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竹道:“莫先生,如果你要玩遊戲,恕我沒那個閑情雅緻。”
莫名笑:“來了我的地兒,可由不得你選擇。就算你是白家大小姐,那又如何?我也知道,白飛鵬那老頭正派人到處查找你下落!”
“關你什麽事?”聽了莫名的話,白向竹沒好氣的說道。
父親派人找她,是要把她抓回去禁足吧?又或者像李叔所言,要把她抓回去強行嫁給他人。
“這個當然不關我事!隻不過,有句話要提醒你,表面上看起來不會傷害你的人,實際上,傷害你最深。”
這話,像一把錘子直直敲進了她的心裏。
他說得沒錯。
隻是,白向竹的警惕性卻大增,她擡頭:“你什麽意思?”
“沒啥意思,就是最近太閑了,很久沒找到有趣的事情了。”
莫名緊擁着她落座在沙發上,她無意擡眼,就看見幾個男子一副殺人的模樣盯着她。
她無奈:“男女授受不親!麻煩你放開我!”
莫名含笑看向那幾名男子,安慰道:“寶貝們,别擔心,我隻把她當作姐妹。你們仍然是最我的最愛!”
聞言,白向竹身子立即抖了抖。
再看那幾個男人,他們已露出委屈神情,驚得她想要快速逃離這裏。
看來的确沒得選擇了。
“你想賭什麽?拜托快點!”她無力出聲。
莫名松開了她,擡手摸了摸下巴,那種詭異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他臉上。
他幽幽道:“我在想,我要是娶你,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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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
“什麽?被人抓走?”白飛鵬聽到下人的回報,大吃一驚,“查到沒有?怎麽回事?”
“回老爺,我們的人一路跟過去,發現小姐被帶到了莫家的私人會所。并未發現他們對小姐做不利之事。”
白飛鵬放下心來:“原來是莫家。”
羅雅琳笑道:“飛鵬,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隻怪阿竹那孩子太惹人憐,哪個男人看見了不動心?”
白飛鵬卻搖頭:“莫家膝下有一兒一女,女兒遠嫁國外。莫老頭如今急着抱孫子。莫名今年已二十有七,但他卻不愛女人。我有些擔心阿竹跟了他會吃虧。”
羅雅琳道:“飛鵬,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别太擔心。莫名作爲莫家唯一的兒子,肩上的重擔可想而知。他終究要娶妻生子,莫老爺如今拿他沒辦法,隻要他肯娶,絕對不會介意女方的身份地位,而阿竹絕對是不二人選,不是嗎?”
白飛鵬歎息,自己女兒的名聲已經夠臭,難得有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不介意,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原本想安排他們會面,看是不必了。
隻求,莫家少爺能看阿竹順眼些。
他揮了揮手,對下人道:“下去吧。把他們全招回來。不用再找了。”
如今看來,是不能再對她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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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竹臉上并無多大表情,她站起來,錯開幾步,淡淡一問:“你不愛女人,卻要違心娶一個女人?”
莫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如果娶一個有趣的女人,那也不錯!隻要她别妨礙我!”
他不愛女人,但迫于各方面的壓力,他需要一個妻子。
白向竹不願與他再談論這個問題。
“你在賭我會不會嫁給你?”
莫名搖頭:“當然,不是!”
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在賭,他會不會來!”
聽了他的話,白向竹道:“他不願見你,你就把我抓來,引他出現?”
用意被道破,莫名也不否認,他笑笑:“白小姐,女人太聰明,就不好玩了!”
白向竹好笑:“莫先生,你未免太瞧得起我了!”
她和他認識第三天,雖然發生了很多事,雖然他要她以身相許,但那也是出于某種她不知的目的,并不見得她在他心裏占有什麽地位。
莫名道:“白小姐,别太低估你自己的魅力!如果他來,我就放你走!如果他不來,那麽,你就在這吃喝玩樂,随你享受!告訴你噢,如果你有需要,我的人,随便你用,多少個都沒問題!他們個個年輕力壯,絕對能把你帶上天堂”
白向竹的心微微一顫,這個男人,表面看着陰柔,說話也柔和帶笑,但從他的話語中,白向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想囚禁我?”
“白小姐,别把話說得那麽難聽,我說了,是請你享受快樂!”
這個私人會所,清一色年輕健壯的男人,想要作什麽反抗,明顯是徒勞的。
她想,這個世界真的瘋了,他和他之間,與她何幹?爲什麽要把她牽扯進來?
“莫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嗎?要逼一個男人見面,居然如此大動幹戈!而且,還要借助一個女人之手!傳出去,你不怕别人笑話?”
“白向竹,你不必刺激我!”莫名淺笑吟吟,慢悠悠道,“我說過,既然來到我的地盤,你就沒有選擇的權力!給他打電話,如果他不來,那麽,我就拿你去喂我的人!忘了告訴你,他們除了我之外,已經很久沒有償過女人的味道了!”
“莫名,你瘋了!”
莫名的臉色突然轉變,他恨恨的說道:“對,我就是瘋了!自從他走後,我就再也不是我了!”
眼看他的情緒開始激動,白向竹搖頭:“看來這個電話我是非打不可了!”
她自手袋中拿出電話,找到那個人的号碼,撥了出去。
隻響一聲,電話就被人接通了。
“白向竹,你在哪?有沒有事?”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可他傳入耳膜略微粗重的呼吸音,透露了他的緊張與擔憂。
白向竹心裏一陣溫暖。
“我沒事。雲先生,你的老相好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