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現在潼關物質緊缺,還好櫻兒還知道把那些金銀珠寶運送過來,張凡拿出一部分獎勵全部的守城士兵,剩餘的錢去後方購買糧草,潼關戰事還沒有結束。
之前都是征用的,現在是購買,隻要有錢,能買到挺多的東西,張凡與那一位死去的城主完全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潼關,正在加緊防禦,現在冀州大軍暫時撤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過來,站在城牆,看着千瘡百孔的潼關,這是青州唯一一座關卡,現在被戰争給摧殘的有點嚴重了。
《戰友令》是張凡發出的第一則通告,他要發動全部在冀州的青州之人,隻要找到一位遺落在冀州的士兵,就獎勵二兩銀子,帶回來潼關獎勵三兩,找到一個人帶回來就有五兩了,自己歸來的也有五兩獎勵。
青州遺落在冀州可是幾十萬大軍,那些人不可能全部戰死戰場,很多都是走散了,隐藏起來了,或者變成俘虜了。
在福州得到一筆橫财,現在正好用在這上面,現在青州的實力不夠強大,以後想要發展需要那些人。
重新回來都登記造冊,按照外面一樣寫上身份信息,這是在裏面發行的身份證,目的就是防止間諜混入進來。
郡主沒有死,她交出了青州的全部權力,她要是死了,青州就沒有希望了,現在很多人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跟郡馬在一起的。
張凡還沒有完全掌控青州,現在隻不過剛剛開始,潼關後方,買來的糧草已經運送過來了,而前方,一些家族秘密運送過來的保護費也運送過來了。
潼關的日子好過起來了,但是福州那十萬大軍,這必須拿下來,柳輕舞還想做女皇?看來她的野心也不小啊,居然想利用福州稱王。
城門外,一些老先生正在登記士兵的身份,現在高價請過來的,現在裏面會文字的也沒有多少,必須請人啊,不來就用刀架在脖子上,總會來的。
大軍在休整,而每天都成千的士兵過來,外圍是騎兵在保護,方圓幾十裏沒有冀州的大軍,現在冀州方面也是分割好幾個方面,算是給了張凡一點喘氣的機會。
不管是投降冀州還是被俘虜,還是逃兵,張凡都既往不咎,現在重新編排,一時間潼關再次聚集了一支龐大的軍隊。
福州,柳輕舞在後宮華清池沐浴着,四周都是低着頭的侍女,都不敢看這個女人一眼,而一池的牛奶加上花邊,也隻有她這樣奢華享受女王一般的待遇了。
一身素衣裹在身上,整個人身上都彌漫一股特别的香味,回到龍椅上面,一手端着一杯香茗。
“潼關如何了。”
“潼關昨日得到消息,冀州大軍似乎撤了。”
“準備準備,要清君側了,再過三天,他應該就能得到消息了,這個好消息,他肯定十分喜歡。”
“對了,今日開始,李偉那些小妾一天殺三個,不然怕時間上來不及,怎麽能讓他印象深刻就怎麽殺,我就不沾染鮮血了,還有安排人送冀州那王爺出城,前往冀州方向,至于他活得不活的下來就不是我們掌握的事情了。”
“是,我們馬上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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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過來福州如果走陸路,快馬加鞭也就是三五天,但是走水路,跟之前一樣,能縮短兩天,此事,江面上,一艘小船在快速的随着江水往福州方向漂泊。
穿上也就是隻有兩個人,張凡自然知道接下來柳輕舞要做什麽了,現在要趁着她還沒有開始行動過來,要不然這十萬大軍能不能拿下還是一回事,不拿下這完整的十萬大軍,那麽接下來自己隻能用幾年時間去休整,别想發動大規模戰争了。
她手中這十萬大軍十分重要,陪伴張凡過來的現在也隻有櫻兒了,現在她可不敢離開張凡半步了,之前那一次都差點害死自己的少爺,現在幾乎都是在一起。
在潼關的時候,那晚上,張凡要報仇的,結果跟櫻兒打了一架,現在眼睛還是腫的,自己還是打不過她,本來還想用強的,但是張凡很委屈,櫻兒自己吃不了啊,帶着刺呢。
自己很回味當初那種感覺的,這樣習武之人身體柔韌性太好了,什麽姿勢都行,想想都刺激,可是刺激過度了,被打了一頓。
現在她雖然在身邊,可是不敢再有半點其他心思了,自己打不過她啊,現在不是在燕京,要不然自己能利用那老爺子威脅她,現在在青州,沒有人能管得到她了。
順流而下速度就是快。“少爺,你會殺了她嘛?”櫻兒主動開口,她平常都是很安靜的一個女孩的,但是跟了張凡,現在都會主動說話了。
“你覺得呢?”
“我覺得,她這樣的行爲,差點害死你,殺了她都太可惜了,要是我是男人,我就先拿個,再拿個,再拿個,讓她知道你的厲害,讓她知道錯,女人嘛,總會知道錯的。”
還故意在誘惑張凡,還好張凡不上當了,要不然現在天氣那麽冷,她把自己推下去怎麽辦?怎麽都不知道去哪哭去了,還是别輕易得罪她。
一天之後,兩人下了船,馬不停蹄的往福州前進,當天夜裏,一出黑暗的城牆下,一副鈎子丢了上來,兩人動作十分明捷,根本就沒有被巡邏的士兵看見就進入了主城。
張凡在外面的特戰隊大隊長,櫻兒是一位實戰高手,并且武藝就算在東夷九黎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現在有着完整的裝備,自然不怕了。
兩人還不知道柳輕舞在哪裏,因爲柳家帶着不少人過來,那些人可是聽她的,現在要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然後等她過來,隻要控制了她,一切都好辦了。
兩人來到大牢,這個地方最合适了,扮演兩位獄卒提着飯走了過來,天牢都是關押福州的一些主要人物,但是現在被殺的都差不多了。
張凡看見一個優點熟悉的身影,走進一看,這不是柳輕舞那心上人嗎?怎麽雙腳雙手都被砍掉了,現在舌頭也被割掉了,似乎眼睛也瞎掉了一個。
聽到外面有聲音,兩人連忙站在一邊,好像有大人物過來了,這個心上人怎麽那麽慘?誰做的?
一位穿着盛裝的女子走了過來,提着飯盒,蹲下來,放在那人不人貴不貴的心上人面前,眼裏帶着一股可憐。
“偉偉,你怎麽了?誰把你弄成這樣了?真可憐,對了,你是在鄙視我嗎?你還有一隻眼沒有瞎掉,我不能再把你弄瞎了,你瞎了,你怎麽看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送死呢,對了今天到誰了。”
兩位幼童送了上來,一直哭喊交父親的,但是柳輕舞身邊站在那男子一刀下來,一顆人頭就落到李偉的面前,李偉整個人終于瘋掉了,嘴裏在咬着什麽,整個人發出一股突然的聲音,那聲音是多麽的凄慘。
“别着急,現在一天要多殺幾個了,不然怕殺不完,你們李家那麽多人,殺幾個也沒事的,你是愛我的不是嗎?”
“不行,就這樣殺了太輕松了,明天開始,丢下去蛇池裏,這樣看起來才更加具有觀賞性。”咯咯直笑,顯得特别可怕。
“你那小女兒挺漂亮的,聽說男人都喜歡那麽小的,是不是。偉偉,你别激動,激動不好,你看看你,都出血了,你是愛我的對嗎?愛我就要支持我所作的一切。”
兩槍過後,整個地牢都顯得慌亂起來,柳輕舞身邊兩位高手直接倒下,而柳輕舞那雪白的脖頸上橫着一把匕首。
“柳家大小姐,這不是你的情郎嗎?怎麽那麽慘?心上人都弄得那麽慘,多不好,那麽血腥,你不是連一隻雞都不敢殺嗎?”推着柳輕舞往外走。
現在附近都是她的人,現在這裏應該被她掌控下來,不過等亮出自己的身份,這裏還不至于聽一個女人的,現在對于自己有威脅的隻是柳家那些死士。
她可真是處心積慮啊,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她沒有料到自己會那麽快過來吧,要不然她不會給予自己那麽大的機會的。
“别管我,殺了他!”一句兇狠的話,四周都是柳家的人,但是現在柳輕舞在張凡手中,他們投鼠忌器。
吹了一個口哨,附近跑過來密密麻麻的士兵,帶上面具,一手摟着柳輕舞,收起了匕首,而柳家的人還握着刀。
“大膽刺客,居然敢對郡馬爺下黑手,全部拿下!”櫻兒一喊,士兵馬上明白誰才敵人了,越來越多的士兵過來,直接亂刀過去,人都被砍成了肉醬,敢刺殺郡馬爺,這不是找死嗎?
郡馬爺是他們的神,現在還等着他帶着自己回家呢,這些人膽子可真大啊,居然還來到了這裏下黑手,該死!
再厲害的高手也不是這樣人海戰術的對手啊,這些人死得可真冤枉,怎麽突然就變了,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