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王挑選的這小子果然不同凡響,小小年紀就能把石中劍運用得如此靈活,實力更是罕見的達到頂層階高級階段,不可小觑啊。然而慕容家的小家夥卻是一次又一次讓我這老家夥爲他捏一把汗,每一次倒下第二次站起來又是另外一番迹象,這是一種殘酷的打法,用自己規定的實力極限去試探對手的真正的實力,一個估算不好,性命堪憂!最大的好處就是刺激自己的肌肉神經,不斷地将承受的極限擴大,當今世上也隻有煉獄之城的殘魇破天精通此道,已經是第五次了,果然是不要命的角色。”怪老頭暗暗揣摩着。
又一聲重重地沉悶聲響起,清風再次倒在地上,雙眼艱難的開合,嘴角的鮮血在不斷的溢出,劇烈的疼痛已經覆蓋冰冷的雨水帶給他麻痹的感官神經,全身多處劍痕開裂,難道真的要死了麽?他目光緊緊盯着有些模糊又有些清晰的奧斯坦丁,他輕輕地動一根手指頭都感覺費力。
深吸一口氣,忍着劇痛,雙腳微微動了起來。
奧斯坦丁淡淡地看着倒在地上帶給教廷恥辱的男人,那個可笑的笑話已經被教廷永久掩埋,知情的幾個教徒也都與神相伴,雖然他對教廷的信譽和榮譽不怎麽關心,就算是被人唾棄他也不見得會像康德曼那個蠢貨一樣用生命去捍衛,到此刻,他在想他是否有把握再次放他走,如果就這樣殺了他,那人生豈不悲哉?可這樣的成長速度還是讓奧斯坦丁異常冷靜,這一仗是他入世以來第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雖然戰果理想,卻讓自己付出了代價,全身幾個傷口還在流血,他的驕傲再次被這個中國人擊潰,然而現在重要的是他還站着,對手已經倒下,但他依然不能放松。
清風用力的翻了個身,又慢慢站了起來,似乎有那麽點電影電視劇結局裏男主角救世的一幕,可似乎離現實還是太遠,左手移位還有站起來牽動的傷口讓他牙齒都在打顫,他的眼神冷卻到看不出任何東西懸浮,任憑雨水順着發絲滑落而下,他深呼吸,左肩微動,骨頭移位的聲音伴着雨水淡到微不可聞,眼裏慢慢布上血絲,被他強行壓制許久的嗜血魔性正在蘇醒,這次又該如何收場,戰,如果停不下來,活着,有可能被自己的嗜血侵蝕。退,他根本就不信什麽忍一時退一步的懦弱行徑,在他獨自在越南那片原始森林生存的幾個月裏,他已經告訴自己每場戰鬥都不能退縮,除非遇到那些老不死的,要不然絕不停下,他就這樣對自己死磕着。
怪老頭布滿蒼夷的眼眸透出一絲别樣的悸動,有感傷,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嘴角帶着輕顫,“煉…樓……”
奧斯坦丁眉頭輕皺,也感覺有異,緊了緊石中劍,笑容帶着幾分怪異,殺意席卷而出。
康德曼和夜莺兩人在遠處靜默觀望,隻見康德曼的臉色有些蒼白,即使此時的奧斯坦丁處于優勢,他還是流露一絲擔憂,這場戰鬥已經很慘烈了,他本以爲在年輕一代中自家主子已經是無人能及,沒想到這個瘋子竟然能支撐這麽久?隐隐還有還擊之力。而夜莺則依然淡漠的望着這一切,好像一切都顯得那般無關緊要,隻是眼眸深處卻已暈開一絲漣漪。
奧斯坦丁長劍發出一聲嗡鳴,一腳點地,以迅捷的速度襲向清風,然而卻在中間硬生生頓住了,長劍像刺入充滿吸力的物體裏,許多五顔六色的落葉在空中凝結,詭異的是下落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奧斯坦丁就被圍困在五彩落葉中,隻聽劍斬向落葉的聲音竟還發出金屬的撞擊聲。
不到五秒鍾,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微雨中,隻有奧斯坦丁站立其中,傷口明顯增多了不少,奧斯坦丁汗毛豎起,眼裏罕見的帶着一絲驚懼。是啊,有誰面對消失已久的神階幻術還能心境泰然?
這座叢林茂密的小山峰上,時不時的傳來一聲聲清脆的鳥叫聲,撲鼻的自然清香讓人精神抖擻,忍不住喜歡上這種與世隔絕的清新恬淡,從而忘卻世俗的紛擾。小茅屋樸素的建造立于山腰之上,可以将山下的景色全數盡覽,一縷陽光斜射入小茅屋,裏面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年安靜的躺在床榻上,安靜随和。
山的另一側,一位白發老者一身灰色長衫右手臂膀挎一用竹子編制的籃子,隻見此時的籃子裏面已經有不少外面罕見的名貴藥材,而他正在不急不慢的還在尋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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