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白向竹扭頭看向他。
男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電話我已經打了,他來與不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莫名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小姐,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他來與不來,是看你的造化。他要不來,到時候,吃苦的可是你噢。”
白向竹微微擡眸:“要見他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連這麽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可以得知,你見他的心思是何等急切。所以,能不能見他,是你的造化。”
莫名愣。
“好個伶牙俐齒的女人!”他說,“說來說去,我還是喜歡聰明的女人。怎麽辦呢?要是我家那老頭再逼我,我就娶你,好不好?”
他笑,笑得十分陰冷。
白向竹清冷的掃了他一眼,轉身走到一旁坐下,拿出手機,手機裏有許多未接來電,她要看看是誰的。
父親的,管家的,瑤雪的,還有雲自影的,後兩個都是她被帶到這裏的期間打進來的,由于她先前設置了靜音,因此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
父親和管家的,她暫時置之不理,其實不用想也知道,父親就是要把她抓回去。
她給夏瑤雪回了電話,響了許久,卻無人接聽。
她将手機放回随身背包裏,一擡頭,就看見莫名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有事?”她淡淡一問。
莫名歎息道:“泰山崩于前而不瞬,卒然臨之而不驚,擁有這樣氣勢的女人,很少。我曾經抓過幾個女人,但她們不是吓得走不了路,就是暈過去,害得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想說什麽?”
“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麽?”
“你剛才不是說了?他不來,就把我送給你那些按編号排序的妃子們!”
“給他們排号不過是爲了方便稱呼嘛!再說了,他們也喜歡。難道,你真的不怕?”
“我怕有用?”
莫名笑了起來:“沒用!”
白向竹第一次發現,男人啰嗦起來真的很可怕。
她幹脆拿出一本書來,垂眸,靜閱。
莫名擰起比女人還要美的眉毛,似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之事,整張臉看起來迷漫着傷痛之色。
半晌,傷痛之色被他抹去,他上前奪過白向竹的書,扔向一旁:“你這個女人,雖然有點意思,但一點情趣都沒有。這種時候看什麽書。來,陪我彈鋼琴。我聽說,你昨天晚上與他奏了一曲childhoodmemory,非常不錯,來跟我試試感覺?”
白向竹愣,昨天晚上她彈了鋼琴?她可是一點印像都沒有!
“不試!”
“彈鋼琴沒法逼迫你。不過嘛,”莫名擡手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笑得陰森森,“我們可以泡泡溫泉!你可以跟我的妃子們來個鴛鴦戲水!”
白向竹呆住了:“莫名,你真變态!”
莫名忽然湊近她,咬牙道:“對,我變态!白向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忌妒你能與他共度**之夜!”
雲自影趕到莫家私人會所之後,在彌漫着氤氲霧氣的溫泉處找到了白向竹。
她正被一群光着膀子下身隻系了一條小小毛巾的男人團團圍住,而莫名則半躺在藤椅上,右擁右抱肌肉型美男,喝着美酒,欣賞眼前的美景。
白向竹死死護住身上的衣裳,終究敵衆我寡,隻聽“嘶”的一聲,她的衣服被其中一美男給撕去了,可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落水聲,那美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沖進了水中,而白向竹則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扣住,一件黑色西裝落在了她祼露的肩上,将她整個身子緊緊裹住,同時,她被人攬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中。
“别怕,我在!”動聽悅耳的嗓音響起,溫暖的氣息撒在耳畔。
白向竹擡頭,入眼的是一張清冷的俊臉。
鼻子一酸,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閃動的光華。
她點了點頭,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對于一個三番幾次救了自己的男人,她已經說不出“謝謝”二字。
那隻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忽然一緊,身上一輕,雲自影帶着她快速飛掠出幾米外。
她擡眼看去,竟是剛才對她不敬的幾個男人朝他們撲過來。
如果不是雲自影身手敏捷,隻怕已被他們撕成了碎片。
眼看那些人又撲上來,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住手!不許傷他!”
衆人停止動作,紛紛扭頭看向聲源處。
“不許傷他!”
莫名已經從躺椅上站起來,剛才的悠然神情已一掃而光,他臉上仿佛失去了血色,白得有些吓人,直直盯着雲自影的桃花眼已經泛起了淚花,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極了嬌柔的少女。
白向竹一時間以爲自己的視力出了問題。
可是沒有錯,莫名含着眼淚,一步一步走來,在他們面前站定,眼睛始終不離雲自影。
“影哥,你終于來了。”他臉上寫着喜悅,眼淚開始撲簌撲簌往下掉,“我好想你!”
雲自影的手仍然放在白向竹的肩上,他清冷的說道:“我不是因爲你而來,我來,隻是爲了把她帶走!”
他的臉,比往日更加冷,像是渡上了一層冷霜。
聽了他的話,莫名的眼淚就像水龍頭的水突然關上了開關,立即收住了。
“但不管怎麽說,你還是來到了我這裏。”
“莫名,你,太讓人失望了!”
莫名一愣,但很快,臉上就現出了喜悅之色:“影哥,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
“你想多了。我要帶她離開。我不許你,不許任何人傷害她!”
清冷的聲音聽在白向竹的耳裏,帶來的卻是極大的震撼。
她擡起頭,卻隻見他線條完美的下巴,看不出他的神情。
莫名擡手擦眼淚:“好,影哥,我聽你的。我不傷害她。以後,我們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樣?我們可不可以經常見面?”
雲自影道:“我不會再見你。但如果不得已見了面,我們見面還是朋友。”
他擁緊懷中的小女人,轉身欲離去。
“影哥!”莫名叫住他。
雲自影頓住腳步。
“我你,可不可以抱一下我?”莫名垂下眼簾,活脫脫一嬌羞少女。
“抱歉!我的懷抱,隻屬于她!”
雲自影說罷,摟着白向竹,大步離去。
沒走幾步,似是嫌她走得太慢,幹脆一把将她打橫抱起。
“體重這麽輕?嗯?”雲自影緊了緊放在她腰上的手,幽幽的說道,“雖然瘦了點,但好在手感很好!”
白向竹瞪着他,這男人,原來并不是正人君子!
莫名看着他們打情罵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得緊了又緊。
雲自影将懷中的人兒塞進了車子裏。
白向竹未來得喘口氣,鋪天蓋地的吻已經落下。
“你這個女人,怎麽總是将自己置于危險境地?”雲自影一邊啃咬她一邊說道,“我要好好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