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竹呆了呆:“父親他要把我嫁出去?”
父親把她禁足,打着就是這個主意?
李叔艱難的點點頭,他不想看到小姐難過,可是,他也要爲小姐的幸福着想。
“父親爲什麽要這麽做?”白向竹喃喃道。
盡管她失戀了,心裏很難過,但是,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她還沒痛苦到随便找個男人嫁掉的程度。
要嫁,也要嫁自己愛的男人!
李叔歎了口氣:“小姐,老爺他,有自己的苦衷。”
白向竹笑:“他是怕我給白家丢人吧!”
李叔有些難經啓齒,小姐說得沒錯。
當時的情景,是羅雅琳向白飛鵬提出來的,她說:“飛鵬,現在白家大小姐的醜聞滿天飛,再這麽下去,勢必會影響白氏的股市,股市一旦受影響,有些人就會蠢蠢欲動,拿白氏開刀。白氏能有今天實屬不易,不得不防。所以,阿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她一輩子就毀了。飛鵬,我有個主意”
她的主意就是把白向竹盡快嫁出去,她認爲,女人嫁作他人婦之後,自然會有婆家人壓制着她,她也就安份些,再也不會出來惹是生非,招惹醜聞。
但是在她出嫁前,最好少外出,以免再生出什麽事情來。
而白飛鵬,認爲言之有理
“小姐,你快走吧。别讓老爺發現了。”李叔催促。
“李叔,我走了,你們拿什麽交差?”白向竹再次因爲李叔而覺得暖心。
她離開後,李叔立即對另兩個傭人道:“如果老爺問起,你們知道怎麽回答。”
兩個傭人異口同聲:“我們沒有見到小姐。”
李叔滿意。
白向竹告别李叔後,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往與夏瑤雪相約的地方去。
夏瑤雪未到,白向竹選了個毫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一個人悶悶的喝起了酒。
雖是不起眼的角落,但,她很快就被獵豔者的眼光捕獲到了。
孤單,寂寞----若非如此,又怎會一個人獨自喝悶酒----長相耀眼的青春女孩,實際上,是最能挑起男人某種本能的。
于是,不時有男人上前搭讪。
對于每一個搭讪者,她全報以淺淺一笑:“很抱歉,我在等我女朋友!”
“你你是百合?”
“靠!白長了一張勾男人魂魄的臉!”
原本彬彬有禮的男士們頓時大失所望,紛紛退場。
令白向竹哭笑不得的是,男士退場,女士上場。
“抱歉,我男朋友很快到了。”
女人大吃一驚:“你你不是蕾絲”
白向竹笑了笑:“如果你想當電燈泡,我不介意。”
女人踩着高跟鞋憤然離去。
白向竹暗暗松了一口氣。
很快,又有人影靠近。
“抱歉,我在等我女朋友!”她不得不說重複的話。
“白向竹,你你居然是男女通吃的怪物!”
此刻的白向竹,喝得已經有點多了。
她微微擡起有些迷離的醉眼。
眼前,是滿臉憤怒的前男友以及站在他身邊嬌笑吟吟的現任女友。
白向竹猛的朝胃裏灌下一大口酒。
她擡起頭,嘴角含笑,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