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麽巧,與她遇見?
并且,還把人家給撞倒了!
她朝四周看了下,并沒有見到雲自影。
他人呢?
會不會也在附近?
白向竹的心,不知怎的,就有些慌亂了。
好像,在潛意識裏,她并想與他在這樣的場合遇見。
于他,于她,都是一種尴尬。
她忽然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可眼前的女人,也不知她撞傷了沒有。
“我沒事。”洛碧菱柔柔作答。
她的聲音,跟她的人一樣,很美,讓人聽了,很是舒服,就好像,聽到了一曲自己鍾意的曲子,美妙非常。
這個世界其實是不公的,眼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上天給了她絕美的外表,還要給她一副優美的嗓子,如果再加上那一個完美的男人的話,那麽,在世人的眼裏,最起碼,在白向竹的眼裏。她是何等的幸運----她陪在他的身邊已經十年了。
想到這,心裏泛起一股苦酸味。
“小姐,你沒事吧?”優美的聲音又響起。
洛碧菱有些好奇眼前這個女孩,她看上去好年輕,一副學生的模樣,可是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向竹回神,暗暗爲剛才的思緒吃驚。她居然因爲眼前這個女人擁有與雲自影十年相處的時間而感到酸楚。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她笑了笑,才發覺滿嘴苦澀。
“我沒事。你怎樣?對不起,我走路的時候沒有留意。”她抱歉的說道。
洛碧菱淺淺一笑,笑容美豔,動人。
“瞧你說哪的話?不關你的事,是我走得太急了。”她将腳上的高跟鞋穿好,緩緩站起來。
白向竹立即伸手扶住她。
“沒扭傷吧?”她有留意到,她的腳崴了一下。
洛碧菱動了動左腳,發現并無大礙,笑:“沒事。”
“沒事就好。”白向竹将地上的大包小包拾起,塞回到她手中。
洛碧菱接過:“小妹妹,你人真好。”
白向竹扯了扯嘴角。
洛碧菱接着說道:“現在的社會,人心都是冷漠的。但也有讓人覺得暖心的。比如,小妹妹你。你心腸真好。我一眼看見你就覺得很喜歡。”
聽了她的話,白向竹心裏一陣慌亂。
小姐,如果你知道我和雲自影有着什麽樣的關系,你還會喜歡?說不定,殺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看樣子,不久前,她并未看見她。
也對,那個時候,她腦子裏應該隻有雲自影吧?怎麽會看得見别人?
人有時候糊塗,但有時候看東西又看得非常清楚。
幾個小時前,白向竹雖然隻是無意一撇這個女子,但是,她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了濃烈的愛意----對雲自影濃濃的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白向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她吞吞吐吐:“是是嗎?謝謝你。”
洛碧菱問:“你這是去哪裏?”
白向竹沒多想,直接開口:“哪都不去,就是随便走走,逛逛,看看。”
洛碧菱笑了起來:“看來現在的你是有多無聊。不如這樣吧,陪我進裏面去坐坐?”
她擡頭點了下就近的一家咖啡店。
“我一看見你,就覺得我們是有緣人。一看見你,就非常喜歡。心裏不知怎的,就有好多話要說。”
“你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洛瑤菱說道。
接着,她不由分說,騰出一隻手,拉過白向竹的手,身子怔了一下,随即低下頭,看着白向竹的手:“你的手好漂亮,很修長,也軟軟的,皮膚也很好。你是彈鋼琴的吧?”
白向竹的身子微微一怔:“會點。”
洛碧菱含笑:“不錯。”
說着,已經拉了她走進了咖啡店裏,落座在靠窗的位置上。
兩人分别點了餐。
白向竹沒想到,眼前的女人話這麽多,她問她的名字,年齡,住哪,畢業了沒有,做什麽工作?
白向竹一一回答,反正,她覺得這沒什麽好隐瞞的。
洛碧菱歎了一口氣:“年輕真好。你看我,老了,都快三十了。女人一老,就開始掉價了。我叫洛碧菱。你可以叫我碧菱姐。”
白向竹淺笑:“碧菱姐,你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哪裏老了。”
洛碧菱聽了很高興:“那我就當真吧。”
“碧菱姐,我說的是真的,你可真會保養。”白向竹說的的确是真話,眼前的女人,絕對看不出來有二十八歲,“我還想向你讨教,怎麽保養呢!”
洛碧菱摸摸自己的臉:“你真想知道?”
“嗯。”
洛碧菱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其實吧,全因爲有我男朋友的滋潤。”
白向竹身子一僵,隻聽洛碧菱繼續低低的說道:“我們在一起十年,除去每個月那幾天,我們每天都有那個,無論白天黑夜”
白向竹全身僵硬。
沒想到她會對自己說這個。
她吃不準她是不是已經知道她是誰,因此才故意說給她聽的。
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裏,又在訴說着,她根本不認識她。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白向竹喃喃細語。
說到男朋友,洛碧菱一臉幸福:“他對我是真的好,又溫柔又體貼,寵我,愛我,什麽都滿足我。隻是,我們在一起已經十年了,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結婚。也許,他是害怕婚姻的束縛吧!其實,有沒有婚姻也沒所謂了,隻要我們相愛,能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
因爲不可能,所以,婚姻不可行!她享受現在的幸福生活。
真的已經足夠了!
聽了她的話,白向竹心裏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感受。
她不太确定,洛碧菱口中的男朋友是真正的雲自影還是替代者。
洛碧菱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影也才二十八歲,對于男人來說,還是很年輕的,所以,他才沒有結婚的意識!不過,我想,我們的婚事應該也不遠了吧?雲家人,大概很快就會安排我們定婚。”
白向竹愣,臉色變了變:“你們要定婚了?”
洛碧菱笑:“我猜的。雲家人也是這意思!”
白向竹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恭喜你們。”
洛碧菱:“謝謝!你也會遇見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白馬王子的!”
白向竹不确定,她說這話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又或者,她真的知道了些什麽。
但她,隻能鎮定。
努力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也千萬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眼前美麗動人的妖娆女人,是他的正牌女友。
她看着旁邊堆了一堆的大包小包,忍不住問:“你一個人逛街嗎?”
洛碧菱道:“他陪我一塊出來的。中途有事離開,我就繼續逛了。沒想到,獨自逛街也能買一堆東西。他晚些會過來接我。”
白向竹道:“你很幸福。”
洛碧菱臉上浮起一抹紅暈:“謝謝,你也會的。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白向竹苦笑:“目前沒有。”
“你長得這麽漂亮,人也好,沒有男朋友有點奇怪。不如,我給你介紹一個?”
她的熱情,超乎了白向竹的想像。
“碧菱姐,謝謝你!這種事,還是要靠緣分。我現在,一切随緣。”
洛碧菱也不勉強:“也對,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一個情字,講究的是一個緣字。”
白向竹忽然就想笑了。
可是她卻笑不出來。
因爲她想到了雲自影。
她和他,算是有緣吧?可那情字她不敢往下想。
洛碧菱看了眼手機,便說:“他快到了,介紹給你認識!”
白向竹吓一跳,忙說:“不不用了。我忽然有事,不打擾你們了。”
她說着站起來就要往外走,洛碧菱卻含笑拉住了她的手:“他已經來了,跑什麽?你在害怕什麽?”
白向竹全身一怔,卻沒有轉過身,但她明顯感覺到,有兩道灼熱的光線在她的背後一掃而過,但卻很快消失。
“影,你來了。”洛碧菱甜甜的叫了一聲,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新認識了個朋友。她叫白向竹。”
她說着,将白向竹拉回來,按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她還是個學生,雖然跟我們相差了好幾歲,但是我第一眼就覺得跟她很有眼緣,她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她含笑道。
白向竹像被人點了穴似的僵坐着,一動也不動。
在過去,别人總說她給人的感覺很清冷,陰傲,到了洛碧菱這,不知怎的就變成了親切。
她心跳得厲害。
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相信,對面坐着的,是真正的雲自影。
雖然相識不過短短兩個月,但他那種熟悉的氣息,早已強勢的浸入了她的記憶裏,即使沒有看他,即使他沒有說話,她也十分的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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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白向竹自那間飲食店走出來後,夏瑤雪就有些郁悶了。
“哥,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她問。
夏淇楓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往日面對她時的柔和。
他拉過她的手,答非所問:“手還疼嗎?”
當從照片上看到她被雲自影扣住手腕,而她一臉痛苦的時候。天知道他的心有多疼。
他垂眸看着那細皮嫩肉的皮膚,果然,上面還留有瘀紅,甚至有些腫,他将她的手送到唇邊,輕輕的吹着氣。
夏瑤雪皺眉,收回手:“哥,沒事啦,你不是說有話跟我說嗎?什麽事?”
夏淇楓看着空蕩蕩的大手,手中,沒有了她的小手,眼裏劃過複雜情緒。
“雪兒,哥不許你跟任何男人走得太近!”這話,帶着警告的味道。
“哥,之前我是對韓大哥有意見,不喜歡他這個人。但是真正接觸後,我發現他是個很有趣的人,他說話幽默風趣,跟他聊天心情會變得很輕松愉快”
“雪兒!”夏淇楓打斷她的話,“他就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哄女孩子很有一套,他每天都在女孩子堆裏圍轉。你不要被他的表面迷惑了。”
他說的是事實,韓楚凡給人就是這種感覺。
聞言,夏瑤雪吃驚的看着他:“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
居然背地裏說人壞話。
這可不是她冷酷的哥哥會說的話。
“雪兒,哥說的是事情。哥不想你受到傷害。”
夏瑤雪不滿了:“一個普通的異性朋友而已。你連這個也要阻止我嗎?”
夏淇楓道:“對,雪兒,離他遠點!”
不知怎的,夏瑤雪一聽,就來氣了。
她氣呼呼的瞪着夏淇楓:“哥,你讨厭!他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我還要他教我電腦黑客!”
夏淇楓冷冷的說道:“雪兒,我不允許!”
“哥,你不能再這樣管着我。”夏瑤雪氣呼呼的說道,“你總這樣約束我的自由,你叫我以後怎麽找男朋友,我不要做老姑娘一輩子都呆在家裏!我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夏淇楓的臉色突變,看上去比剛才還要冷百倍,那冷凜的眸光,仿佛能射出冰塊來。
“雪兒,我不會讓你嫁人的!”
夏瑤雪愣住,半晌,她瞪着夏淇楓,恨恨的說道:“夏淇楓,你是個變态的哥哥!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她抓過手袋,氣呼呼的跑了出去。
“雪兒!”夏淇楓有些慌了,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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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裏。
雲自影聽了洛碧菱的話,輕聲道:“你喜歡就好。”
聲音是他的沒錯,盡管前面那一個的聲音也一模一樣,但眼前這個。是他,不會錯的。
洛碧菱輕笑一聲:“影,瞧你說的,我又不是在買東西。”
白向竹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卻聽到雲自影開口:“累嗎?”
“還好啦。逛個街而已。”洛碧菱甜蜜一笑。
聽在白向竹的耳裏,卻很是難受。
此時此刻,她真有一種做了小三的感覺,甚至也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爲什麽會感覺那麽難堪?
現在,她連擡起頭看向他的勇氣都沒有。
洛瑤菱嬌笑道:“向竹,你怎麽老低着頭?來,你們認識一下嘛。這就是我男朋友,他叫雲自影。”
再這麽低頭下去。總說不過去。
白向竹不得不擡起頭,目光一下子就撞上了對面男人的眼眸,他深邃的眸中,一望不見底,讓人看不穿,捉摸不透。
此刻的雲自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他沖白向竹點了點頭:“你好!”
白向竹怔,心裏一股難受的感覺開始翻湧,卻又不得不強顔歡笑與他打招呼:“你好。”
說罷,低下頭,慌亂的拿過杯子,猛的喝下了一大口咖啡。
入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她第一次發現,平時喝慣的那種咖啡,此刻是那麽的苦,幾乎要苦到她的心裏面去了。
眼裏的淚水争先往外流,她卻渾然不覺。
洛碧菱吃了一驚:“向竹,你,怎麽哭了?”
白向竹身子僵了下,擡手摸了一下臉,果然,是濕的。
這是第二次,在這座城市裏,她哭了,而且還是在自己不知覺的情況下。兩次原因,都是因爲同一個男人。
她急急收拾好情緒,笑道:“沒事,我沒想到這咖啡這麽苦。”
她無意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發現他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極其淡然的。
“你喝的是”他說出了咖啡的名字,“這種咖啡,的确有點苦。加點糖吧。”
白向竹已擦幹眼淚,聞言,便說:“不用了,再怎麽加糖。它還是苦的。”
“但是,加了糖,它就能替你去除大部分入口的苦。”雲自影不動聲色的說道,“白小姐,這種咖啡,苦過後,是滿嘴留香,侵入心脾。人生不也這樣,先苦後甜,苦盡甘來,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白向竹笑:“既然它這麽苦,我換另外一種便是了!人生不一定都是先苦後甜,苦盡甘來。它也可以一直都是甜的,我爲什麽要選擇苦的讓自己流眼淚作賤自己?這麽苦,我扔掉便是!”
雲自影臉色幾不可見的微變,他看着她的眼睛,低低的說道:“就像食物,如果讓你一直吃甜的,你也會膩!”
白向竹依然在笑:“如果隻是甜到膩,我加點酸便是!何必吃苦的?”
雲自影愣。
洛碧菱笑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麽呢?這麽深奧。”
白向竹站起來,留下咖啡的錢:“我還有事,再見!”
洛碧菱再次拉住她的手:“你剛才不是說沒什麽事嗎?”
“剛才是沒有事,但我朋友在等我。”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留下來做大燈泡。
洛碧菱依依不舍的說道:“好可惜,我還想着跟你說說話呢。那,這樣。你把電話号碼給我好不好?改天我打電話給你。”
白向竹笑道:“我看沒這個必要了。我很快就要離開廣城,回到原來的城市。我看我們不會有機會再見面了。所以,還是算了。”
“這樣啊。”洛碧菱一臉惋惜,“難得遇一有緣人。要不這樣,我給你手機号碼,你什麽時候都可以給我電話,我喜歡跟你聊天。你不知道,跟你聊天,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她說着,從包包裏拿出一便簽紙,用筆寫下一連串數字,遞到白向竹的面前:“這是我的手機号碼。”
白向竹垂眸看了一眼,沒有接:“碧菱姐。我想,還是算了。如果我們真的有緣,無論在哪裏,也不管什麽時候,也還會見面的。”
隻是,這個緣,她以後如果真遇見,她會,避得遠遠的。
“很高興認識你。再見。”她說完,沒有看雲自影一眼,走出了咖啡廳。
但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後。
洛瑤菱悶悶的說道:“我是挺喜歡她的。不過,她看上去好像有點怪。影,你在看什麽?”
她看見雲自影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已經遠去的女孩,好奇一問。
雲自影不動聲色的收回眼光,淺笑:“的确是一個怪女孩。菱,難得你有一個一見傾心的朋友。”
十年,她沒有一個朋友。
十年,她的身邊隻有一個他。
十年,幾乎所有的時間,她都圍在他的身邊。
十年,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許多美好的東西。
“隻可惜,她不是廣城人士。”洛碧菱歎氣,似是想到了什麽。“影,以後有時間我們也可以去江城,說不定能遇見她。”
“好,隻要你喜歡!走吧。”
雲自影說着,将一旁的大包小包全拎起,洛碧菱的一隻小手柔柔的穿過了他的臂彎,挽住了他的胳膊。
雲自影身子頓了下,黑眸劃過些許情緒,卻沒有推開她。
兩人親密的離開了。
不遠處,白向竹看着他們的背影,目光瞬間黯然下去。
“阿竹,在看什麽?”夏瑤雪的聲音由遠及近。
“雲自影和他女朋友。”白向竹麻木似的說道。
“又遇見他們?你也太倒黴了吧?”夏瑤雪意外。
白向竹苦笑,是啊。好倒黴,又遇見他們了。
“你眼睛怎麽紅了?哭過?”夏瑤雪大大咧咧,這回,又看見好友眼睛裏的紅腫了。
白向竹道:“是”
“你别跟我說又是沙子吹進了眼裏。”夏瑤雪打斷她的話。
白向竹隻好不語,剛剛,她的确是想告訴瑤雪,是沙子進眼睛了。
後來,夏淇楓帶她們去吃了晚飯。
都是地道的廣城特色菜,夏瑤雪吃得那一個心滿意足,而夏淇楓看妹妹心滿意足,他臉上也現出心滿意足的神情。
而白向竹,卻食不知味。
她腦子裏想到的是,現在的他。是不是在跟女朋友,共進浪漫的晚餐。
心裏忍不住泛酸。
自己是怎麽了?
爲什麽總會有這種壓抑的感覺?
她猛的擡起頭:“瑤雪,我想喝酒。”
夏瑤雪吓了一跳:“吃個飯,好好的,你喝什麽灑?”
白向竹道:“我就是想喝酒。”
夏瑤雪看着她的臉色,似乎明白了什麽:“你在想他?”
白向竹沉默。
夏瑤雪一聽,來氣了:“不許再想他!他有什麽好?腳踩兩條船,這種男人,扔了!全世界的好男人還是有的,比如,現在,你的面前,就有一個。我哥。夏淇楓,三十歲,黃金單身漢,鑽石王老五,夏氏集團當家的,你們兩個絕對是天上人間的絕配”
她噼哩啪啦的說着,完全沒有留意到,剛剛目光溫柔似水的男人,瞬間冰冷了下去。
白向竹吓了一跳:“瑤雪,你胡說什麽呢?你可别亂點鴛鴦譜!”
夏瑤雪道:“我可是認真的,是吧,哥?”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男人,頓時吃了一驚:“哥。你臉色怎麽這麽差?不舒服嗎?”
夏淇楓不語,而是用一種在夏瑤雪看來十分恐怖的眼神看向她。
夏瑤雪哆嗦了下,扯出一個笑顔:“哥,你你怎麽了?”
夏淇楓冷冷的說道:“不可能!”
說罷,站起來就往包間外走去,“砰”的一聲,門闆被他重重的合上。
兩個女孩被吓一大跳,面面相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位冷大人在生什麽氣。
夏瑤雪摸不着頭腦:“不是吧?犯得着這樣嗎?”
白向竹無語,他還真的不給人面子啊!以後面對他,看來有得尴尬了。
夏瑤雪道:“阿竹,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哥會生這麽大的氣。”
“沒關系啦!以後,你可千萬别給我和他牽這種線了。還有,千萬記得跟他說,這是你自己的意思!”
萬一夏大哥誤以爲是她看上了他而求瑤雪幫忙搭線,那多不好!
夏瑤雪點頭,哥哥生這麽大的氣,她再也不敢了。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哥哥生過這麽大的氣!太罕見了!
“阿竹,你還想喝酒嗎?”
離開餐飲店後,夏瑤雪問。
白向竹問:“你想?”
夏瑤雪笑咪咪道:“我是想看看這裏的夜店和夜生活是什麽樣的。”
白向竹看了她一眼:“你想惹你哥生氣?”
一語驚醒夢中人。
夏瑤雪澎湃的心頓時歇火,她倒是忘了她哥那尊大佛了。
于是,兩人悶悶的回到了酒店。
隻是,不到五分鍾。夏瑤雪就被夏淇楓叫走了。
白向竹坐在沙發上發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隻當是夏瑤雪回來了,沒作多想,就去開門。
豈知,房門一打開,一股強悍的氣息瞬間撲了過來,伴随着淡淡的煙草香味,聞之令人身心舒适。
白向竹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人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制。下一秒,她人已落入寬廣、溫暖、熟悉的懷抱中,并被緊緊的擁住,房門被來者重重合上,很快,她便被抵在了堅硬的門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