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夏瑤雪被自己的哥哥抱走後,她一覺睡到天大亮。
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床旁有一顆黑色頭顱,一動不動,她吓得尖叫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卻又往前栽下去----原來,她的一隻手被什麽東西死死箍着。
“雪兒,怎麽了?”
那顆黑色頭顱聽到聲音立即擡起來,一張冷硬的俊臉,立體的五官頓時呈現在眼前----是一個男人。
看着女孩被驚吓得發白的小臉,男人緊張,立即上前将夏瑤雪摟進懷裏。
“雪兒,做惡夢了?别怕,哥哥在。”
夏瑤雪差點暈倒,郁悶的從他懷裏鑽出來,氣乎乎的瞪着男人:“哥,你幹嘛?”
居然趴在她床邊睡覺!
而且,還緊緊拽着她的手。
“做噩夢了?告訴哥,做了什麽噩夢?”
夏瑤雪頭疼:“哥,你幹嘛趴我床邊睡覺啊?吓死我了!你該不會是怕我半夜跑出去,所以一直守在這裏吧?還把人家的手握得這麽疼!”
她說着,臉上已挂上了委屈神情。
聞言,男人立即拉過她的手一看,果然那小手紅通通的一片,他把手放到嘴邊吹了幾下:“雪兒,對不起。哥不是故意的。”
夏瑤雪更加頭疼,用力抽回手:“哥,你别這樣。我二十二歲,又不是兩歲,拜托你不要再把我當小娃娃了好不好?”
男人靜靜的看着她,黑眸中劃過一絲失落,下一秒,他輕聲歎氣,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夏瑤雪莫名其妙,生氣了?不會吧?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急忙叫住一隻腳已經踏出門的男人:“哥。”
男人的眼中立即浮上一抹喜悅,他回頭,語氣溫柔:“雪兒,怎麽了?”
“哥,我怎麽在這裏?”
男人擰眉:“這是我們的家,你不在這,想去哪?”
“不是,我昨天晚上明明跟阿竹在一起的。”
“她不需要你的陪伴。”男人語氣瞬間變得清冷,似是不悅他的雪兒把過多的關注放在别人的身上。
夏瑤雪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哥趁她睡着的時候,把她弄回來的。
“哥,阿竹呢?”
“她有屬于她的人陪伴!”男人的臉色開始沉下去。
夏瑤雪一聽,頓時大驚:“哥,你該不會是把阿竹扔給那隻禽獸吧?”
男人淡淡的說道:“雪兒,他不是禽獸!”
夏瑤雪顯然對他的話很不快:“哥,他不是禽獸是什麽?”
“他和你的朋友,是有緣人。”
有緣人?
夏瑤雪不解。
想到眼前的男人對那隻禽獸有着不一樣的神情,她沒經大腦直接開口:“哥,你不是對那隻禽獸有意思嗎?爲什麽還要把他送給别人”
她忽然住了嘴,因爲哥哥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她跳下床,沖到衣櫥前,随意挑了衣服褲子直接沖進浴室,匆匆洗漱換衣,出來的時候,發現哥哥還站在床邊,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麽。
“哥,我出去了。”
男人轉身:“上午不是沒有課嗎?去哪?”
“我不放心阿竹,我去找她!”
夏瑤雪說罷,不等男人作出回應,快速沖出了房間。
她不确定,這個比爹媽管得還嚴的哥哥會不會放她出門。
真是的,别人的哥哥也像他這樣嗎?
當夏瑤雪匆匆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她最好的朋友白向竹,被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給劫上車了!
她大驚失色,卻不能追上去。
她記下了車牌号,顫抖着手撥打電話,聲音發抖:“哥,阿竹被人抓了”
白向竹不曾想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劫持她。
她被塞進了車子後座,沒有捆綁,也沒有黑眼罩。
坐他旁邊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白小姐,對不住了!”
“你們是誰?想做什麽?”白向竹心裏陣陣不安,表面卻強裝鎮定。
“我們家主人想見你。”男人依然面無表情。
“你們家主人是誰?”
“白小姐,你很快就知道了。”
“要見我做什麽?”
“白小姐,見到我們家主人,你就知道了。我們隻負責把你帶到!”
白向竹皺眉。
“停車!”她說,伸手就去拉車門。
男人制止了她:“白小姐,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麽我們隻好用強硬手段了。”
白向竹冷笑:“你們這樣還不算強硬手段麽?我再說一遍,停車,開門!”
“白小姐,對你,我們已經很溫柔了!”
白向竹噎了下,把她強行擄上車,這就是溫柔!
從他們的行事以及面無表情的臉來看,怎麽看都不像好人,卻隻給她一種黑社會的感覺。
隻是,她何時得罪黑社會了?
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停車!”她堅持道。
車子在快速向前行駛。
開車的男子同樣面無表情,聽了她的話,他緊急刹車,由于慣性作用,白向竹的臉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疼得她直皺眉。
開車的男子轉頭,惡狠狠的說道:“磨叽的女人!零零九,她再多嘴就把她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