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替他解藥



話說羅曉曉被白向竹潑了一臉一身水後,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一動也不動,好一會才知道作出反應。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孫夏洋面前,哭得稀哩嘩啦:“洋,她又欺負我!”

看着眼前哭得像隻小醜一樣的女人,孫夏洋忽然心裏一陣煩躁,一陣厭惡。

這個女人,動不動就哭,跟他耍小脾氣,剛開始的時候他會心疼,可時間一久了,他就開始煩了,而且她還會不停的給他打電話發短信,不分白天黑夜,也不管他是否在開會、工作或是在休息。每天一下班她就會纏着他,讓他陪她逛街、吃飯,也不管他是否疲憊,飯後還要纏着他在廁所裏aa或者玩車震,她的**大得吓人,再這麽下去,他非精盡人亡不可。以前跟白向竹在一起的時候,她會給他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她不會纏他,也會理解他工作上的各種煩惱,而且她知書達禮,待人謙和,教養極好,帶出去能長自己面子。哪像眼前的女人,帶她出去,經常丢人,她刁蠻,不講理,得理不饒人,會取笑别人,愛炫總之,現在怎麽看她都不爽!

以前,她不是挺乖乖女的嗎?她不是挺懂事的嗎?不是挺善良的嗎?怎麽忽然間就像變了個人,變得那麽陰狠了?

他昨天無意遇見夏瑤雪,從那個嘴裏藏不住話的女人口中,他才得知,羅曉曉給白向竹下藥,對她p淫穢圖片和視頻傳播到網上,并偷換了她的畢業論文。更重要的一點也是最開心的一點是,白向竹還是清白之身

離開了她,拿另一個女人與她作比較,原來,她是那麽的完美

“洋,去,給我教訓她!”羅曉曉扭曲着臉道。

孫夏洋一陣頭疼。

他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曉曉,公司裏忽然有事,我要過去一趟。你自己打的回去吧!”

他說罷,毫不留戀的走了。

羅曉曉怔在原地,眼淚嘩啦啦流個不停。

一件黑色外套落在她的身上,韓楚凡帶着他痞痞的笑顔出現在她面前:“多漂亮的女孩子,他怎麽舍得讓你難過呢?”

他長得十分英俊,劍眉星目,盡管一副痞樣,可天生對好看男人沒什麽免疫的羅曉曉,卻不覺得反感,甚至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他不陪你,哥哥陪你,可好?”他牽起她的手,溫柔的說道,“衣服都濕了,哥哥帶你去換衣服。”

--------

此刻的孫夏洋,滿腦子的悔恨。

他不該圖一時的身體快樂而背叛了白向竹。

如果請她原諒,她,還會不會回到他的身邊?

前方不遠處,白向竹擡頭看了看天色,喃喃道:“天都快黑了。瑤雪,你快回家吧,我也要回宿舍了。”

夏瑤雪看了眼時間,“呀”了一聲:“都這麽晚了。慘了,阿竹,那我先撤了。你開車小心啊!”

夏淇楓能同意她晚上住宿舍,是因爲她答應了他,晚上都要陪他吃飯。

看着她匆忙離去的背影,白向竹爲她歎息,有這樣的哥哥,也不知是不是福。

她又歎了口氣,随便找些吃的填飽肚子再回校吧。

察覺有人站在自己的身邊,她扭頭看去,卻見孫夏洋神色複雜的看着她。

她皺了下眉,轉身就走。

孫夏洋攔住了她的去路:“阿竹,我們談談。”

“閉嘴,阿竹是你叫的嗎?麻煩讓一讓!”白向竹眉頭擰得更深了。

曾經深愛的男人,眼下卻讓她見了心煩。

“阿竹!”眼看她要離開,孫夏洋一手捉住她的手腕,急急的說道,“阿竹,你先聽我說。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貪圖那方面的快樂!我知道你還愛我,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發誓,以後隻對你好。”

他滿懷期盼的看着她的眼睛。

他不知道,一顆心死了,怎麽可能還會活過來呢?

“放手!”白向竹咬牙道,曾經看着他而充滿愛意的眼睛,隻剩下冷。

孫夏洋沒有放手,他用了力把她帶了過來,企圖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裏,豈知,手臂處忽然傳來一陣麻痛,他下意識的松了手,睜眼再看時,發現白向竹已經被一個長相十分了得的陌生男人摟在懷裏。

“怎麽跑這裏來了?害我好找!嗯?”男人話語溫柔,有力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姿勢十分暧昧,他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白向竹臉紅,卻沒有反抗。

“你怎麽在這裏?”白向竹忽略那一問,好奇一問,她以爲,他已經離開江城市了。

男人性感的唇角微勾:“早上出門的時候,你還睡得像隻小豬,我就沒吵醒你。昨天晚上折騰到很晚才睡,累不累?嗯?”

因他這番話,白向竹呆住了,這話怎麽聽怎麽暧昧,可他說的又是實話,讓人無可反駁。

孫夏洋臉色一變。

“不累!”白向竹答,“我後來睡得很好。”

男人笑:“當然,我抱着你,你能睡不好嗎?”

白向竹又呆住了。好吧,昨天晚上,他的确是抱着她睡。可她是被威脅的。

“瞧你這傻樣!”男人伸手,寵溺的捏了捏她小巧挺直的鼻子,含笑,微微低頭,對着她紅潤的唇啃咬起來。

“乖乖聽話,要不然,我的手,可就不聽話了。你要知道,它們很想念你”他在她耳邊低語。

可惡,又威脅她了!

白向竹臉更紅,她相信他會這麽做。

于是,她隻能閉上眼睛,承受着他瘋狂的吻。

孫夏洋在一旁看得火氣直往上蹭。

他是誰?爲什麽阿竹沒有反抗?而且還閉上眼睛享受!

而且還s吻!

她和他以前,哪有如此瘋狂過!最多隻是輕吻!

他伸手大力拉扯白向竹,卻無法拉開,男人把她抱得太緊了。可是他的動作卻弄疼了她。

她悶哼了一聲。

男人擡起頭。

白向竹所掉孫夏洋的手,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拉起男人的手,淡聲道:“走吧!”

孫夏洋急,攔住她的去路,忍怒:“白向竹,他是誰?”

白向竹沒有回應,拉着男人的臉欲越過他朝前走去,但後者沒有死心,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臉上神情意味不明,饒有興趣的看白向竹會作什麽反應。

對于孫夏洋的糾纏,白向竹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就你看到的?他自然是我的男人!隻不過,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說謊!你故意找個男人來氣我,對不對?”

眼看他朝她再次伸出手,男人長臂一伸,擋住了他的手,同時将白向竹卷入自己懷中,冷聲道:“這位先生,你要再騷擾我未婚妻,可别怪我不客氣!”

孫夏洋震驚,未婚妻?

眼前的男人,清冷無比,對上他那雙銳利的鷹眸,他的心裏打了個冷戰,這個男人是誰?爲什麽單單看一眼就讓人心慌?而且他身上的冷意,壓得他說不出話來。

男人摟着白向竹走了,白向竹乖順的半靠在他懷裏,單就一個背影,無論怎麽看,都是那般的般配。

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範圍内,孫夏洋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喂,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

這一夜,白向竹幾乎無法入眠。

白天,雲自影出現,将她解救于孫夏洋的糾纏中。他帶她離開後,并沒有多說什麽,兩人用了晚餐,之後,他把她送回了學校。

下車前,他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希望你都能第一個想到我,有我在,我會替你解決所有的問題,所有的障礙。”

白向竹隻當他是狂妄自大,并沒有往心裏面去。

可當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慘白慘白的小臉時,她相信了他的話。

這張慘白慘白小臉的女人,是羅曉曉。

她的嘴唇又紅又腫,不知是被燙的還是被咬的,她精神有些恍惚,沒有血色的臉使她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機,就像一破碎的娃娃,卻讓人憐惜不起來。

“阿竹,對不起!”她的聲音異常沙啞,似乎嗓子遭受了損傷,而且她說得有些痛苦,全身輕顫。

白向竹從床上坐起,冷眼看着她,看她如何演戲。

夏瑤雪從朦胧中醒來,看到是羅曉曉,忍不住嘲諷:“曉曉,說對不起有什麽用?”

羅曉曉對着白向竹鞠了一躬,驚得她立即從床上跳下,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着她,心道她是不是吃錯藥了。

“阿竹,對不起。”

白向竹冷笑:“你對不起我什麽?”

“我不該勾引洋洋,我不該給你下藥,我不該傳播淫穢圖片和視頻,我不該偷了你的畢業論文”羅曉曉顫顫微微的說道。

白向竹愣,随即又冷笑一聲:“道歉有用?羅曉曉,沒用的。我已經将征信社收集到的資料上交,而且,我剛剛也錄了音,”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所以,你就等着在裏面過個幾年吧!”

“你說什麽?”羅曉曉猛的擡起頭,無神的大眼睛裏寫滿了錯愕,“你要把我送進牢房裏去?”

白向竹冷冷的說道:“除去勾引孫夏洋這點,你想想看,你哪樣不是犯法的?我隻是在替天行道!”

“阿竹,不要!”羅曉曉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已經跟陳教授道歉了,你不可以這麽對我!”

白向竹隻覺得好笑,冷笑一聲,抱了衣服進浴室洗漱更衣。

夏瑤雪則一臉鄙夷的看着她。

“瑤雪,你幫我勸勸阿竹,好不好?我隻是跟她開玩笑!”羅曉曉向她求助。

夏瑤雪往耳朵裏塞耳機:“哈,你們的事我可插不了手!”

白向竹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羅曉曉已經離開了。

夏瑤雪扔下耳機,仰天長歎:“阿竹,她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受了什麽刺激?居然跟你承認所有的事,還跟你道歉!真是怪了!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瞧她那嘴腫得像香腸,剛剛離開的時候,雙腿直打顫,我怎麽看都像是”

白向竹擡頭看她:“像什麽?”

“像被人給那啥了,而且是很激烈的那種。”

白向竹沉默,她最先想到的是,會不會是雲自影?

某架飛往廣城的飛機上。

雲自影閉着眼睛,不知是在養神還是在睡覺。

身旁的韓楚凡精神抖擻,伸手碰了碰他:“唉,别睡,陪我說話。”

雲自影緩緩睜開眼睛,薄唇輕啓:“韓楚凡,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娘們了?”

韓楚凡噎了一口氣:“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少爺娘們了?本少爺可是純爺們,怎麽,要不要試一試?”

雲自影淡淡的說道:“一天到晚跟個女人似的叽叽歪歪,請問你哪來的這麽多話?”

韓楚凡一聽,笑了起來:“不是娘們就好!多話怎麽了?說明本少爺精力旺盛!哪像你”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忽然住了嘴,痞痞的俊臉難得的變得嚴肅:“雲少,你的藥還在吃嗎?”

雲自影點頭應了一聲。

“還要吃多久?你都吃了幾年了!”韓楚凡皺眉。

“那種東西在我體内潛伏了多年,要清除不是件容易的事。”

韓楚凡沉默,心裏卻歎息不已。

可憐的雲少,自小被身邊的人陷害,好在現在的他,變得越來越強大了。

“在想什麽?”看他不語,韓楚凡打趣,“該不會是在想你的小美人吧?”

雲自影沒有否認。

“想她爲什麽不把她打包帶走?”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要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他走!否則,得不償失。

韓楚凡歎了口氣:“你家小美人有那樣的姐妹真夠悲催的。不過這女人,那方面的**可真強大啊,昨天晚上,我用了五個男人才能滿足得了她!擦!比我還猛”

雲自影斜了他一眼。

韓楚凡受刺激:“喂,别這樣看我!我對那樣的女人可下不了手!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按你的指示去做,她一定會乖乖的跟你的小美人認錯,她要是再敢對她做什麽,我就把她和五個男人作戰的視頻發到他們學校的論壇上去。靠,雲少,你怎麽這麽腹黑啊?居然跟一個小女人玩這麽陰的招數!”

雲自影淡淡的說道:“我說過,她将來會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我自然要護着她。我那麽做,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麽錯?”

韓楚凡點頭:“沒錯!那女人,太嚣張,是該教訓教訓才是!”

--------

畢業論文的事已告一段落。

夏瑤雪又回家陪哥哥吃飯了。

白向竹從食堂回到宿舍,一眼就看見挂在衣櫃裏的黑色西裝。

沒有多想,她給他去了電話。

“想我了?”低低的嗓音傳來,隻聽得她心裏莫名一跳。

盡管這個男人是帶着目的接近她的,可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她,并且多次救過她,不管怎麽說,他是對她好的,不是嗎?

白向竹握着手機,良久才出聲:“你,在江城嗎?”

“怎麽了?”

“你的西裝還在我這裏。”

“我不在江城,我晚點再聯系你,先這樣。”那邊沒有等她回應,直接挂了電話。

白向竹握着手機,心裏疑惑,他剛才刻意壓低了聲音,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

千裏之外的廣城。

某個房間裏。

雲自影挂掉電話,緩緩轉過身子,面前,站着一位長相美豔、穿着打扮妖娆的女人。

女人雙手捧着一個托盤,裏面放着一個白色瓷碗,碗裏面,是熱氣騰騰的淺棕色液體。

她朝他緩緩走來,淺笑吟吟,伴随着高跟鞋敲打在昂貴地磚的清脆聲音,入鼻的是名貴的香水味。

雲自影不着痕迹的擰了下眉頭,他不喜歡噴香水的女人。

他的腦子裏跳躍出了剛剛給他打電話的女人的俏影,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味,并不是香水味,而是她的體香

“影,我給你煲了湯,喝點吧,别太累了。”女人紅唇輕啓,語調嬌柔,極盡溫柔,将碗遞到他的面有,“趁熱喝了。”

雲自影對她微微一笑,接過碗,仰頭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女人面露滿意之色,接過空碗,擱下,一雙綿軟的手蛇一般纏上了他的脖子,嬌豔的紅唇就這麽的送了上來。

一隻修長的手掌擋住了她的唇。

雲自影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有潔癖。我先去洗個澡,等我,記得關燈。”

女人不依:“一起?”

雲自影伸出手,擡起她的下巴:“在床上乖乖等着。”

女人松手,嬌笑道:“影,每次做的時候你都不給人家說話,所以,這次先提前說,人家想要溫柔點的,而且不要總是從後面”

雲自影笑:“好,如你所願。”

松手,轉身走進浴室,順手關上了房門。

女人臉上寫着興奮,甩掉高跟鞋,跳上了床

浴室裏,雲自影将手指伸進喉嚨,一下子将剛剛喝下去的湯水全部催吐了出來。

對鏡洗手漱口間,他的身後,站了兩個身形與他差不多的年輕男人,他們赤着上身,下身隻系了條白色浴巾。

雲自影擡起頭,沉聲道:“好好表現。如果她沒暈過去,另一個接着上。”

“是,雲少!”兩個男子異口同聲。

他們說話的聲音,居然與雲自影的十分相似。

雲自影點頭:“今晚溫柔點,别總是在後面”

“是。”

雲自影薄唇勾了勾,走到花灑下,伸手朝某個隐秘的地方按了下,旁邊一面沒有痕迹的牆忽然變動,一扇門便由此打開,他踏了進去,牆門便自動阖上,恢複原狀。

兩名男子相視看了一眼,點頭,其中一個便推門走了出去

雲自影走出去,一輛車立即來到他的面前,車門被人拉開,他鑽了進去。

車後坐着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架着一副眼鏡,滿身的書卷氣息。

他将兩粒白色藥丸遞過來:“阿影,你感覺怎樣?”

雲自影接過藥丸,扔進嘴裏,一杯水立即遞了過來。

他将藥丸吃進去之後,靠着椅背,閉目:“成軒,我沒事。”

許成軒伸手推了推眼鏡,聲音變冷:“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他們還企圖控制你。等那一天的到來,就要他們好看!”

雲自影睜開眼睛:“成軒,謝謝你。”

許成軒笑了笑:“你我之間還用得着說謝嗎?你什麽時候把她帶回廣城?”

雲自影道:“等時機成熟吧,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母親患了精神病,我想,這是她最放不下的。成軒,你是醫院的院長,但治療精神疾病卻是你的強項,她母親的事上,我想還要麻煩你親自出馬一次。”

“怎麽?”

“她母親住院已三月有餘,但情況欠佳,我懷疑,她母親,是被精神病後,又被人用藥物控制,最後有了精神病的症狀”

許成軒點頭道:“正好,我過些日子要到江城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到時候,我會安排一下。”

“好!”

“這次換哪邊?”許成軒忽然問。

雲自影褪下西裝外套,卷起左手的衣袖,露出一條充滿力量的長臂來。

一條止血帶紮在了肘部上方。

許成軒動作麻處的在其肘部上方用消毒液消毒後,一支細長的針管已紮進了青色血管裏,鮮紅的血液,緩緩流進了針筒裏。

雲自影目視前方,神情十分凝重。

許成軒抽好了血後,替他按壓了針口:“阿影,前段時間的血液檢查報告還有些問題,希望這一次結果比上次好。”

“你們兩個,真磨叽。”前方忽然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司機扭頭,露出一張痞痞的俊臉來,卻是韓楚凡。

他一邊開車一邊道:“許成軒,我跟你說,那小女人挺有意思的,有時候很甜,有時候很辣,改天你一定要見識一下。”

察覺到某人的目光,他哆嗦了下:“靠,雲少,你不用這樣吧?瞧你什麽眼光,好像要把我吃了。我說的可是實話。許成軒,我告訴你,雲少現在已經是重色輕友了。”

許成軒一聽,頓覺十分有趣:“難得啊,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小美女把我們雲少的魂給勾走了。”

雲自影閉目不語,可他的嘴角,卻微微勾起。

“現在去哪?”許成軒問。

“江城。”

韓楚凡和許成軒意外:“怎麽了?還有什麽事要處理?”

“她想我了,我要去見她。”雲自影黑眸閃着奇異的光芒,看得兩個朋友哆嗦了下。

韓楚凡咬牙道:“雲少,你别告訴我,你現在發情了!”

雲自影并未否認。

韓楚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發情就發情,隻要你點個頭,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居然要飛到千裏之外去?喂,别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去跟美人幽會的,我可不做機長。靠,真受不了你!”

許成軒笑咪咪道:“楚凡,阿影難得談一次戀愛,而且他禁欲多年,再不發洩出去,會憋壞身體的。”

韓楚凡咬牙:“切,不用專情成這樣吧?你要是有需要,不是有右手嗎?或者充氣娃娃也行。何必如此大工程?”

雲自影笑了笑:“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這樣,用什麽都能解決?”

“擦!”韓楚凡險些被噎死,“雲少,你胡說八道什麽?老子風流倜傥,勾勾手指,湧上來的女人能排到月球上去”

許成軒打趣:“我怎麽一個都沒看見?”

韓楚凡瞪了他一眼:“一會我就勾給你看!”

“想勾就去江城。你負責開飛機!”雲自影道。

韓楚凡愣:“爲什麽不是你開?”

“因爲,我要養精蓄銳!”

許成軒哈哈一笑:“對,這樣才能好好作戰!”

雲自影抿嘴不語。

很快,廣城的上空出現了一架小型飛機,朝江城的方向迅速飛去。

負責開飛機的韓少爺十分郁悶,他居然做起了飛機駕駛員,帶着一隻騷包去跟女人約會!

他恨恨的想,等他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天天扯上他去做大燈泡!氣死他了!

而韓大少口中的某隻騷包,此刻雖正閉目養神,實則,他在隐忍着什麽。

飛機起飛後半小時,他的身體漸漸變得燥熱,有什麽東西要沖撞出來。

他握緊拳頭,他太大意了,那女人居然在湯水裏面放了其他藥物!

藥效正緩緩發揮作用,他的額上滲着隐忍的汗水。

他告訴自己,再忍忍,再過二十分鍾,他就能見到她了!

她,會替他解藥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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