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放心吧!這些事情我知道該怎麽做……”因着樓中即将到來的喜事,紫衣的臉上也洋溢着滿面春光。
“如此便好,我要給藍藍一個永世難忘盛世婚禮,還真希望她不要怪我怨我……”盡管他連夜下山回樓中想要盡快安排他們的婚禮,可是心中挂念的滿滿是那個人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沒有停止哭泣,是不是一個人将自己關在房中不肯出來。
“主子這是哪兒的話啊?小姐和您真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三日之後小姐要是知道了您爲她花的這些心思,定會感動得不得了,哪兒還會生氣?”紫衣暗衛着一番,見上位的男人半天沒有搭話,她也默默地退了出去,着手安排主子的大婚事宜。
“王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月樓管事的人前來拜祭側妃,您看要他進來嗎?”王勝躬着他那似球的身子在書房門邊朝内禀告道。
最近王爺像是變了一個人經常将自己關在書房中,奇怪的是裏面還經常傳出交談聲,而卻從未有人見過書房有其他人進出。前幾日,一名打掃衛生的仆人因着房内有人交談便在書房門口多停留了一會兒,結果被王爺一劍刺死,所以現在府中的人無事都不會出現在書房門口,而更多的人卻是将書房當成了王府的禁地,若是不到萬不得已大家都不會前去。
房門‘吱啦’一聲便被從内打開,一名冷漠且周身泛着寒氣的男子大步走了出來,“月樓來人了麽?哼!本王倒是要親自去看看他月樓要玩什麽花樣!你且去将人帶進來,本王随後就去。”王勝不敢多待,得了王爺的指示便應聲告退,隻留下百裏鳳羲一人站在原地任風穿過他的發絲。
因着是側妃,所以柳嫣然的後事并沒有大肆操辦,她的爹爹娘親已相繼回去,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唯一還留下的便是她的侍女粉霜還在她的棺木前不斷地将身旁籃子中的冥錢往火盆中撒去,嘴中還念念有詞“娘娘啊!您怎麽就這麽走了啊?留下粉霜一個人在這府中可怎麽辦啊?您不是還說過等把王妃趕走後您當上王妃也讓王爺收了我當夫人麽?您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娘娘啊……”粉霜哭得嗓子都啞了,雙眼紅腫得像是兩枚熟透的紅杏,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這個侍女有多麽舍不得她的主子。
“逝者已逝,姑娘你就節哀吧!側妃娘娘在天有靈,也不忍看見你如此爲她傷心。”那是一陣如春風般和煦的聲音。男子大概二十五六歲,他的皮膚透着陽光的氣息,略微有些黝黑,嘴角挂着似有似無的笑,讓人着迷,讓人沉溺……
“讓公子見笑了,奴婢隻是覺得我家娘娘死得太冤,她還那麽年輕就死于非命,奴婢想着就覺得心疼,嗚嗚……”女子哭得我見猶憐,不可否認她是一個長得水水嫩嫩的小嬌娘。若是男子之前沒有聽見女子的話,定會心中疼惜萬分,可現在…隻見他的唇角不隻覺地抽了一抽。
“人各有命,我相信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姑娘太過傷心也不是辦法,别傷了自個兒的身子。”男子的溫言細語在女子的耳中無疑成了世上最悅耳的聲音,隻見女子逐漸停止了哭泣,但那兩隻眼睛卻還是腫的通紅。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便也不再多話,徑直拿了幾柱香蠟點燃并在棺木前作揖拜祭。
“閣下如此單槍匹馬地進入我羲王府,當真不怕有來無回嗎?”百裏鳳羲那陰恻恻是聲音這時在房外響起,随着他的出現,靈堂内的陰氣似乎都增添了幾分。
“王爺這是哪兒的話?我們樓主聽說側妃娘娘不幸遭遇了不測,特派士傑來替他拜祭吊唁,來着皆是客,想來王爺也不會在側妃娘娘的靈堂上給在下難堪吧!”士傑的臉上依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任憑百裏鳳羲語氣有多麽惡劣,他總保持他一貫的溫潤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