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劃過絲絲慰喜。
如此說來,她,從來不曾屬于誰。誰也不曾擁有過她。
心裏湧起黑暗流,她抗拒那方面的事情,是件好事!
他低下頭,記憶中的那張臉并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原來嬰兒肥的小臉長開了些,妩媚了些,成熟了些,顧盼生姿,明亮的水眸多了股勾男人魂魄的魅力。
她不可能記得他。
在她的腦海裏,他,已經是個死人,多年前,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陰陽兩隔。
即使她認出了他,想來不會有驚喜,有的,隻是痛恨。
思及此,一雙鐵臂更加有力的箍緊她。
許是他的體溫太高或者被他摟得呼吸困難,白向竹擰眉不安的扭動着身子,一雙小手柔柔的纏上了他的腰身,腦袋貼緊他硬實的胸膛,這才舒服的繼續睡過去。
雲自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懷中溫香軟玉,被她挑起的躁動久久不散。
終于,他不受控制的扳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白向竹被他堵得難以呼吸,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而偷食的男人便得以得寸進尺。
沉睡了多年的**排山倒海傾巢而出。
眼看有什麽東西要失控,雲自影猛的一把推開她,力氣之大,居然把她直接推床底下了,他大吃一驚,低頭一看,這個醉女人居然沒有醒,因爲,她掉下去的時候,連同被子一起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顧不得把她抱回床上,雲自影狼狽的沖進了浴室裏。
站在蓮蓬頭下,任由冰冷的水珠沖刷肌膚,二十多分鍾過去了,體内的躁熱才漸漸熄滅,最後沉寂。
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在說,雲自影,你完了!
躲得過千萬女人,卻難逃她帶來的悸動!
強大得近乎變态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險些土崩瓦解。
他在下身系了條白色浴巾,有些頹敗的走出浴室。
她依然一動不動躺在地上,依然是翻下來時的姿勢。
他緩緩蹲下去,黑眸直盯着她泛着酒後酡紅色的小臉,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麽。
忽然間,門外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聲響,隻聽“砰”的一聲響,房門在他眼皮底下轟然坍塌,緊接着,一群人湧了進來。
他微微擡眸,臉上是淡然神情。
經曆過驚濤巨浪的他,世間的一切,在他眼裏,也不過如此,任何事,已經驚不起他絲毫波瀾。
沖進來的人,爲首的是一個俏麗的女孩,小臉蒼白,大眼睛裏溢着水珠,一進門就扯開嗓子叫喚:“阿竹!阿竹!”
待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兒時,她尖叫着撲了過去。
“阿竹,你怎麽了?”
白向竹沒有任何動靜。
女孩許是被吓到了,擡頭,用手抹了一把眼淚,狠狠地問雲自影:“混蛋,你對阿竹做了什麽!”
跟女孩進來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長得高高大大,面容俊美,卻冷到了極緻,他的身後,是五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對于女孩的質問,雲自影不爲所動,他緩緩直起身子,眸光落在男人身上,半晌,薄唇輕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