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還真的想問問赫連樓主,先是前夜派人将我側妃殺害,如今又假惺惺地過來拜祭吊唁,這是什麽心思?當真以爲我羲王府是好欺負的?來人,給本王将這殺害側妃的兇手圍住!”經過多次緝拿刺客失敗,顯然現在的羲王府相比之前守衛更加嚴密,隻見百裏鳳羲的話音剛落,一群手拿刀劍的侍衛便從暗處蜂擁而出,就連原本光秃的高高的屋頂上都站滿了手握弓箭的勁衛,仿佛隻要百裏鳳羲一聲令下,大家就會将士傑的身上刺滿千百個深洞,插滿千萬支箭羽。
而聽見百裏風羲如此說的粉霜,臉色卻有些難看,貝齒糾結地輕咬着下嘴唇的一角,就那麽定定地望着那個渾身充滿陽光氣息的男子,心中頓時糾結萬分‘他……他怎麽會是月樓的人?他這麽好,哪裏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壞人一樣?肯定是王爺說錯了,一定是的……娘娘的死肯定不會和他有關系……’
“看來王爺這是想讓在下有來無回啊,側妃娘娘屍骨未寒,王爺如此在娘娘靈堂上大動幹戈,這對于死者怕是不太尊敬吧!”盡管士傑臉上的微笑不變,說話也一如之前般輕松,但他那泛着精明之光的眼睛卻不停地注意着周圍的一切動靜。
“嗬…不太尊敬?我想愛妃若是知道本王當着她的面手刃殺害她的兇手,定是會十分開心的,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将人給我拿下!”随着百裏鳳羲大喊一聲,一衆手拿刀劍的侍衛皆是一擁而上,若說他們的動作快,那士傑的動作更快,隻見他并沒有朝着侍衛攻去,而是靈活地繞過他們向百裏鳳羲的方位飛去,那快得似閃電般的身影讓中侍衛皆是目瞪口呆。而原本爲士傑提心吊膽的粉霜此刻又開始爲百裏鳳羲擔驚受怕起來,這兩個男人她都不願意他們中的某一個誰受傷。
不過眨眼功夫,士傑便出現在了百裏鳳羲身前與他厮打在一起,因着百裏鳳羲的武功并沒有他高強,所以他對付起來也并不算吃力,在打鬥的同時他還能分心對着百裏鳳羲說道:“不管王爺您信不信,側妃娘娘遭遇不測和我們月樓沒有關系,如若王爺真不願意冷靜下來聽聽在下的看法執意與在下刀劍相向,那在下也就不客氣了。”
百裏鳳羲早已急紅了眼額上青筋爆出,自己武藝不精處處受他人壓制,他哪裏還有心情聽士傑說的話?手中和腳下的招式不停,口氣惡狠狠地說道:“不是你們月樓是誰?那刺客自己都說了是赫連樓主派來的人,你還有什麽狡辯?”
見百裏鳳羲情緒太過激動,士傑右手一彈,一枚細小的彈珠砸在百裏鳳羲的胸口,頓時定住百裏鳳羲便保持着那個進攻的姿勢一動不動。而他也一手扣住百裏鳳羲的咽喉以挾制,避免房頂上的弓箭手輕舉妄動“難道王爺連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都分辨不出了麽?難道我們月樓的人跑去殺了人還要告訴人家我們的身份?況且這幾日我們樓中一直在忙于準備辦喜事,哪裏還會派人出來殺人見血觸眉頭?”士傑的表情有些無奈,也可說是他的演技太過精深,以至于剛剛還糾結不已的粉霜,現在完全放下了那微不足道的戒備變得深深的理解和贊同。
“你……還不快将本王的穴道解開!你們月樓辦喜事和本王有什麽幹系?”
“話說如此雖沒錯,可是我家樓主卻是派在下來爲側妃娘娘拜祭的同時再爲王爺親手奉上我們樓主親手所書的請柬,明日我家樓主和小姐大婚,還望王爺能夠在百忙中空出閑暇來見證他們幸福的一刻。”士傑在說的同時,一邊用另外一隻空閑的手在懷中掏出那封大紅的燙金請柬,用内力傳送到躲在桌下瑟瑟發抖的王勝手中,驚的王勝‘呀’的大喊出聲。
“你說誰成親?你家小姐?被我休棄的司徒藍櫻?哈哈……想不到月樓赫連樓主也是撿的我百裏鳳羲不要的破爛貨啊!既然如此,請你回去告訴你們樓主,就說本王明日一定會備份大禮前往恭賀新禧。”百裏鳳羲笑得有些猙獰,不知道那表情是痛苦還是幸災樂禍,反正就是包含了太多情緒,太難讓人分辨出他說出這些話時的心境。
“既然王爺答應前去,那在下便回去複命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望王爺配合在下,已确保在下安然離開。”說罷,不再理會百裏鳳羲的感受,一手架過他的腋下便騰空而起,在屋頂上幾個起起落落,最後落在他早已安放好的馬匹上,這才将百裏鳳羲放在地上策馬而去。而在他離開的一瞬間,他也不忘記再次彈出一粒彈珠爲百裏鳳羲解開穴道,等府中的衆人急忙找到百裏鳳羲時,士傑早已離開老遠……
“王爺,您沒事吧!屬下等來遲,望王爺降罪!”衆人一緻高呼道。
“今日之事本王不想再發生第二次,行了,都下去吧!另外王勝,待會兒将粉霜帶到書房去,本王有事情要交代。”他的嘴角挂着一絲邪魅,完全不似剛剛經曆過艱險的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