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呃了半天也沒能答上來,這才覺在剛剛的擁抱中,我的手竟然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還有向上遊動的迹象。??
“這個......這個,劇情需要,劇情需要!”
沐小好似看穿了我的謊言,對我說道:“以後在收拾你!”
看着她的睫毛在夜風中顫抖,我的心尖也随着顫動,我靜靜地凝視着沐小
默默的,默默的靠近。
看着她的睫毛在夜風中顫抖,我的心尖也随着顫動,我靜靜地凝視着沐小
默默的,默默的靠近。
鼻息暖暖得噴到了我的臉上,面前是是兩片薄薄的唇。
世界好似忽然靜止,沒有了喧嚣、沒有了恐慌、沒有了紛紛擾擾......
這是多麽甯靜的一刻!甯靜到我想沉溺在其中,永遠不要醒過來。
我貪婪的想把這一刻永遠保持下去,看着她嬌嫩的小嘴,我再也忍受不住,狠狠的壓了上去。
就在我的唇剛要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秒鍾,沐小的眼睛猛地瞪圓了,然後用力的把我推開,抓起身旁的拿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刷的一聲朝着洞口的方向沖了出去。
而我也很快反應過來,看向山洞的方向。
在我剛剛快吻上沐小的那一秒,已經忘記了山洞外邊的那個家夥不知不覺的靠近了山洞。
而我也隻看到一個腦袋從縮了回去。
隻不過我隻能看到她那一頭長長的秀,卻看不到她的臉,可我現在敢确定,這家夥一定是一個女人!!!
該死的,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快要吻到沐小的時候出現了。
要是讓老子抓到你非抽她兩個耳光不可。
我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腦外,跟着沐小沖了出去......
當我沖出去的時候,就看到沐小拿着一根棍子虎虎生威的背對着我站着,手裏的木棍指着跪在她面前的一個女人。
我快步跑到她身旁,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頓時愣住了。
這個女人低着頭,長長的頭皮垂下來遮住面孔看不清楚人長什麽樣,但身材卻很好,看樣子也差不到哪兒。
穿的還挺時尚,一身藍白色的長裙,腳上還穿着綁腿高跟鞋,隻不過那高跟鞋的鞋跟已經斷裂了,變成了平底鞋。
連衣裙也張兮兮的,看不出原來的色調,她此時此刻蹲在那裏,像是一隻可憐的被人抛棄的貓咪,楚楚可憐。
“說,你鬼鬼祟祟的在這裏幹什麽!”沐小滿面通紅的盯着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剛才害羞的勁沒過去,還是生氣的。
那女人沒有說話,一個勁的低着頭不斷的搖頭。
“問你話呢,你沒有聽到嗎?”沐小又冷哼一聲。
“把頭擡起來。”雖然沒有看到這個女人的面孔,但我總感覺她的身影很熟悉,可是又說不上來。
按照我‘夢’中的劇情展,應該是先看到翌,然後才慢慢的接觸到其他人,可這完全被打亂了。
“你......你你你......你是......是!”當那個女人慢慢擡起頭來的那一刻,我像是被雷給劈中一般,整個人被雷的裏焦外嫩。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是阮氏梅!!!
沒有錯,就算是她變成了灰,我也認得她,這個心腸歹毒,爲了自己能夠活命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的女人!
但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麽的粗粗可憐,讓我心生憐憫然後把她給救了,結果沒有想到她和金東旭那個韓國男人不斷的害死人。
可是她到後邊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是被我親手在食人族哪兒割下腦袋的。
“你認識我?”那女人看到我那麽吃驚看着她,不由得疑惑的看着我。
“阮氏梅!!!”往日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在向外冒水,怒火在心裏不斷的燃燒,燃燒。
我朝着她怒吼一聲,就要搶過沐小手中的木棍一棍子把她給打死。
“啊!”阮氏梅看到我像頭像是一樣瞪着她,還要拿棍子打她,頓時吓得起身想跑,可是沒跑兩步卻扭了腳,哎喲一聲摔在地上,一個勁的向我求饒。
“阿色,你怎麽了?”沐小看出了我的不正常,趕緊一把拉住我的手。
“這個女人是個陰毒的女人,你放開我,我要打死她,打死這惡毒的女人!!!”我瘋狂的想要甩開沐小得手,可是她卻把我拉的死死的,不讓我沖過去。
“你認識她?”沐小一臉迷茫的看着我。
“不......我不認識他,我不叫什麽阮氏梅,我不認識他!”還沒等我開口說話,阮氏梅就一個勁的大叫。
“閉嘴!”我對着她吼道:“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你就是阮氏梅!沐小你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毒婦!”
“我真的不認識你,我......我叫呂燕。”她不斷的搖頭,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離我遠點,可是卻怎麽都爬不起來。
“放屁,你以爲我會不認識你嗎,當時我都把......”說道一半,我頓時停住了。
我想說當時我已經把你的頭給割下來了,我怎麽會不認識你。可是我突然想到一個人的頭割下來還會活着嗎?
而且根據沐小她們所說的,我可是昏迷了兩個多月,那這兩個多月我一直都在做夢,夢到的都是幻覺。
可爲什麽這個叫呂燕的女人和我夢中的阮氏梅爲什麽長得那麽相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天底下有那麽像的人嗎?還和我夢中出現的一模一樣?
“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估計是我們的聲音太大,茱莉亞和千葉杏子還有樸惠娜全都醒了,跑了出來。
“這個女人是誰?是前幾天在我們門口面前晃蕩的人嗎?”茱莉亞也眯着眼睛不斷的打量着呂燕。
“你們相不相信我?”我深呼吸一口氣,看着沐小和其他幾女。
“怎麽了?”她們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這麽說,不由得愣住了。
“我隻是問你們相不相信我!”我再一次重複,不過這一次的語氣比上一次嚴厲了許多。
“相信!”沐小點了點頭。
“我也是!”
“我們也相信!”
“那好!”我把頭轉向呂燕,“既然你們相信我,就把她殺了。”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真的不認識你,不要殺我,你......隻要你們不殺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真的,求你們放了我吧!”呂燕開始求饒,到最後居然放聲大哭。
在這寂靜的夜晚嗎,這凄厲的哭聲就像是厲鬼在不斷的尖叫,讓人耳膜生疼。
“這個......”聽到我說要殺人,幾個女人頓時就不吭聲了。
她們都是善良的,而且讓她們對一個‘陌生的,從未見過面,還是流落到荒島上和她們一樣的可憐人’,她們根本下不了手。
“你真的認識她?”沐小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想看我有沒有在說謊。
“我......”看着沐小的眼睛,我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要怎麽回答?說她是個壞女人?說我見過她?她還差點害死我們?
可她也說了,她是中國人,不是越南人,不姓軟,姓呂!!!
我真的生怕自己說出來之後,她們又認爲我生病了,以爲我腦子不正常,剛好了兩天又開始幻想。
難不成真的是我在幻想?我記得剛見到阮氏梅的時候,她是和金東旭還有那個意大利人被困在食人族的營地裏。
可是現在卻是她自己跑出來的,而且身上穿的和我以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就是不認識?”沐小看着我楞,不由得又問了一遍。
“不認識!”我頹廢的點頭。
“那以前沒有仇?”沐小接着問。
“沒有!”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兩個字的。
“那一個好不容易在這荒島上活下來的陌生女人,和你沒有仇,你爲什麽要殺她呢?你下得了手?”沐小拉了拉我的手,把木棍塞到我的手上。
“如果你下得了手,你就動手吧!”說完沐小轉身進了山洞。
而千葉杏子,樸惠娜,茱莉亞雖然沒有走進山洞,但是都撇過了腦袋,像是不願意見我一樣。
看着楚楚可憐摔倒在地上,淚眼汪汪的看着我的阮氏梅,哦,不。應該是呂燕,我試圖舉起木棍,可三四次我都下不了手。
我雖然殺了很多人,在殺喪屍的時候也沒有眨過眼,但是讓我殺害一個無辜的人,我還真的做不到。
前提是,那些都是我在做夢的話。
半分鍾後,我放棄了,把木棍丢在地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看到我把木棍丢在地上,我身旁的那幾個女人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我看了一眼幾個女人,我知道,如果我這一棍子打下去,她們很有可能和我,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她們應該會認爲我是一個殺人惡魔吧?
“算了,我回去了,她......她你們自己處理吧!”說完我轉身走進山洞,真害怕在看到她,我會忍不住一棍子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