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竹往裏縮了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連續兩日醒來,看到的都是同一個男人,是說她和他太有緣份了,還是她太倒黴了?
“我怎麽會在這裏?”她問。
剛剛的恐懼已一掃而光,是因爲看清了是他的緣故嗎?白向竹沒有往深處去想。
雲自影直起身子。
“你說呢?”他反問。
自從接觸以來,她發現他說話的語氣就像他的人一樣,給人的感覺總是淡淡的,讓人根本聽不出任何情緒。
白向竹作聲不得,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腦子裏似乎轟的一聲響,全身的血液急速往腦門上沖去。
因爲,她看見,雲自影的身上,穿着跟她一模一樣的白色睡袍,兩人的怎麽看都像是情侶裝。
頭腦隐隐作痛,她擡手,皺着眉按揉了幾下太陽穴,壓下翻湧的情緒。
“麻煩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你想知道什麽?”
“我怎麽會在這裏?還有,我身上這件睡袍怎麽回事?”她在心裏祈禱,千萬千萬别做出酒後亂性的事!
盡管她強裝鎮定,可大眼睛裏閃爍的慌亂并未逃得過雲自影的眼睛。
“你怎麽會在這裏,當然是我抱過來的。”
“你”白向竹驚。
雲自影接着說道:“你身上的睡袍,當然是,我換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夜裏以爲她不舒服,結果卻吐了他和自己一身,他幹脆把他和她剝光了,到浴室裏清洗。
整個過程,他苦不堪言,因爲某個醉酒女人,在浴缸裏十分不配合,不但如此,還頻發酒瘋。奇怪的是,他居然有耐心
他算是見識到了,一個正常狀态下斯斯文文的女生,酒品居然如此差!
白向竹蓦然間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原本蒼白的小臉刹那間紅得像隻下了鍋的蝦子。
“将來我們會是夫妻,提前相見而已,你緊張什麽?”
看他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白向竹又羞又急,但卻又找不到發洩的理由,是她錯在先,不該吐人家一身,還要麻煩人家替她清理
這麽說來,她豈不是已經被他看光光和摸
腦子一陣眩暈,她閉上眼睛,臉上愈發滾燙:“麻煩告訴我,我們有沒有發生那種事!”
雲自影扯了扯嘴角:“要是我們發生了什麽事,你覺得,你起得了床?”
聞言,白向竹睜開眼睛,神色古怪的盯着他,大眼睛裏寫着懷疑。
雲自影黑着臉道:“怎麽?難道白大小姐不信,想體驗體驗?”
白向竹哆嗦了下,她動了動身子,發現沒有什麽異樣,證明還是清白的。
“我的衣服呢?”她哆嗦着嘴唇問。
“我已經叫服務員拿去清洗,相信很快就送來了。已經十點,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
聽他這麽一說,白向竹真覺得肚子餓了,她擡眼看去,桌面上已經擺放好了些食物。
她猶豫了一下,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睡袍,掀開被子,下了床。
這一刻,一種詭異的感覺緩緩沖擊着她。
“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像夫妻?”雲自影在她身後,輕輕吐出她湧上心頭的感覺。
白向竹回頭,望着眼前身着睡袍,卻依然魅力不減的男人,沒有否認。
“對!”
雲自影忍不住勾起了性感的唇角。
原本陰郁的空間,因爲他淺淺一笑,而變得明媚起來。
白向竹心神晃了下,他的笑容,堪比日月光華,可以照暖人的一顆冰冷的心。
她急忙轉過身子不讓他看見自己的失态。
勉強吃了些食物,服務員就把清洗幹淨的衣物送來了。
換好衣服,對男人說了聲謝謝,白向竹擡腳就往外走。
“真沒想到,”雲自影忽然開口,“你的身材不錯!”
白向竹身子猛的一頓,像是被什麽定住了似的,挪不開腳步。
雲自影緩步走到她身後,俯身湊近她耳旁,用充滿邪惡味道的聲音道:“而且,手感不錯!”
白向竹猛的打了個哆嗦,下一秒,逃命似的沖出了房間。
臉上滾燙似火燒,一顆心狂跳不已。
畢竟救過自己幾次,她還能把他怎麽樣?隻能自認倒黴了!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白向竹小姐,您好。我是征信社的”
“這麽快?”聽了對方的話,白向竹有些驚訝。
她是昨天早上才找的征信社,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麽快速。
對方輕笑了一聲:“白小姐,做我們這行的,信譽和速率同等重要,要不然,我們如何在江城市立足?”
他說得很有道理,隻不過他們的辦事速率高得出乎她的意料。
“那就麻煩您把資料傳到我手機郵箱。晚些我會把剩下的酬金全部轉帳。”
“好的,白小姐,謝謝您對我們的信任。如果有需要,我們征信社的大門,随時歡迎您。”
挂了電話,白向竹走出了酒店。
這時,不知從哪裏竄出兩個男人,瞬間來到她的身邊,一人死死捂住她的嘴,扣住她的雙手,另一人則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向一旁的黑色車子裏,火速将她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