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那就是王爺啊,您都看見了,那狼子野心的郡馬爺殺了王爺,您爲何不射殺他,郡主!”一群老臣跪在衣袂飄飄的郡主面前。
“郡主,那一位狼子野心的賊子肯定想得到青州,既然這樣,我們何不投降冀州!”“堂堂青州大臣,居然說出此等話語!隻有戰死的郡主,沒有苟且偷生的青州郡主,下次如再說此等言語,定斬不饒!”
“郡主!現在潼關已經守不下去了,守下去也是徒然了,郡主現在潼關缺少必要的武器裝備,人員也沒有多少了,郡主,你還有其他希望嗎?”
“福州大軍被那賊子控制,西南大軍已經覆滅,郡主,你到底在堅持什麽!”一幫大臣跪了下來,現在城主都死了,那隻有這一位郡主了,隻有那一位郡馬爺,他是狼子野心。
一發發炮彈再次飛了過來,冀州方面已經再次進攻了,走上城牆,站在最高處,給全體潼關守将主心骨,證明青州郡主還活着,隻要自己不死,冀州大軍就攻入不進來。
沒有投降的郡主,隻有戰死的郡主,自己到底在期盼什麽?一切希望都失去了不是嗎?沒有任何希望了不是嗎?
西方,當帶着狼煙的黑甲騎士再次出現在天邊,一匹戰馬顯得格外的繞眼,黑甲黃金面具,身後是整整齊齊的青州騎兵團。
當初就是這一萬騎兵出了潼關的,現在一個月之後,騎兵再次出現在潼關面前,爲什麽之前給予自己的是希望,可是這一次呢,是失望,他爲什麽要這樣!
等自己的父王百年之後,一切都是他的,爲什麽他要那麽殘忍,爲什麽他要當着自己的面殺自己的父王!
就算有什麽誤會,自己也會幫他們解除的,爲什麽他不等自己?騎兵的出現也宣告潼關之圍暫時解除了。
城牆上,還活下來的士兵都看着前面整齊的騎兵隊伍,那是青州援軍,雖然現在有傳言說郡馬爺似乎與城主不合,還是他殺了城主,可是現在這一位郡主都沒有說什麽啊,那一位郡馬爺是青州最後的希望了。
就算他殺了青州城主,現在的局面也隻有他能擺平了,看着那雄赳赳的騎兵隊伍,看着那一位郡馬爺,站在城牆上的士兵挺起了胸膛。
站鼓起,萬馬奔騰,騎兵正式沖向冀州大軍,以一對二十萬大軍,但是卻帶着一股讓人不得不敬佩的勇氣。
一個回合的沖鋒,正前面的冀州大軍口子就被撕開,一小隊騎兵直接殺向冀州中軍大帳,直搗黃龍,狼煙下,戰馬嘶叫着,一股股慘叫讓城牆上的士兵看呆了。
大量的冀州士兵擁向中軍大帳,因爲他們發覺,那一小隊騎兵太厲害了,那隊伍如同螞蟻一樣潰敗,根本就擋不住這一隊騎兵的鋒芒。
“好,好樣的!”城牆上,老兵手握長矛,眼裏很熱切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之前就算對等的兵力都不敢這樣進攻,但是現在,青州居然還有這樣一支精兵,還是郡馬爺厲害。
有他在,青州就有希望,他可不跟那一位城主一樣,自私自利,并且還帶着青州走向了毀滅,現在損失了上百萬的大軍,他死不死都沒有關系了,隻要青州郡主還在,隻要郡馬爺還在,這就夠了。
“報!冀州收到攻擊,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一位傳令兵跑了過來,甯正元縷縷胡須:“不可能,他哪裏來的那麽多人!”
“将軍,青州不知道哪裏弄來一些大炮,現在冀州城牆根本就不是大炮的對手,冀州危以啊!”
“他現在隻有一萬騎兵,我們就算耗也耗死他,但是現在撤走,我們就失去了主動權,不過福州被他拿下了,倒是也幫了我們一個小忙,但是按照速度,福州大軍可沒有那麽快過來,他哪裏來的兵力去攻打冀州,這不過是他圍魏救趙的一個計謀而已,守住中軍大帳,看他如何!”
“報,冀州西南發覺大量青州大軍初步估算有三萬人!”又一名傳令兵過來。
“不可能,難道他能飛!不可能,這個時間點不可能過來那麽多人!你們情況肯定有誤!”甯正元氣呼呼,雙手靠背,整個人都顯得瘋狂起來。
今天潼關就能被拿下了,沒有想到青州援軍還是過來了,但是這一點援軍根本就沒有作用,一萬人而已,自己人海戰術也能耗死他們!
可是自己不能不管冀州的存亡,一點冀州被這個男人在後面拿下來,自己老巢都沒有了,拿下潼關也沒有用啊,冀州是自己的根本。
“将軍,不可冒險啊,要是那一位賊子真的拿下冀州,我們就沒有後路啊!”一幫大臣跪下來,甯正元還沒有正式稱王,現在還是自居将軍,不過重新組建了内閣。
要不是張凡突然過來,他已經成功了,他已經抵抗一個冬季了,成功反攻了青州大軍,連青州城主親自帶領的幾十萬大軍都被組建大敗了,但是現在,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弄得很狼狽。
“扯!留下重盔甲步兵,防止他偷襲。”摔下一句話,必須回防冀州,那是他的根本了,他不能冒險,但是看見那一片狼藉的潼關,馬上就能拿下了。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中軍開始後退,帶着冀州旗幟,有序的後退,而大量的重盔甲步兵過來,并且組建了層層拒馬。
騎兵回籠帶着整齊的步伐,在那帶着面具的男子下靠近潼關,進入了潼關的射程,一旦上面的郡主下令,主将肯定是活不下來的,他會變成刺猬的。
現在算是逼宮嗎?因爲城門不打開,這騎兵沒有辦法回去裏面,現在就是給那一位郡主選擇了,她是選擇複仇,還是選擇放張凡進來。
一旦放張凡過來,那麽宣告青州都要屬于他了,現在場面都是窒息的,一旦選擇放出箭雨,也宣告青州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國難,家仇?怎麽選擇?這選擇題是這一位郡主必須要做出的決定,衣袂飄飄,帶着一股決然,眼裏已經流幹了淚水。
如果她選擇報仇,那麽青州就要城破了,但是不報仇,她父王怎麽辦?白死了嗎?她父王對她那麽好,現在被自己的夫君殺死了,這仇不共戴天!
潼關,今日萬裏如雲,終于帶着一股哒哒的聲音,城門打開,騎兵隊伍開始進入潼關,潼關之圍正式宣告接觸。
潼關,議事廳,張凡見到了那一位郡主,一個多月不見,她瘦了,但是還是那麽漂亮。端着一個盤子,裏面有帥印,符印,一些掌控青州必須的信物。
“還往郡馬帶領青州走向和平,還往郡馬通過自己的努力把淪落冀州的士兵召集回來,這裏有你想要的一切。”
“但是我現在不需要這些,我需要你。”一個擁抱,緊緊的擁抱這一位顯得十分凄慘的郡主,她對于自己完全失望了。
但是在青州與她父王的仇恨面前,她選擇了青州,因爲她報仇了,青州就完蛋,她渴望和平,她不希望戰争,但是她卻不懼怕戰争,潼關守住那麽久,也隻有她有一顆誓死之心,要不然潼關淪陷了,一切都白費了。
“如果郡馬不希望我活着了,就盡管輕薄我吧。”很居然的一句話,現在她死了,青州同樣沒有希望,因爲現在這一位郡主才是正統,不管張凡戰功多高,那必須還有這個郡主的存在。
張凡松開她。“娘子。”“呵呵,殺父之仇的娘子,郡馬,你很好。”轉身,眼裏帶着一股很複雜的神色,直接離開。
張凡想拉住她,但是卻怎麽也伸不出手了,的确,這是在爲難她,她必須選擇一樣,選擇青州就意味放棄了爲她父王報仇,現在她心裏特别難受吧。
“郡馬爺!”身邊的将領全部跪下來。
“休整一番,明日清早,去西南,看看還有多少弟兄還活着,把他們帶回來,另一部分人去接管潼關,同時讓青州把新制造的裝備運送過來,五日之後,再次啓程!”
“諾!”
大家散去,但是張凡卻沒有半點喜悅,因爲沒有一個人來與自己分享喜悅,身邊還有一人,坐在主将位置。
“少爺,你現在看起來真孤獨,你那麽辛苦,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麽?”一手拿着水果吃着,是櫻兒拼命帶着這一萬人過來,她是功臣,是她給了自己一點希望。
“櫻兒姐,你說我究竟是爲了什麽?”
“别叫姐,我可不老。”
“櫻兒妹妹。”
“你有沒有一點禮貌,我是你姐姐!”
“不過少爺,看你這一副摸樣,也是挺可愛的,是不是打到現在都不知道爲什麽要做這些事情?你在努力是爲了什麽呢?爲了不存在的豫州?爲了給小女友治病?”
“少爺,别人不了解你,我可了解你,你那麽努力,不光爲了神醫,還想真實存在那個豫州有你希望出現的人,我聽說你看見了一樣東西,這才讓你變化那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