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好好的思考,平複一下内心的激動和憤怒。? ?
也要好好地捋一捋我現在所面對的,還有呂燕該怎麽辦。
我很清楚,性格善良的茱莉亞和千葉杏子她們一定會把這個女人該帶回山洞的。
果然,我前腳剛走進去沒多久,茱莉亞她們就走了進來,而呂燕唯唯諾諾的走在最後,看到我的目光掃過去,這女人吓得趕緊躲在了千葉杏子的身後,渾身害怕的直哆嗦。
眼睛也不敢和我對視,一直低着頭小聲的抽泣。
“坐!”我指着身旁的一塊空地,示意她坐下來說話。
這女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可能是她長得非常像阮氏梅的原因吧。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居然把她吓得小聲的驚呼一聲,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勒個去啊!要不要那麽膽小?這簡直和我認識的阮氏梅完全不是一個樣子啊。
那個女人膽大,心腸歹毒。做事不計後果,隻要是符合自己的利益,對自己有利的,就算是殺再多的人眼皮子也不會眨一下。
可面前這個叫呂燕的......
這膽子能和當初的千葉杏子一個樣吧?
“你幹嘛兇她啊?”我還沒說話,沒想到千葉杏子插着腰對着我哼了一聲,臉上帶着不滿的神情。
“我......”我一時語噻,我隻不過說了一個“坐”,難道很兇嗎?
“杏子,不要亂說話。過來做!”沐小瞪了千葉杏子一眼,走過去拉着她的手坐下。
“你怎麽來的這兒?”我看着呂燕,既然她喜歡趴在地上就趴着吧。反正我也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反感。
“我......”呂燕又向後縮了縮,一直縮到了牆角,背後有了依靠她的神色才算是平緩了許多。
不過聽到我問話,她又看了看千葉杏子。
可能是千葉杏子看起來比較柔弱,而且腳上戴着鐵鏈楚楚可憐的樣子,比較好相處吧。
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同病相憐,然後惺惺相惜嘛!
“不要看别人,看這裏!”我故意把聲音弄得嚴肅一些,闆着臉看她。
“我......我是,是一個月以前飄到這個帶上的。”她弱弱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嚴厲的目光,又快的低下頭去。
“一個月之前就來到這裏了?”我冷哼一聲。
“是......是!”她點頭。
“你說謊!”我猛的從地上站起來,指着她的鼻子。
“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是一個月之前就呆在這裏了。我想想......是,是一個月零5天了。”看着我不相信她,呂燕吓得從地上站起來,一個勁的擺手。
“你是一個人?”
“是......是一個人!”
“我想你沒有學過任何防身技巧,而且也不會生火,更不會打獵。你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在這裏生活一個多月?”我特意的把女人這兩個字咬得特别重。
并不是我看不起女人,如果是茱莉亞或者沐小一個人在這裏生活,她們和我說生活了幾個月我都會相信,而且沒有一丁點懷疑。
可如果換成樸惠娜或者千葉杏子,特别是千葉杏子這個性格懦弱的女人,說她自己在這荒島上生活了一個月,我打死都不相信。
當然,也有例外,很火性格本身就懦弱的人一旦被逼到了絕境,很有可能爆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和決心。
可現在讓我相信,實在是太難了一點。
“我......我之前帶有吃的,你們相信我,我真的在這裏生活了一個月了。”看到我還是不相信她,她直接放聲哭了出來。
“帶吃的?你告訴我你用什麽東西帶?”我用審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雙眼。
一個人再會撒謊,她的眼睛是不會撒謊的。
判斷一個人是否在撒謊,我們可以先觀察瞳孔的變化,當一個人要撒謊時,心中難免會情緒波動。
這種情緒會帶動交感神經,使人産生瞳孔放大、心跳加快血液上升的身體上的反應。當一個人面對自己的心上人時,也會瞳孔放大。
心理學上把眼球轉動的軌迹分爲六個位置:右上、左上、右中、左中、右下、左下。
科學家們通過實驗證明,眼睛的右邊代表将來,左邊代表過去,上邊代表視覺,中間代表聽覺,下邊代表感覺或理性思維。在回憶的情況:說話者眼睛轉向左上方(進行視覺回憶),轉向左中方(進行聽覺回憶),轉向左下方(進行理性思考)。
在撒謊:轉向右上方(思考未來),轉向左中方(想象一個聲音),轉向左下方(體會身體上的感覺)。
如果向說話者詢問一些必須依靠回憶才能想起來的情節,如果對方對答如流,那麽這個可能是他早就編好的應對謊言。
如果他的眼睛先向上再向左轉動,那他就是在回憶事實;他的眼睛先向上再向右轉動,那麽他就是在編造謊言。(如果他是右撇子,那麽情況就如上,如果他是左撇子,實際情況就與上面的相反)
但是經過我觀察,她的眼神除了充滿了恐懼之外,沒有上訴的這些情況。
而且我也觀察了她的肢體動作,她的拳頭一直死死的捏在胸前,整個人卷縮成一團,這樣代表她内心極度的恐懼和不安。
如果是說謊的人,她就算是編的很好,可是右手,或者說左右會自然下垂,雙腿會下意識的伸直,并沒有在身體前形成屏障,這明顯與恐懼的肢體語言不符,所以恐懼是假的。
難道是我猜錯了?不然的話,這個女人都可以拿奧斯卡影後的稱呼了。
“你的包包在哪兒?”我又問。
“包包......包包在......”她低頭看了下。然後開始急忙的尋找起來,而她的臉色也越來越白,汗水像是掉了線的珠子一個勁的往下掉。
“包包呢?”
“我記得剛才在我身上的,我不管是做什麽都不會放下,包包一直在的,怎麽不見了......怎麽不見了?”她滿頭大汗的不斷翻找着。
可是她身上除了一身的連衣裙之外,哪裏還有别的東西?難不成藏在連衣裙下?可她那連衣裙薄薄的,髒兮兮的還很破爛,已經露出了無數的春光,哪裏能藏東西?
還是一個包包?
“不會是剛才掉在外邊了吧?”沐小突然開口說道。
“對對對,說不定是剛才掉在外邊了。我的包包很好找的,是米黃色的,上邊的一個皮帶扣子還掉了。就是一個手袋的樣子!”聽到沐小這麽說,呂燕趕緊一個勁的點頭,生怕我不相信她。
我對着茱莉亞使了個眼色,讓她出去找。
茱莉亞長得牛高馬大,而且伸手不錯,讓她出去洞口找個包包應該沒問題。
就算是這個女人還有别的同伴,茱莉亞也能撐個幾秒鍾。
聽到她的叫聲在到我沖出去時間完成足夠了。
不到兩分鍾,茱莉亞就進來了,手裏還提着一個女士的包包。
真的和呂燕說的一樣,這個包包是女士米黃色,不過上邊沾滿了塵土,已經變成了土黃色,還有點黑的迹象。
“對對對,這個包包就是我的!”看着茱莉亞手上提着包包,呂燕顯得異常的興奮。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我點頭,把包包從茱莉亞手中接過,拿在手裏感覺還有些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裏邊裝了什麽。
不過确實呂燕說的一樣,她包包上的皮帶的扣子掉了。看那個印子的大小,我敢确定,我們撿到的那個扣子是這個包包掉落的沒錯。
“你......你怎麽會有我包包的......”看到我突然把那個扣子拿出來,呂燕不由得驚呼起來。
“我還沒問你呢,鬼鬼祟祟的來偷看我們做什麽!!!”我冷哼一聲。
“這個包的容量不是很大,你能裝的了一個月的食物?别告訴我這一個月你都靠着你自己帶的食物活下來的!”我有些不相信。
“不......不是!”她低下頭,臉色有些白,身體也顫抖的厲害。
“老實交代,你還有什麽沒說的?我告訴你别想騙我,如果我現你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不要懷疑我說的話,在這個荒島上你也知道,就算我把你怎麽樣,也不會有人現,更不會有人爲你做主。明白?”
“我......我說!”她掙紮了好幾下,才慢慢開口。
我也沒有催促她。
“在流落到這個荒島上的時候,我的包包裏就隻有幾塊巧克力還有一塊沒吃完的面包......”
“那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啊?”樸惠娜突然插了一句。
“樸惠娜,安靜一點,去陪着千葉杏子老老實實呆着。”我瞪了她一眼。不過樸惠娜問的也正是我想問的,幾塊巧克力,半塊沒吃完的面包?這能吃一個月?
就算女人的食量在小,也不可能堅持一個月啊,除非她吃完之後就再也沒有吃過東西。
“噢,好吧!”樸惠娜嘟嘟嘴,也不再說話,而是老老實實的端坐在千葉杏子的身旁。
“你繼續!”我對着呂燕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