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偉偉,肯定很疼吧,不用擔心,還有比這更多的事情。”帶着一股凄慘的冷笑,身後又帶過來一位靓麗的女子。
“認識她吧,您的大房可真多,不過這些都是曾經的了,您肯定不在意的,殺了就殺了。”一個殺子之後,一顆人頭落地,就落在李偉的面前,而這人他怎麽可能不認識,這是他的結發妻子,後面因爲身份問題才變成二房的,現在就這樣,被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殺了!
“别擔心,李家挺多人的,之前我不知道殺人的藝術,但是現在領會到了,你不用着急,以後每天,在你面前,讓你體會倒痛苦的感覺,是不是很有趣?”
“柳輕舞,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不得好死!”整個人都瘋狂起來,也不在乎自己變成了一個殘廢了,現在隻能期盼用眼神來殺死這個女人,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偉偉,是我變了嗎?我之前應該不是這樣的吧,偉偉,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一位小男孩帶了進來,李偉眼神帶着一股恐懼。
“輕舞,求你,殺了我,放過我全家,求你,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你有怒火對我發!”李偉一直在地上磕頭。
“可是,我隻有看見你心疼,我才開心,這是您的兒子?真可愛。”一個轉身,帶着一股狂熱的笑容,又是一顆人頭落地。
走出大牢,帶着面具,整個人變成了冷冰冰的另一個人,現在外面的事情已經解決差不多了,現在要處理一下福州的事情了。
福州皇宮,很自然的上座,面具下也不知道是什麽表情,他是這一支隊伍的神,現在不管他怎麽決定,沒有人會反駁。
按照約定,大軍要抓緊前往潼關,協助守護潼關,但是現在,居然調轉槍口直接拿下了福州,這計謀,這果斷。
“郡馬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台下,是一些主要将領,現在對付這個郡馬爺都有點可敬也可怕了。
他是殺神,他殺的人太多太多了,但是從來沒有今天,也就是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那幾十萬的俘虜,這些人,全部要幹掉。
現在已經準備了大坑,一批一批的人已經拉了出去,那些俘虜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吧。
“郡馬爺說,此次大獲全勝,都多虧了将士們,等回去青州,一定跟城主爲大家請功,鑒于福州局勢還不穩定,冀州十八路諸侯已經前來,現在大軍暫時不開拔,守住福州就能給于潼關幫助,潼關之圍自然能解。”
“郡馬爺英明!”
“城裏按照之前規矩,暫時不動,等大敗冀州諸侯援軍再論功行賞,誰敢觸犯軍紀,斬立決!”
“諾!”
一大批将領開始出去完成秘密的處決任務,這樣的命令也隻有郡馬爺跟下達,他也不怕全天下與他爲敵?殺俘虜?這事情不是不可以,但是幾十萬的俘虜,這。。。
柳輕舞帶着一股賞心悅目的興奮,這就是權力的好處,憑什麽女人就不能當皇?憑什麽女人就得給男人生孩子?憑什麽女人就隻能在家裏,憑什麽女人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
===
潼關外圍,張凡暫時休整一下,現在戰馬都要累死了,雖然很着急,但是,必須到了休息的時刻了,坐下來,閉上眼,雙手抱胸,懷裏抱着一把長劍。
現在三人都太困了,坐下來就睡着了,就傳來了鼾聲,旁邊的兩人慢慢睜開眼,長劍慢慢出鞘,帶着一道鋒利的光芒,直接刺向張凡的胸口。
手裏也不知道怎麽藏了一把槍,兩槍,帶着很清脆的聲音,兩人捂着手帶着嘶叫,但是馬上又拿着匕首沖過來。
又是兩槍過來,站起來,一腳踩在一人的臉上:“他要殺我,我倒是覺得有理由,你是張家的人,并且還是張家核心的人員,她給了你什麽好處?”
“柳家二小姐,張家以後的家主就是我的了。”怎麽也想不到張家的少爺居然會醒來,他真的神嗎?
“什麽時候安排的?”
“她知道少爺要娶她的時候就開始安排了。少爺,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敢了。”
“背叛過一次,還會背叛第二次。”一槍過來,而另一人選擇自絕,張凡坐下來,點上一根煙,女人啊,有時候覺得挺可怕的,看似那麽柔弱的一個女人,但是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也隻有她才知道吧。
她很失望吧,居然這樣都沒有殺死自己,抽完一根煙,騎上馬,繼續往前趕,必須回到潼關,至于福州那一位女人,就看她怎麽飛起來了。
夜裏,福州,後宮,富麗堂皇的後宮,一個人帶着面具走在裏面,那些福州的宦官人員都索索發抖,那些女子害怕都站不穩。
指了兩位看起來挺美的女子,那兩人吓得花容月色的,但是還是跟了過來,聽說這一位郡馬爺是死神,今晚兩人要侍寝,也不知道他會這麽對付自己。
“不好了,小姐,騎兵已經開拔,正快馬加鞭趕赴潼關,騎兵得到您的命令已經離開了,我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一位柳家的核心人員跑了過來。
“一萬騎兵,倒是不足爲慮,我就說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哪裏去了,原來是帶兵走了,守住福州,慢慢消化福州,潼關現在恐怕已經失守了,并且他也死在半路了,騎兵回去也沒有作用,到時候與冀州那一位甯正元大将軍可以平分天下。”
城外,一萬騎兵帶着口糧直接快馬加鞭的往潼關而去,而帶着他們走的自然就是櫻兒了,櫻兒并沒有貿然過去把柳輕舞給解決,那十萬步兵動不了,但是騎兵不一樣啊,騎兵速度快,等回去潼關還是會有點作用的。
櫻兒也沒有想到柳輕舞居然會叛變,居然這個女人隐藏那麽深,平常完全看不出來,并且手段極度殘忍,居然把她那心上人弄成這樣了,現在她在慢慢折磨死他,并且她居然以自己少爺的名義屠殺幾十萬是俘虜,這事情也隻有她做得出。
現在自己的少爺有危險,自己必須跟随,自己很後悔沒有陪伴他,要是他出現一點意外,自己怎麽面對老爺子?
翌日,終于面對了高大被燒黑的潼關,張凡松了一口氣,現在城牆上懸挂的還是青州旗幟,證明潼關還是在青州掌握之中,現在也顧不得那一位城主是不是在裏面了。
要是繼續等,冀州大軍攻城自己可就沒有機會了,騎着戰馬走了過來,整個人都顯得緊張起來,這對于自己來說是一次考驗。
“抓住他,賊子!”身後,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三個人,三人都是衣襟破爛,現在正追了過來,城牆上,那一位郡主眼裏顯得不可思議。
自己的夫君,自己的父王居然回來了!他們回來了,熱淚盈眶的看着城牆下,馬上吩咐放下吊籃要接送他們上來。
但是突然場面變了,當這一位郡主看見自己的夫君手中的匕首刺入自己的父王,當自己的父王眼裏滿是淚水看了過來之後,這一切,放佛時間都靜止了。
“假冒城主,罪該萬死。”親手殺了這一位狼狽回來的城主,面對高大的潼關城牆,吊籃并沒有下來,看見了那衣袂飄飄的郡主。
她看見了這一切,但是這一位城主不死,自己就得死,他死了,自己或許還有一絲希望,看着城牆口那些弓箭對準自己。
一旦她下令,自己會變成刺猬的,自己沒有辦法逃走,現在已經在射程之中了,張凡知道她很難受,一個是她的夫君,一個是她的父王,天平要傾斜到哪一邊?哪一邊都不合适。
一步步後退,想象之中的箭雨并沒有下來,張凡剛剛離開,冀州大軍再次傾巢出動,現在潼關再次上演了慘烈的守城戰。
張凡也很着急啊,但是現在自己一個人毫無辦法,并且那麽不巧,居然在這裏遇上了那一位城主,現在自己都不能進入潼關了,自然也無法幫忙守城了。
另一邊,那十一萬大軍現在還在柳輕舞手中呢,按照她的個性,她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過來,既然她都安排了死士刺殺自己,那麽也就是說福州那一邊的大軍是過不來了。
現在沒有援軍,光靠潼關那一點人,守住一天都是奇迹了,現在甯正元解脫出來了,他要利用這個機會,一舉拿下潼關,然後一馬平川的踏入青州。
張凡一個人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看着潼關那麽慘烈的守城戰,張凡也很着急啊,但是自己跟那一位郡主的緣分恐怕已經到了盡頭了,自己在她面前殺死了她父王,她剛剛沒有下令射殺自己都不錯了,怎麽可能讓自己進入潼關。
現在她應該明白自己的目的了吧,現在她肯定很後悔了吧,張凡坐在地上抽着煙,現在還要防止有人過來刺殺自己,現在自己就是一個人,要是來了高手,自己可是十分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