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其實你演戲的時候還是有點真實的,一般人都看不懂你,那老頭哪裏可能是你的對手。”現在大軍準備開拔了,已經在做好最後的準備了。
“等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張凡狠狠的說着,但是現在的櫻兒可不怕張凡,誰叫張老爺子不在這裏呢,誰來管着她。
“那也得看少爺能不能收拾我咯,不過這一次想要回去,怎麽也得好幾個月吧,少爺,那麽長的日子,就忍着?不怕憋壞?”
“少爺,我可知道你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你别不好意思,找她嘛,反正她是你的女人,少爺,少爺。”還沒有說完了,張凡就走了,跟她無話可說,并且自己還打不過她,老是被她取鬧,現在沒有戰事,她又來胡鬧了。
柳輕舞也注意張凡身邊的那個女子,之前都不認識的,也不知道什麽關系,但是看起來應該關系還不錯,在濱海也見過他身邊的那些女人,但是肯定還有一些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現在大軍已經在準備了,要強行攻入被圍困的青州大軍那山頭了,現在這個男人就是要麻痹福州方面,讓他們不要爲難,要不然這一萬人想要攻入那陷入重圍的青州大軍可是十分困難。
這是一場硬站,這一戰才能決定這個男人未來發展,但是他一點都不着急,吩咐将士準備,現在要親自帶隊進攻了。
準備完畢,全部人員上了戰馬,趁着夜色慢慢落下帷幕,現在柳輕舞才明白爲什麽這個男人那麽喜歡屠殺了,現在附近都被屠殺完了,就算走在大路都沒有人能發覺了。
大軍慢慢解決了外圍,帶來的火器已經在準備了,之前柳輕舞也不知道每個人背着那麽多火藥有多大作用,但是現在,連福州都被炸成那樣,這東西威力還是巨大的。
一尊尊紅衣大炮也拉了過來,這東西還是繳獲的,現在終于要發揮作用了,這一次要強行進攻了嗎?
要是福州方面加強了防禦,可能損失會很巨大,并且還不一定能與青州大軍會合,柳輕舞其實自己都沒有多大信心的。
這個男人最喜歡晚上做點事情了,柳輕舞看着那個男人一直在觀察什麽,派出去的斥候也回來了,一幫将領商量了許久。
終于領着命令前去準備了,随着一發發炮彈落入福州包圍圈,進攻戰正式開展,這個男人永遠不會躲在身後,總能看見他沖在前面。
柳輕舞其實很擔心他的,因爲他是這一支軍隊的靈魂,沒有了他,就沒有了希望,青州也就沒有希望了。
不知道爲什麽柳輕舞現在還特别在乎這個男人的個人安全了,随着全軍出擊,這一支隊伍也與其他軍隊不一樣,這是人人争先沖鋒,根本就沒有誰偷偷躲在身後,要是最後一個到達的,在這裏是要被鄙視的。
連郡馬爺都沖在前面,其他人敢不拼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一萬多人,還有一部分張家與柳家的人,這雙方的人不可能讓張凡這個少爺陷入重圍。
當然,這些人都是之前跟随他出征過的,對于這個郡馬爺十分了解,并且雙方很信任,柳輕舞覺得,這些人不需要動員都會選擇跟随這一位郡馬爺。
現在青州城主生死不明,如果死了,那還好說,但是一旦還活着,這個男人就有點難辦了,想要獲得青州,必須那城主先死。
然後再利用那一位郡主,要不然名不順,可不是誰都會跟着他造反的,不管他多大功勞,在裏面,很講究身份,要是他還是郡馬爺,一切都好說。
外面一片火光,可能裏面被困住的青州大軍也爆發了強烈的求生欲望,現在雙方同時在撕開一個口子。
這一萬多騎兵在黑暗之中給人帶來的震撼感還是很強烈的,柳輕舞都看見了那帶着面具的男人一個人追尋對方主将而去了,他就想殺人,一般人都不放在眼裏,一定要解決對方主将,現在那主将本來要收住隊伍要抵抗雙方的進攻的,但是沒有想到外面來的死神直接沖向自己。
并且自己的中軍大帳根本就擋不住那如同魔鬼一般不要命的死神入侵,現在紅衣大炮也轉移了方向,一發炮彈過來,地上一片屍體,這東西什麽時候那麽巨大威力了?
于是戰場出現了很不解的一幕,那就是敵方大軍不是在合圍了,而是在保護自己的主将,而對方不進攻了,而是在入侵中軍大帳。
當天邊第一抹晨曦出現在衆人臉上,一道口子終于撕開,被困住在裏面的青州大軍終于與前來的援軍會合了。
戰馬帶着一股喘氣,而黃金面具都帶着一股濃烈的血型味,長劍已經斷了,面對一群如同乞丐一樣的青州步兵。
他們都是相互攙扶出來,跪在張凡面前,要不是張凡過來,他們要被困死在這裏,對于他們來說,張凡就是他們的恩人,是他們的神。
昨晚青州鐵騎追着福州大軍主将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這一位郡馬爺不是人,是神,一直傳聞他到了冀州,然後以爲他要放棄自己了,沒有想到轉眼就來到了福州,并且現在終于會合了。
“給我拿下郡馬爺,郡馬爺勾結冀州方面,意圖殘害城主。”之前柳輕舞就告訴張凡裏面有城主身邊的監軍,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老太監還沒有死。
還活得有滋有味的,很唐突的一句話,但是現場是安安靜靜的,衆将士擡起頭,他們都是跪在張凡面前的。
幾位跟随監軍的親信馬上沖過來,但是馬上一批批戰馬嘶叫起來,跟随張凡這一幫人擋了過來。“你們,你們想要造反!造反可是要滅九族的!老夫倒是看你們誰敢!這是城主親筆信,見到郡馬爺斬立決!”
“這就是你被圍困在這裏的理由?十多萬大軍,現在十萬人都不夠了,你對得起死去的那幾萬将士嗎?你對得起他們的家人嗎?”
“你,你就是叛徒,你勾結冀州方面意圖殘害城主,你解救不利,你故意縱火害城主,你,你,你就是狼子野心!”
“想回家的跟本将走。”看了一眼,一匹戰馬硬着晨曦往前走,剩餘的上十萬大軍全部站起來,雖然現在完全沒有力氣了,但是卻帶着一股希望,他們相信跟着郡馬爺能回家的。
他們已經打了一個冬季了,今天都過年了,太疲憊了,本來以爲援軍也是去救冀州方面大軍的,沒有想到郡馬爺還能想到自己,要不是他過來,要不是聽着他的故事,現在大軍也堅持不到現在。
十多萬大軍把福州層層圍困,一尊尊大炮拉了出來,張凡再次出現在城門口,現在帶着這一批人,就算去搶也沒有地方找那麽多糧食啊,他們再不吃飯就得餓死了。
“跟你們城主說,要不他給我們百萬白銀,十日口糧,要不,等着半個時辰之後決一死戰,我們反正都這樣了,不介意拼搏一把。”很直白的威脅。
現在合圍圈還沒有布置好,并且其他諸侯也是有着其他心思,想等青州大軍拿下福州,那麽他們就可以自立爲王了,至于冀州方面的大軍,現在想着攻下潼關呢。
“賊子,口糧倒是說得過去,那麽多白銀,你不去搶!”城牆上一位大臣忍不住回了一句,之前他們可不怕青州大軍攻城,可是現在,這個死神居然能把主城都炸了,要是他再這樣,現在他手下上十萬大軍,福州危險啊。
就算勉強抵抗,那也是死傷慘重啊,最後還是冀州那甯正元獲得好處啊,要一點口糧,的确不過分,他們要回去潼關,還得跟甯正元作戰呢,但是要百萬白銀?那不是搶錢嗎?
一炷香,也不廢話,坐在地上,曬着太陽,戰馬帶着嘶叫,大炮已經準備到位,一群衣襟破爛的士兵虎視眈眈,現在他們看見了裏面的美女美酒美食,要活下來,那就必須拼命了。
“什麽百萬白銀!黃金十萬,他怎麽不去搶!告訴他,口糧可以給,但是白銀黃金,想都别想。”冀州城主剛剛在後宮回來,沒有想到那殺神又回來了。
“王爺,他說了一炷香時間,不給就殺進來啊,那可怕的紅衣大炮已經準備了,王爺,不能因爲一點小事影響國祚啊,那甯正元可希望我們兩敗俱傷啊!”
“可是百萬白銀,黃金。”
“王爺,可以讓那些投靠青州的世家捐獻啊,他們不給,就斬他們全家,反正他們都暗地裏投靠了那一位郡馬爺!”一位大臣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這倒是好主意,正好現在皇宮需要錢來裝飾,要狠狠的弄一筆,看他們還敢背地裏投靠青州!你下去安排!一定要送走這瘟神,讓他去跟甯正元鬥!”
城牆上,福州方面用繩索把一批批的糧草黃金珠寶運送下來,而張凡這一邊派遣一些人過去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