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楊和傑路并沒有打算在狹小的房間裏決鬥,而是相約來到了海軍基地的校場上。
沐楊和傑路兩人互相對立的站在校場之上,憑空對望,不斷的打量着對方。
“小子,我能看出來你腰間别着的和你腿上綁着的都是很不錯的刀。雖然我從來沒有在刀譜上見過這兩把刀,但是它們肯定不會比我手上的這把,良快刀五十工之一的留風差,能告訴我他們的名字嗎?”傑路不僅是一個強大劍豪,更是一個非常愛刀的人,他一看到沐楊的墨白和影秀,就深深的被這兩把刀所吸引。
流水拔刀斬!沐楊可不管傑路有多麽喜歡自己的刀,他現在很興奮,傑路可以說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純粹是劍豪的敵人,他現在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墨白傳遞而來的興奮波動。
叮!沐楊這一刀雖然很快,拔出刀的一瞬間,刀就落到了傑路的面前。可是沐楊所有的動作都落在了傑路的眼裏。傑路露出了一個很自信的笑容,也是很輕松的用手上的留風,擋下了沐楊這全力一擊。
“我手上的留風雖然不及你的這把黑白相間的刀,但劍客之間的決鬥,可從來都不是比較雙方的刀啊!”傑路輕松的就擋下了沐楊這一擊,然後用自己手上的刀的刀尖指着面前驚訝的沐楊,得意的說教起來。
沐楊看着面前一臉惬意的傑路,他驚訝不已,要知道沐楊剛才那一擊已經可以說是他全力的一擊了。沐楊本以爲自己這一斬多少能夠取得效果,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會這麽強!
一字橫斬!沐楊看着傑路揮出的這一刀,也是下意識的舉起手上的墨白來抵擋。但傑路這一斬雖然看似很随意,其實威力巨大,沐楊雖然能夠用墨白擋住留風,但是他的胸口也是被傑路的劍氣所傷。
噗!沐楊借着兩刀相交的作用力,瞬間便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當他穩定住身形的時候也是吐出了一口獻血。
“我說小子,你爲什麽不用惡魔果實的能力!”傑路看着自己的這一刀取得了這麽好的成果,他自己也是驚呆了,他在來這裏之前可是了解過沐楊的實力的,他知道沐楊可是一個水水果實的能力者!
沐楊看着難以置信的傑路,也是更加握緊了手上的墨白,然後憑空躍起,一記凜冽的跳斬。
“兩個劍士之間的對決,可不需要什麽惡魔果實能力的介入啊!”随着這一刀的砍出,沐楊也是大聲的沖着傑路吼道。
叮!傑路再一次輕松的化解了沐楊的攻勢,而沐楊這時也因爲這一跳斬露出了很大的破綻,如果這時傑路一刀砍來的話,沐楊可不是就受點皮外傷那麽簡單了,可傑路卻沒有一刀斬下,他隻是擡起腿,一腳踢在了沐楊的肚子上。
“小子你要知道,如果光憑你手上的刀,可是赢不了我的!”傑路看着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沐楊,眼神也是不斷的閃爍。
“就算這次輸了,我也一定會憑借手上的刀,來超越你!”沐楊深吸了口氣大聲的對着傑路喊道,随後擺出了一個姿勢,這個姿勢正是傑路的一字橫斬。
!傑路看着沐楊含有滔天劍意的一斬,神色也是大變,一字橫斬雖然不是什麽精妙的劍技,但是它卻是傑路當年縱橫西海的一招,因爲這一招的威力取決于使用者的意和對刀的那份執着!
……
“看來你赢得不是很輕松呢!”就在沐楊和傑路兩人對決結束後,一個穿着白色襯衫、黑色牛仔褲,米色卷發的英俊男子來到了兩人對決的校場。
這時的傑路胸口上被沐楊之前的那一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疤,鮮血不斷流出,而沐楊則是已經暈倒在了地上,至于雅美則是擋在暈倒的沐揚面前,拿着沐楊的墨白指着傑路。
“容姐,我可是差點被這個小子殺死啊!哈哈哈!”傑路并沒有理會連刀都拿不穩的雅美,而是沖着這個英俊男子大笑了起來。
“走吧,把綠龍帶上,我帶你去找老頭子包紮一下。”看着大笑起來的傑路,這個英俊男子也是一笑,便轉身往外走去。
而傑路也沒多說什麽,隻是拖起躺在一旁的綠龍,然後跟着英俊男子走去。
……
“你醒了嗎。”沐揚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看着這個房間的色調和裝飾,沐揚不難猜出這個房間就是雅美的房間。
“啊咧原來我還沒死啊!哈哈哈!”沐揚看着面前擔心自己的雅美,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走吧!離開這座小島,我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可以離開這裏的!”雅美看着沐楊,也是裝作極其冷漠的說道。
“我不會走的,我……”
“你難道不懂嗎!你如果再去招惹那些人,你一定會被殺死的!”沐楊的話還沒說完,雅美就大聲的沖着他喊道,他那故意裝作冷漠的表情,也是露出了濃濃的擔心。
“我知道了。”沐楊看着面前已經紅腫了雙眼的雅美,他沉默了很久,才默默的說道。
看着一臉決絕的雅美,沐楊也是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後便走出了海軍基地。
離開海軍基地的沐楊也是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不過他可不是準備逃跑了。
“我說老爺爺,之前在這裏的那個大嬸哪去了。”沐楊再一次的來到了之前的那乙酒館,但是他發現這一次酒館吧台,換了一個看上去很年邁的老人。
“小子,我勸你不要這麽多事,吃完這一頓就趕緊離開這座島吧,這座島馬上就要變天了,可不是你一個小鬼可以呆的地方。”老人并沒有理會沐楊的疑問,而是從架子上拿了一瓶酒放在沐楊面前,然後說了一段略帶深意的話。
“是啊,要變天了,不過我想這裏應該是會變成晴天的,對吧,大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