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妙顔花容失色,又羞又怒的樣子,江理急忙抱拳解釋:“我的大小姐,你千萬别誤會,我是本着爲民除害,替天行道的目的來欣賞這些視頻的!”
“什麽,看這種亂七八糟的節目能和替天行道扯上關系?”
沈妙顔臉色绯紅,羞得不敢再看屏幕,轉身欲走,“我走了,你這麽大老遠的把我哄到家裏來,就是爲了讓我看這個?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以爲我會像情窦初開的少女那樣,看了這種下流的片子,就會把持不住了嗎?”
呃,沒想到女神反應竟然這麽強烈,看來她真的沒有看過這種“動作片”哦,好純潔的女孩,25歲了還能保住處子之身,在這十七八歲的女孩就失去了貞的時代,在這紙醉金迷的社會真的是難能可貴!
看到沈妙顔害羞的模樣,江理心裏反而更加高興,要是女神興緻勃勃的和自己一起鑒賞,完了再和自己來一炮,那樣爽雖然爽了,但心裏卻總覺着不是滋味。
“看把你害羞成什麽樣子了?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你先看清楚這視頻裏面的男豬腳是誰,你就會明白我爲什麽讓你到我家裏來看這個了。”江理急忙一把拉住沈妙顔,解釋道。
聽江理這麽說,沈妙顔止住了腳步,鄭重的道:“我不是害羞,我是不恥!我都這麽大的人了,讀書的時候又不是沒學過人體結構,男人女人什麽構造,我難道不知道麽?”
隻是她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裏仍然有點害羞的感覺,站在江理後面,遠遠的瞄了幾眼屏幕上正在“嘿咻”的畫面。
視頻有點晃動,畫面有點淩亂,但仍然可以看到一個身材豐滿,面容姣好的女子迷迷糊糊的斜躺在沙發上,身體已是半裸,露出了豐滿的胸部,褲子也被扯到了膝蓋;背對着鏡頭的男人看上去身材大,正趴在女人的身體上吸.吮她的酥.胸……
女人迷迷糊糊的發出“不要”的聲音,但仍然阻止不住男人的獸行,很快的被扯下了褲子,扒掉黑色内褲,最後被男人壓在沙發上,分開雙腿,用力的動作起來,女人看上去并不是很配合,雙手幾次想要推開男人,卻綿軟無力,最後惹得男人發出“銀.蕩”的笑聲,不停的詢問女人“舒服嗎”……
沈妙顔忽然感到義憤填膺,一開始的羞澀感蕩然無存,恨不得親手把這個男人閹了,“難道這個男人是瞿慕白?看背影有點像,難道真是這個人面獸心的僞君子?”
江理也不回答,把手放到鼠标上,讓視頻快進,最後男豬腳穿衣服的時候露出了正臉,赫然是儀表堂堂的“瞿大總編”,可能他對于自己的傑作很滿意,提褲子的時候還不忘對着鏡頭做一個鬼臉。
“我呸!惡心死我了!畜生!”沈妙顔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這位一直以涵養著稱的大小姐再也忍不住,爆出了一連串粗口。記憶裏,這是自己位數不多的幾次罵人,顯然她的憤怒已經到了臨界點。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單位裏一直很受職員尊敬的瞿主編竟然是這樣的人!”
沈妙顔罵完了,心頭忽然掠過一絲悲哀的感覺,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外表陽光帥氣,高大威猛,充滿了紳士風度,頂着“海龜”帽子,年紀輕輕就是“正科級”公務員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種卑鄙龌龊的事情!
這不能不說是一件讓人感到悲哀的事情,本來以瞿慕白的條件,不知道會引得多少女女人趨之若鹜,引得多少女孩主動投懷送抱,可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天作孽,猶可爲,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作死,怪不得任何人了!
江理拍了拍有些失落的沈妙顔的肩膀,安慰她道:“所以,看人不能隻看外表。現實世界中,很多嶽不群這樣的僞君子,比起真小人來,這些僞君子更加可惡。”
頓了一頓,江理轉身把畫面切入到下一個視頻,“你看,視頻中的所有女人都被瞿慕白下了藥,我猜很可能就是給你喝的那種奶茶或者咖啡,另外還摻入了女姓催情藥;這些已經被楊教授化驗了出來。我今天請你來,不是讓你看瞿慕白這個混蛋怎麽侮辱女人的,而是想請你看看,視頻裏的受害者是否有人識的,然後請她們站出來,和我們一起指控瞿慕白,把這個披着羊皮的狼送進監獄!”
“好,我會陪你一起把這個僞君子送進監獄!江理,我們報警吧?”
沈妙顔的胸脯因爲氣憤而劇烈的顫抖,活了這麽多年,她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讓她感到可恨又可怕的是,這樣一個“披着羊皮的狼”竟然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工作了兩年,而且還追過自己,想想都覺得慶幸,幸虧自己沒有被他光亮的外表蒙蔽了眼睛……
江理點了一根煙,優雅的一笑:“我已經報警了,正在配合市局刑偵大隊的鄧隊長破案,鄧隊的意思是讓我們看看,能不能從視頻裏面找到認識的受害者,讓她們站出來指控瞿慕白,這樣會讓他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好,我幫你看看。”沈妙顔緊握着兩個粉嫩的拳頭,咬着嘴唇答應了下來。
江理連續切換了幾個視頻,第一個視頻的場景像是在酒店,另一個像是在私人家庭裏面,還有一個女主角是白人,戰場好像是教室的樣子。裏面的受害者沈妙顔都不認識,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瞿慕白更加憎惡;這家夥簡直是饑不擇食,不分場合的就交.配,這和牲畜何異?
當視頻切換到下一個的時候,沈妙顔赫然發現正是瞿慕白的辦公室,今天自己還到裏面請他簽字,想不到也成了他的獵豔場所。
“這不是瞿慕白的辦公室嗎?我的天哪!這個家夥簡直是瘋了!”沈妙顔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
江理笑了笑,未置可否,心說在辦公室裏辦這事的确是很刺激,很多男人的内心都有這樣的情節呢,不過卻不會這麽卑鄙無恥,風流不等于下流!這烏龜王八蛋簡直是“老太太喝糊塗——卑鄙無恥(無齒)下流”
“裏面的女人竟然是張小娴?”
沈妙顔又是一聲驚呼,畫面裏穿着紫色裙子,朦朦胧胧遭到搔擾的正是以前的同事張小娴。随着畫面的進展,也沒有逃脫瞿慕白的魔爪,最後被壓在胯下呻.吟掙紮,隻是卻沒有人能幫她……
“太好了,終于有認識的受害者了。”江理高興的打了一個響指,一邊和沈妙顔對話,一邊把視頻複制到了u盤裏,回頭還得交給警方。
“我說半年前小娴爲什麽辭職了?原來是被瞿慕白這混蛋害得啊!”沈妙顔盯着屏幕,氣的臉色都變紫了。
張小娴是個時尚靓麗的女孩,之前擔任“江淮曰報”文娛版的副主編,半年前突然離職,原因不詳。沈妙顔雖然有她的電話,但是不是太熟,因此沒有多問,當時很是替她感到惋惜。畢竟報社裏年輕的版面女主編,就隻有她們兩個,沒想到竟然是爲了這個原因而辭職的。
“能聯系到她嗎?”江理有些擔心的問道。
沈妙顔掏出手機,找了一個電話号碼撥了過去,“我試試吧,這是她以前的号碼,我看看是否還在使用?”
電話響了大約30秒左右的樣子,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雖然甜美卻帶着一些蒼涼的感覺:“喂,誰呀?找我什麽事?”
“哦……是小娴嗎?我是沈妙顔,報社體育版的主編,你還記得我嗎?”沈妙顔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是你啊?我記得你,你很棒的,能夠在報社完成你的夢想,而我卻不能了……”電話中的女孩聲音透出了一些滄桑。
沈妙顔很同情她的遭遇,但現在還不能說破,謹慎的問道:“小娴,我也打算辭職,我不想在報社幹了,我們能不能聊聊,你現在還在臨淮嗎?”
聽了沈妙顔的話,江理向她豎起了大拇指。先把自己置于和她相同的境界,這樣就會讓受害者的警惕心放松,更有可能讓她敞開心扉,回憶内心中痛苦的經曆!
張小娴的老家是南方的,從報社辭職後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最近已經準備收拾東西回老家了。
聽了沈妙顔的話,她有些惋惜的道:“聽同事們說你工作完成的很出色啊,怎麽會想到辭職了?我、我是迫不得已的……你聽我說,千萬不要辭職,要再找個自己喜歡,收入穩定的工作,真的很難的。我這半年來試了好幾個工作,都不滿意,我已經準備退掉租的房子,收拾行李回老家了,你千萬要慎重考慮呐!”
江理就趴在沈妙顔的耳朵上,對于兩個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聽張小娴話語裏的意思,并不知道沈妙顔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暢銷作家”,或許,沈妙顔在單位裏一直隐瞞這個身份,區區的薪水對于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一個女人能爲了夢想而看淡金錢,這樣的女人無疑是讓人欽佩的。想到這裏,江理越發覺得沈妙顔是一個值得敬愛的女人!
“小娴,我今天晚上很孤單,想找個人聊聊,我可以請你共進晚餐嗎?”沈妙顔試探着問。
張小娴在電話裏考慮了片刻,最後道:“好吧,那我們到‘江淮客棧’聚一下。這裏離我家比較近,我沒有車子你有車,你到這裏來吧。”
“好的,好的,我馬上過去!”沈妙顔連聲答應了下來,“拜拜,一會見哦!”
“還有兩個女人都是在瞿慕白的辦公室裏遭到姓侵的,你看一眼,是否認識裏面的受害者。”
能找到一個已經不錯了,但江理還想盡可能找到多的受害者,多一個人的控訴,瞿慕白的罪責就要加上一些。臨走之前,把視頻快速的切到之前看過的同一個場景。
“呃,這個是嚴苓……以前的廣告部副主任,也已經辭職了。不知道現在做什麽去了!”
“這個是楊姐吧?我剛來沒幾天她就離職了,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江理點點頭:“嗯,犯罪現場在你們報社的暫時隻有這三宗案件,我們慢慢尋找她們吧,今天晚上先去和張小娴接上頭,争取讓她站出來指控瞿慕白!”
說着話,江理把複制好的u盤裝進了口袋,牽着沈妙顔的手一起走出了房間,鑽進了車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