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要是自己是敵方主将,這個好機會怎麽不把握呢,柳輕舞覺得福州方面的人都是豬。
很明顯現在大家都在用餐,都在享受美食,這個時候沖出來,大家不是想着拼命,而是想着逃跑,福州裏面可是幾十萬大軍呢。
居然幾十萬大軍被十多萬大軍給吓住了,不光給吃的,還送上了珠寶金銀,這!柳輕舞看向那個男人,因爲騎兵待遇好很多,現在也沒有那麽饑餓,現在都是守護步兵兄弟。
就這樣說幾句就能威脅敵方?那些豬到底怎麽想的?這十多萬能怎麽辦?能飛過去?福州可是手握重兵啊,居然被這樣吓住了。
看來冀州的希望在那甯正元手中啊,他就不會那麽輕易上當,但是這冀州城主,真是豬一樣的腦子,這不是白給了青州方面希望嗎?
吃飽喝足,大軍終于撤了,這應該是福州那一位城主最想看見的事情吧,柳輕舞在想着,帶着那麽多士兵,應該做什麽事情了。
現在可不是一萬多人哪裏都能去了,十多萬大軍呢,去哪裏都能被人知道,現在行蹤也沒有辦法隐藏起來了。
也沒有之前的戰術使用了,并且這些人都很疲憊了,他們不想打仗了,他們就想回家,回家過年了,帶着這一批人,還真是累贅了。
柳輕舞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現在達到目的了,可是不知道那城主怎麽樣了啊,要是他回到青州了,那麽一切都完了。
可是現在潼關的消息并沒有傳過來,不過可以想象守城戰很悲慘的,現在大軍鬥在福州,都沒有辦法快速的回去。
大軍已經開拔了,不過并沒有走多久就停下來休整了,騎兵已經派遣出去了,柳輕舞走了過來,現在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麽。
現在早點回去潼關是最好的結果,現在要确定那城主死了沒有,要是沒有死,一切都暴露了,要是潼關關上了,這些人隻能困死在冀州,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去。
“你不想着回去?”柳輕舞低聲說着。“回去做什麽?”張凡看向柳輕舞。“你明白的,要是他回去了,關上潼關,我們這些人怎麽回去?我們必須在他回去之前回到潼關,憑借你跟那郡主的關系,我想你能進入潼關的,一旦掌控潼關,你才有希望。”柳輕舞低聲說着。
“但是現在,你覺得我要丢下他們飛過去嗎?”現在步兵太疲憊了,雖然補充了一些體力,但是現在速度還是太慢了。
“那你先帶隊回去,我在這裏。”柳輕舞很肯定的說着,現在必須讓張凡快速的回去,不然那一位城主回去,一切都白費了。
“你?”帶着一絲懷疑不信任。“我讀的兵書可比你多多了,帶他們安全回去潼關還是沒有問題的,你不能留在這裏了。”柳輕舞很肯定的說着。
張凡才能控制局面,現在那一把火也不知道燒死那城主沒有,要是他回去了潼關,怎麽可能給張凡機會,但是現在帶着十萬大軍,根本就沒有辦法快速的離開。
現在雖然那麽多人,可是沒有武器裝備,也不可能反打福州,後面還有追兵呢,現在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戰果,可是并沒有擴大戰國。
“你是怕我帶着你的人投靠福州?投靠那一位心上人?”柳輕舞看了過來。“你不是我還沒有想過,但是你一說,我還真的有點擔心。”張凡倒是很自然的面對這個問題。
“那你也隻能搏一把了,是賭我會投靠福州還是。。。”柳輕舞倒是笑了。“今晚,安排安排一出戲,讓那幾位太監來刺殺你,你不在了,我來演你,正好你受傷了,我就不用沖在最前面了。”柳輕舞很冷靜的說着。
“我想,如果你是我對手,會是一個很可敬的對手。”站起來前去安排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柳輕舞知道他還是會相信自己的,都把自己帶出來了,那麽沒有理由懷疑自己什麽了。
如果要懷疑自己,那麽就不會帶着自己出來了,也不會接受柳家子弟跟随了,現在他沒有辦法,他必須前往潼關,協助守城,并且也要這十萬大軍早點回去,要不然潼關也很難守。
張凡找到櫻兒,要演戲,怎麽可能少了她呢,現在一說櫻兒倒是妩媚的笑着:“你就不怕她帶着人跑了?”
“抓不住的能有什麽辦法,怕也沒有辦法啊,去安排吧,那幾位監軍,今晚解決了,正好我們可以控制整個大軍了。”
“那幾個太監倒不是難事,但是這可是十一萬多的大軍啊,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櫻兒很好奇的看着張凡。
“你比她可還危險,你還是東夷九黎的主要危險份子呢,還不是跟在我身邊,要是我懷疑你,帶着你做什麽?”
“少爺,你爲什麽你那麽多女人喜歡嗎?因爲跟着你,有一股特别的安全感,我留下,要是她敢輕舉妄動,我先砍了她,當然了,就是怕少爺傷心,那麽漂亮的美人,想想死了都會可惜的。”
“别幹涉她做什麽,我覺得她有辦法帶着這十一萬大軍回到潼關。”張凡點上一根煙,櫻兒笑而不語,她會有自己的判斷的,她站起來也去安排了。
現在大軍都想休整,都想回家,可是體力真的不行了,現在丢盔卸甲的,後面還有追兵,雖然沒有攻打過來,可是讓大家十分疲憊啊。
夜裏,張凡這個郡馬爺的營地遭受刺客攻擊,張凡受到重傷,而現場斬殺了那幾位監軍,帶着面具的“張凡”隻能乘坐馬車了,随軍軍醫說郡馬爺的傷挺重的,現在大家都挺擔心的,因爲他才是這一支軍隊的主心骨。
也隻有他能帶着大家回家,現在大家都想着回家,不過雖然重傷,但是還活着就好了,他們可不相信郡馬爺會造反會叛變的,現在那幾個指手畫腳的監軍死了,現在大家也安全了。
張凡也就是帶着兩個随從連夜往潼關趕回去,現在要在那一位城主之前回到潼關,柳輕舞說得沒有錯,一旦那一位城主回到潼關,自己這些人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自己努力的一切都會白費了,張凡很想那一位城主死在大火之中的,但是自己不是神,不能開半點玩笑的,要是他沒有死呢?這才要命的。
現在回去需要幾天就能到了,但是現在不知道潼關的情況,現在情況有點複雜,自己想要成功,首先要确定那一位城主沒有回到潼關,第二潼關還在青州手中,第三柳輕舞能順利的帶着大軍回到潼關,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當然柳輕舞這裏也是十分重要的,要是她叛變了,青州也失去全部希望了,但是現在,也隻有她能有能力帶這些人回去了,張凡必須博一次,輸了就全輸了。
三人快馬加鞭,一人雙馬,就是要最快的速度回去,現在已經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了,得到了這十萬大軍的控制權,一旦能解決那城主,張凡覺得拿下青州問題不大了。
現在自己就是在利用那一位郡主,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會明白這一切,等她明白這一切,她會這麽看待自己,她多麽希望自己跟她父王能和睦相處,可是事實呢。
她父王想要殺自己,而自己也想得到他的青州,現在必須死一個,要是有人在她耳邊煽風點火,張凡不知道她到底會不會相信自己,要是她現在不讓自己進入潼關,那麽自己的一切也是白費的。
一旦失去她的信任,一切也是白費的,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最近的速度回到潼關,回去了解情況,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一次櫻兒都沒有跟過來,她還有其他任務,那自然就是看住柳輕舞了,現在柳輕舞帶着面具冒充張凡,現在她要帶着大軍前進,一旦她投靠福州或者冀州,張凡的一切都白費了。
櫻兒的确很神秘,但是張凡卻知道,她是不會害自己的,因爲她的職責就是保護自己,雖然她身上很多秘密,張凡還是那麽相信她,同樣的,柳輕舞的心上人現在都在福州,張凡還是把大軍的控制權交給了她,因爲相信,信任。
相信一個人很重要,但是被信任也是很重要,張凡也是在賭博,輸了就全輸了,也不知道柳輕舞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櫻兒就是留下來防備柳輕舞做出一些小事情的。
柳輕舞帶上面具,帶上面具之後整個人都露出邪惡的笑容,那個男人,他就不擔心自己叛變嗎?這十萬大軍是他最後的手段了,讓他欺負自己,他要不要感受一下失敗的感覺。
他從來就沒有失敗過,他怎麽就那麽輕易相信一個人呢,不知道女人是最善變的嗎?不知道女人的忍耐是最厲害的嗎?他以爲得到了自己的身子就能得到自己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