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氣息太過強悍,直逼得她說不出話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俯下身子,離她越來越近。
眼看那性感的薄唇就要貼上來,白向竹立即伸出手擋了上去。
于是,那帶着微涼體溫的唇,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大眼睛裏面,寫着絲絲憤怒與憂傷。
男人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了她的眼神,俊臉上微微一滞,随即明白過來她爲什麽會有如此憂傷的神情。
“把手拿開。”他命令道。
忽略那雙讓他看了心疼的眼眸。
聽了他的話,白向竹非但沒有拿開手,反而将另外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對自己的唇,實行雙重防護。
男人眼睛微眯,眼神露出危險的光芒。
“我再說一遍,把手拿開。”
語氣聽上去淡淡的,可聽在白向竹的耳朵裏,再傳入心髒,令她的心,微微多跳動了一拍----男人的眼神,配合這樣的語氣,讓她有些害怕。
但,她憑什麽聽他的?
她不但沒有松開手,反而更用力捂住嘴巴。
大眼睛。恨恨的瞪着他。
“很好!”男人涼薄的唇微微一勾,黑眸中閃動的光芒更加危險與強勢。
白向竹有些害怕,終于氣呼呼的開口,但那雙手并未離開:“雲自影,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你又把你自己當成了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我是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能說出如此拗口的話來。
雲自影愣了愣,下一秒,他微微一笑,陰森森的說道:“不幹什麽,就是,想吻你!”
白向竹氣噎:“吻你的未婚妻去!不要來招惹我!”
雲自影笑意更濃:“原來是吃醋了,好濃烈的酸醋味!”
“你想多了,我沒有吃醋!隻是覺得你這個人非常非常讨厭!”
吃醋?這兩個字不該是用在情侶之間的嗎?她和他什麽都不算,這是哪門子的吃醋?
“是嗎?”雲自影笑,“有沒有,我償過了,才知道!”
他的話如此暧昧與露骨,白向竹聽得小臉滾燙滾燙的一片。
“你放開我!”
她動了動身子,卻不敢松開手,她堅持守護陣地,堅決不讓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得逞。
雲自影好笑:“要不,這樣吧。如果你不用手隻用身子就能把我推開的話,我就放了你。”
“真的?”白向竹眨着大眼睛。
“對!”雲自影笑,笑得十分危險。
但女人和男人在力量上的差距,是天生的,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而她,在他的面前,就是嬌小玲珑的。
“不要以爲,我打不過你!”白向竹咬牙,避開他的眼睛。
“試試?”
于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白向竹便敗下陣來了。
她扭動着身子,企圖掙紮男人的鉗制,豈知,她越是掙紮,反被男人壓得更緊。
她的背部抵在冰冷堅硬的門闆上。有些疼。
最後,她幹脆停止了動作。
而就在這時,她發現男人的呼吸有些粗重,看向她的時候,眼底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白向竹心裏“咯噔”了下,很快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原來,因爲她剛才的扭動,無意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而那個不該不能碰的地方,發生了變化。
難怪現在的他一副隐忍的模樣,還喘着氣,看來,剛剛應該是弄疼他了。
白向竹想笑,活該!
“你故意的,是不是?”雲自影咬牙切齒道。
這是第幾次了?
這該死的女人,難道是想親手折斷自己以後的幸福嗎?
看來,等時機成熟以後,非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不可!
不,不用等時機成熟,現在,就是一個很好,非常非常好的機會。
“你到底要怎樣才把手拿開?”
“你走出這個房間,我就把手拿開!”白向竹對上他的眼睛,不知死活的說道。
“很好!”雲自影再次咬牙,“看來,平時我對你太溫柔了。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自懷不懂得珍惜,那麽,一會,你就好好享受吧!”
白向竹心裏哆嗦了下,急急問道:“你想幹什麽?”
雲自影危險一笑:“既然,你不給我吻,那我,就對其他地方下嘴了。”
他說着,自她的眼睛開始,他灼熱的目光開始慢慢往下走,最後,停留在了她胸口的某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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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夏瑤雪和白向竹回到酒店後,夏淇楓就來敲門了。
“雪兒,出來下。”他站在門口,冷冷的說道。
夏瑤雪最怕這樣的哥哥了。
平日裏,看慣了他對所有人的冰冷,倒不覺得有些,但,一旦他對自己擺出冷冰冰的模樣,她的就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又做錯了。
于是,她乖乖的出了門,跟他走進了隔壁的房間裏,看着他,把房門不重不輕的合上。
“哥,你有什麽事情嗎?”
夏淇楓拉過她的手,把她拉到房間的沙發椅上,坐下。
但,夏瑤雪并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被他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夏瑤雪心裏怪怪的。
以前,哥哥也經常這樣抱着自己,可是,現在自己長大了呀!
再說了,有哪個哥哥還會抱着長大的妹妹的?
她忽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本穿越文,裏面也有這麽一個場景,幾乎一模一樣,于是,忍不住問。
“哥,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夏淇楓好奇她這麽問,但還是回答了,但下一秒,他就皺眉了,“雪兒,你連哥多少歲都不記得了?還是,你連哥的生日都沒有記住。”
夏瑤雪幹咳了一聲,笑:“哥,怎麽可能記不住?我當然記得啦!”
夏淇楓臉色好轉。
“那,哥,我今年多少歲?”夏瑤雪繼續問。
“二十二歲。雪兒,怎麽了?你是不是想說什麽?”
夏瑤雪看着他的眼睛:“哥。你不覺得,三十歲的哥哥把二十二歲的妹妹抱在腿上,不是很奇怪嗎?”
夏淇楓身子一僵:“雪兒,小時候,哥不是也經常這樣抱你嗎?”
夏瑤雪動了動身子,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他旁邊,挽住他的胳膊,喃喃道:“哥,那是小時候,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你不要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我都說了多少遍了。”
“你不喜歡哥抱你?”
夏瑤雪哭笑不得:“哥,我說了。我們都是成人啦,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了。”
夏淇楓微微歎了口氣:“雪兒,我真希望,你永遠不要長大。”
這樣,你就能像小時候那樣,隻圍在我身邊轉,也隻依賴着我。而不是長大了,眼看,就要離我越來越遠去。
夏瑤雪好笑:“哥,人哪有不長大的道理。而且,哥以後是要抱我嫂子的,我也有愛我的人抱我。”
聽了她的話,夏淇楓的臉冷了下去。
“雪兒,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娶妻,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要找男人?”
夏瑤雪皺眉,哥哥說出這樣的話,她可不愛聽。
這本來就是人類最正常的事情,怎麽到了哥這裏,就變得怪怪的了?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哥,我當然要找男人了!”
真是奇怪,别人的父母,在女兒長大後,都是一副害怕女兒嫁不出去的樣子。而哥哥他,算來跟父母差不多,他怎麽就那麽讨厭她找男朋友呢?
怪人!
“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麽不肯找女朋友。爲什麽不肯結婚生子?”
夏淇楓不語,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
夏瑤雪松開他的手臂,雙手撫上他的俊臉,将他掰轉過來面對自己:“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夏淇楓眉峰微皺:“你想哪了?”
夏瑤雪松了一口氣,不是喜歡男人就好。
“那你倒是告訴我啊,你爲什麽不找女朋友?”
夏淇楓不語,隻是深深的看着眼前,陪伴在自己身邊,二十二年的女孩,眼神複雜。
夏瑤雪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哥,我知道了,你是那方面不行,對不對?”
夏淇楓一聽,頓時黑了臉,強行拉下她的手:“你腦子裏整天都想些什麽事情?”
夏瑤雪才不管呢,隻當哥哥那方面出了問題:“哥,這有什麽啊?你有病就治啊!有沒有看醫生?看西醫不行,就看中醫。在江城市看沒用,就到别的城市看,要是國内再不行,就飛向全世界!我相信,總有一個醫生能把你治好的。”
哥哥副難以啓齒的模樣,想來是真的。
夏瑤雪忍不住歎氣,好可憐啊!
難怪哥哥一直不找女朋友。
她以前怎麽就沒想過呢?看來,等回江城後,要給哥哥找些偏方才行。
一旁的夏淇楓,一張臉已經黑得像隻包公。
夏瑤雪隻當她說到他的痛處了,不忍再打擾他,便說:“哥,你好好休息,别想那麽多。會有辦法治好的。我走了。”
她說着,站起來就要走。
夏淇楓拉住她的手:“去哪?”
“回房間去啊!”
“你今晚睡這。”
“啊?”夏瑤雪瞪大了眼睛,“爲什麽啊?”
“因爲,你的好姐妹,要跟心上人。在房間裏約會。”夏淇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夏瑤雪大吃一驚:“阿竹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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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房間裏。
白向竹因爲雲自影的話而吓到了,再看他的眼光,果然落在了她身上的某個位置上,頓時又羞又惱。
她怎麽會想到,表面謙謙君子的他,可以流氓到這種地步!
“雲自影,你不可以對我耍流氓!”她氣呼呼的說道。
雲自影道:“對自己未來的妻子做某些事,不是流氓。”
“那你就找你未來的妻子做去,不要來煩我!”白向竹更氣。
“瞧你,還不承認吃醋。這醋味,很濃呢!”雲自影心情大好。
“還不肯放手嗎?”他低低一問。
白向竹瞪着他,倔強的搖頭。
“很好,我也希望你不要放手。”他邪惡一笑。忽然低下了頭。
白向竹驚呼一聲,臉上頓時像被大火燒過一樣,胸口處傳來火辣辣疼痛的感覺,她全身僵硬,天啊,他,他居然咬她
白向竹簡直快要被氣死了。
她顧不上什麽,揚起右手,就要甩下去,但,手卻在半空中被他截住了,連同别外一隻手一起,被他一隻大手扣起,摁在頭頂上的門闆上。
鋪天蓋地的吻,瞬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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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
某家酒店。
一副喬裝打扮的羅雅琳鬼鬼祟祟的敲開了某個房間的房門。
陳醫生打開門,當看到隻有她一個人的時候,一張猥瑣的臉,頓時暗了下去。
“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他不悅的開口。
羅雅琳閃身而入,并立即關上房門:“陳醫生,實在對不住。我女兒前天被白向竹給刺傷了手,現在還在醫院了打點滴。我也沒辦法啊!”
陳醫生道:“羅太太,你知道,她後續的藥要是跟不上,她的意識很快就會恢複回正常狀态,到時候,你可要前功盡棄了!”
羅雅琳臉色非常難看:“拜托你,先給她把藥用上,我答應你的事,一定辦到!都怪白向竹那小賤人!”
說到白向竹,她恨恨的咬牙,一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看上去有些扭曲。
陳醫生道:“我也沒辦法!畢竟這是犯法的事”
羅雅琳一雙陰狠的眼珠子轉了下:“那女人的女兒,你見過吧?”
“當然!冷美人一個!”陳醫生似是想到了什麽,猥瑣一笑,“你想怎樣?”
羅雅琳也跟着笑:“就像你心中所想的。”
陳醫生問:“你有好辦法?”
“自然!”年見眼前的男人已經開始吞口水,羅雅琳臉上露出鄙夷神色,皮笑肉不笑道,“原來陳醫生對那賤人的女兒垂涎已久!真看不出來啊!”
陳醫生毫不掩飾自己的**:“自然!清新脫俗卻又冷傲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得到?”
羅雅琳冷笑。
“到時候陳醫生盡管享受就好了!隻不過,”她将一個小瓶子遞了過去,“先給她用藥。否則,到時候她清醒了,你也逃不了幹系!”
“那好吧!你可要說話算數。今天原諒你,要是下次再給我放鴿子,那就别怪我了!”陳醫生接過小瓶子,放入口袋中,笑咪咪道,“我餓了,先喂飽我!”
于是,七八鍾後,羅雅琳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心裏面大罵這秒男!
離開的時候,她開始策劃,要怎樣把那女人的女兒送上這秒男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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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城。
酒店的房間裏。
白向竹無力反抗男人給予的強勢的吻,最後,幹脆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爲所欲爲,她哪裏知道,遠在千裏之外的廣城,有人已經開始爲她布局了。
直到空氣幾乎被他抽幹,呼吸變得困難,雲自影才松開她,将四肢癱軟的她,抱到了床上,緊緊擁着。
好一會,白向竹才緩過氣來,可周身的力氣,仍然使不出來。
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趕緊走吧,回去陪你未婚妻。”
雲自影笑出了聲:“我現在陪着的,正是我未來的妻子。”
白向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雲自影,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在雲某的心裏,妻子,隻有一個叫做白向竹的女人!”雲自影表情很是認嚴肅。
成爲他妻子的那天,也許,不會太久了吧?
“雲自影,今天她都跟我說了。你們的婚姻,應該也不遠了。”白向竹閉上眼睛,壓下内心那股正在翻湧的奇怪的感覺。很不舒服的感覺。
雲自影沉默,他又何償不知,雲家人很快就要爲他張羅婚姻之事了。
隻是,與誰結婚,他說了算!
他的妻子是誰,他也說了算!
但,絕對不是那個,當初帶着目的,被安排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半晌,他低低的說道:“我不會娶她。”
白向竹睜開眼睛,笑:“雲自影,你愛娶誰娶誰,不用跟我說的。”
雲自影再次擁緊她。現在說什麽,也許真的是徒勞的,他沒有說過一句“我愛你”,沒有求婚,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什麽都沒有。
因此,他也不奢望她能給予他什麽樣的答複。
如今,要做的,唯有一個等!
一見到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抱她、吻她,甚至想要做更深入的動作,他想,他已經深陷其中了。
她從最初的反抗,到現在的妥協,說明,她已經不再反感他的碰觸,他很确定,在她這件事上,他赢了三分之一。
來日方長!
白向竹伸手推他:“你走吧,瑤雪應該快回來了。”
雲自影并未松手,笑道:“她今晚不會回來,學長會給她安排。這個房間,今晚屬于我們。”
白向竹臉上寫着不悅:“洛碧菱會找你。”
雲自影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傻瓜,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有一個人,他代替我,已經十年。除了你,我不會跟任何女人有親密的接觸。”
“可是今天那個”
“第一次見面,那個不是我。”
雖然已經猜測到不是他,但聽到他親自說出口,白向竹還是很吃驚,除了眼神,那個人的身形、背影、五官,甚至聲音,都與身旁這個男人一模一樣
雲自影道:“他叫秦子默。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他會模仿任何人的聲音,以後有機會,你會見識到他。”
白向竹道:“他居然做另外一個你做了十年,如果不是萬分的忠誠。他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雲自影淡淡的說道:“他雖然易容成了我,但是,我知道,子默他,也許,心裏面,是”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出來。
白向竹隐隐覺得是什麽,卻也不再問。
“那現在的他,正在陪着她?”
“嗯!”
這下,白向竹徹底無語了。
“下午你跟我說的那番話,告訴我,你隻是随便說說而已。”雲自影忽然開口。
白向竹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話?”
“向竹,我這一生,颠沛流離多年,所幸,還能遇見你。在我的計劃實施成功前,生活,也許會是苦的。但我會給你保證,苦過之後,一定是最幸福的。”雲自影緊緊擁着她,“所以,求你,千萬不要,忽然間,就讓我找不到了!”
你可知,我找你,找了這麽多年!
白向竹這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她和他的苦咖啡辯論。
但,那的确是她心中所想。
因爲,身旁的他,也許,再過不久,就要成爲他人夫了!
“雲自影,她愛你。”白向竹本來不想說這句話的,可是,還是說出來了。
“我知道。”
“一說起你,她的眼裏,滿滿裝着的都是你。她對你的愛戀,并不是裝出來的。”
“我知道。”
“那麽。你娶她,不是兩全其美嗎?”
雲自影搖頭:“娶了她,就等于永遠深陷我大哥的控制中,那麽,我母親的仇,誰來報?屬于我自己的一切,我又該如何連本帶利讨回來?”
更何況,那一切,本來就是屬于他的!
“雲自影,你的心,應該,很累吧?”良久,白向竹才緩緩問道。
雲自影沒有回答她:“向竹,今晚,就讓我抱着你,好嗎?”
白向竹無語看天花闆。
抱吧抱吧,她要說拒絕,有用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而是很多次了!
白向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夏瑤雪。
她笑得一臉暧昧:“阿竹,**了嗎?”
白向竹白了她一眼:“瑤雪,你腦子好污!”
夏瑤雪一臉吃驚的模樣:“阿竹,别告訴我,你們隻是單純的睡了一覺。”
“不然你以爲呢?”
“什麽都沒有做?”
白向竹低頭,臉紅,被他強吻的唇,還有點腫痛。
這一天,兩人将廣城有名的景點逛了一遍,回到酒店的時候,兩人都快累趴了。
洗漱後,兩人各躺在一張床上,夏瑤雪不知何時睡着了,而白向竹卻怎麽也睡不着,她的心裏有些許的期待,并不時拿出手機查看,卻什麽都沒有。
直到下半夜,才失望的睡過去。
回到白家,沒想到會遇見父親和羅雅琳。
一看見這個女人,白向竹心裏就沒好氣,直接上樓去。
她已經懶得再去跟他們争辯,當初他們是怎麽答應她的?不會再踏入白家一步,可是現在,這個女人,正坐在白家的客廳裏,坐着白家的凳子,喝着白家的茶水。
“我希望,我下樓的時候,不會再見到你!”她盯着羅雅琳,冷冷的說道。
羅雅琳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白飛鵬顯然已經被白氏危機折騰得沒有什麽精力,他無力的叫住了白向竹:“阿竹,你等下,你羅阿姨有話跟你說。”
白向竹不得不頓下腳步。
“爸,她不是我羅阿姨!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她狠聲道!
母親的閨蜜?一場笑話罷了!
羅雅琳隐忍着怒氣,她走過來,臉上已換上憂傷的神情,她看着白向竹好一會,牙一咬,忽然在她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