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他說。語氣輕淡。
對面的男人唇角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揚:“好久不見!”
蹲在白向竹身邊的女孩呆了呆:“哥,你認識這隻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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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向竹被雲自影抱離夜魅後,夏瑤雪心急如焚的追出去,卻被自己的哥哥在門口給截住了。
“雪兒,你的膽子,越來越肥了!”清冷的聲音傳入耳,“居然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夏瑤雪顧不得大哥十分難看的臉色,急得直跺腳:“哥,阿竹被一個男人帶走了,我要去救她!”
“别人的事,你少管!”
夏瑤雪急:“哥,阿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
她用力掙脫開自己的手:“哥,你的血,很冷!但我的血,因爲親人,因爲朋友,因爲愛人,它是熱的!”
她甩手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捂着臉蹲在路邊,淚流滿面。
她向路人打聽,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她打電報警,警局不受理。
她又急又怕,心裏難受得隻有掉眼淚。
一雙有力的大手強行将她從地上拉起,緊緊擁入溫暖的懷中,溫柔的話語中透着無奈:“傻瓜!哥錯了,乖,别哭了!哥帶你去救她!”
就這樣,這個冷血的男人,爲了自己的妹妹,帶着五個同樣冷血的黑衣人,撞開了雲自影的房門。
沒想到,妹妹口中的禽獸,居然是
第一次聽到有人罵自己是禽獸,雲自影微微扭頭,目光清冷的掃了一眼夏瑤雪,轉身進了卧室,不一會,便衣冠楚楚的出來了。
“走吧!”他淡淡的說,率先走出房門。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不語,轉身離去,五個黑衣人亦迅速退場。
房門被人關上,外面的聲音瞬間全部被隔開。
夏瑤雪仿佛被雷劈了似的,目瞪口呆狀,這什麽情況?
哥哥明明答應她要把欺負阿竹的那隻禽獸揍得爹媽都不認得的,怎麽一下子就跟别人跑了?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頓時被雷了個外焦裏嫩。
哥哥三十歲了,未婚,本來這也沒什麽,最讓人糾結的是,他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更要命的是,在他身邊轉悠的,連蒼蠅和蚊子都是公的。
盡管,窺觑哥哥的女人無數。
可哥哥從未正眼看過她們一眼。
所以,在她考上大學那年,她開始懷疑,哥哥他,并不愛女人。
就剛才哥哥看那隻禽獸的眼神,那裏面可是寫着驚喜啊!這麽多年了,她何曾見過面無表情的哥哥有過這樣的神情?
而且,禽獸一個眼神,向來冷酷堅定的他就乖乖跟人跑了。
有情況!絕對有情況!
想到這,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哥哥,你這樣會傷很多女人的心滴!
她重重歎了一口氣。
目光觸及眼前的人兒,夏瑤雪猛然驚醒自己是爲何而來的。
“阿竹,醒醒!”
她用力搖晃白向竹,後者皺眉,有氣無力的推她。
“别鬧,我頭暈!要睡覺!”
衣服還在,身上也沒有可疑的痕迹,除了雙唇又紅又腫,一看就知道被那隻禽獸給啃了----沒關系,吻吻而已。
夏瑤雪放下心來,還好哥哥的手下辦事速率高,很快就找到了這裏。要是晚了一步,說不定阿竹已經被那隻出水美男----不,禽獸給拆吃入腹了。
想到哥哥和那男人極有可能是相識的人,她想,依着哥哥對她的緊張和呵護,不可能将她置于危險的地方不管不顧。因此,這裏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
“阿竹,起來,到床上睡。”她又伸手推白向竹。
使出吃奶的力氣将白向竹弄床上後,她便搬了張椅子坐床旁,看着白向竹的睡臉,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阿竹在電話裏說她心情不好,想要喝酒買醉。而眼下,她真的喝醉了。相識幾年,她從未見她有過這樣的情況,是受了孫夏洋和羅曉曉的打擊還是因爲别的?
她猜不出來。
心裏愧疚不已,她應該早些出來陪她的,隻怪哥哥管得太嚴,她是趁一直坐在客廳裏看報的哥哥到陽台打電話才偷偷溜出來的,沒想到,出門後又被他逮到了。但不管怎麽說,也幸虧有哥哥
當兩個大男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兩個女人,一個在床上熟睡,另一個則趴在床邊,隻露出半張臉,同樣睡着了。
雲自影暗歎,她們的友誼實在難得。
跟他進來的男人目光落在夏瑤雪身上的時候,原本冷硬的俊臉頓時柔和下來。
他緩步走到夏瑤雪身邊,蹲下,伸出修長的大手,動作溫柔将她落下來的長發輕輕攬到耳後,随即在她耳邊輕聲道:“雪兒,我們回家。”
他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攬入自己的懷中,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仿佛懷中的人兒是他捧在手心的寶,生怕一不小心就摔破了。
“阿影,我們改日再聚。”他說罷,抱着懷中的寶貝,大步離開了酒店。
雲自影站在床邊,看着床上的人兒,劍眉緊蹙,神色再次凝重起來。
白向竹翻了個身,秀眉擰成了一座山,臉上現出痛苦之色。
雲自影立即伸手覆在她額上,沉聲問:“哪裏不舒服?”
話音落,隻聽一陣呃逆聲響起,男人的臉立即難看成了豬肝色
天已大亮,白向竹幽幽睜開了眼睛,頭疼得難受,胃裏也不舒服,她掙紮着坐起來,當看到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時,她懵了。
昨天晚上的記憶漸漸湧入頭腦,她記得自己跑夜魅買醉,拒絕了許多男女的搭讪,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全部斷片。
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俊臉。
“醒了?”雲自影沉着臉道,“白向竹,我太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