痛苦之中活着,又在苦痛中死去。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極大的諷刺。
......
“别亂動。”翌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什麽情況?雖然我沒有明白翌爲什麽突然喊了一聲,可腳還是下意識的停下了。
就在我準備向翌出聲詢問的時候,前邊的茂密的樹木猛地響起“砰”地一聲巨響。
然後一大片一大片的大樹開始倒塌。
卧槽!!!什麽東西在前面?我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從眼眶中瞪出來。
而我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前邊,想看清楚那邊有什麽東西,居然可以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來。
“看,看那個土包!!!”翌拉着我的手,指着前邊的一個土包。
我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現前邊有一個土包,隻不剛才有很多茂密的樹木遮擋着看不到。
但是現在,前邊的樹木不知道被樹木東西給弄折斷了,露出了一個高高的土包。
一股鮮紅的血漿透過土壤猶如噴泉般地向外噴射,噴出近好幾米遠。
我們站在十幾米之外都被血漿從頭濺到腳,整個成了個可怕的‘血人’。
“呸呸呸!!!”看着那鮮血從土包裏噴出來,像是音樂噴泉似的,跟着莫名的吼叫聲時高時低,我整個頭皮都在麻。
我很清楚的知道,現在應該離開,趁着土包後邊的東西出來的時候離開,可是我的雙腿就像是在原地紮了根,想動都動不了。
更何況,我們後邊還有一大群喪屍在追着我們,前有虎後有狼,想拍也跑不掉啊。
“我的天啊!”我覺得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身體了,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快後退。”翌扯着嗓子,對我高喊道。
翌就算不喊這一聲,我的直覺也讓我感到那個土包的後面生了,或正在生出想像的可怕事件。
眼前的景象太可怕了,無數的大樹居然被硬生生從中間折斷,土包後邊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那萬一是有多大,或者說是有多少個才會造成這樣的現象?
如果隻是一個的話,那需要多大的力量?
而将人體内的血漿從身體裏擠出,并噴出好幾米遠的可怕距離,那又需要多可怕的沖擊力量,同時又需要多少人的鮮血啊。
也許是出于躲避未知恐怖的本能。我後退了,後退到我認爲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