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看出來我的僞裝!”老人聽到沐楊這麽說,雙手也是一顫,她看着一臉自信笑容的沐楊,也是挺直了她那故意馱着的背,然後用一種很細膩的聲音說道。
“我覺得這不是很難吧,我來到這座小島之後并沒有去過多少地方,見過的人就更是少了,而且大多數都像這裏坐着的人一樣,知道我身份之後都用一種很仇視的目光看着我。而之前的那個傑路在剛出現的時候,卻跟我提到過這個容姐可是特别看好我。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容姐到底看好我什麽,但是我想這個容姐,除了一開始給我那張那乙卡的大嬸之外,應該不會是其他人。而且你雖然是僞裝的很好,臉上和身體都有刻意的僞裝成老人家皮膚幹枯的樣子,但是憑借我的能力,我可是完全能夠感覺的到,容姐的皮膚很水潤啊!
我說容姐,你不能先卸下僞裝再和我說話嗎,看着你這樣真的很奇怪!”沐楊雖然能夠猜到面前這個老人是所謂的容姐僞裝的,但是他看着老人這幹枯的樣子,聽着他傳出如此細膩的聲音,沐楊也是感到異常的不适。
容姐聽到沐楊這麽說,也是對着沐楊一笑,然後走到了酒吧的後台去。沒過多久她便以沐楊之前看到的那個大嬸的樣子又走了出來。
“我看你這表情好像你很失望啊!”
“我可是一直認爲容姐是一個大美女啊。”看着容姐以大嬸的樣子走了出來,沐楊的表情也是有些不自然,他可不相信,這個所謂的容姐會是一個長相粗狂的大嬸。
“長的如何又有什麽意義呢?不過是一個虛妄的外表,我僞裝成這個樣子已經有十年了,僞裝久了,早就分不清僞裝和真實的區别了。”
“看來容姐還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啊。”
容姐說的很傷感,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對沐楊這樣吧,也許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就在沐楊還想從容姐嘴裏套取一些情報的時候,外面突然有大批的人群湧向了海邊。
“别喝了,剛剛傑路大人向利波大人發出挑戰了,兩人現在要在海邊決鬥!”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男人跑了進來,大聲的對着酒館裏的客人喊道。
“看來在我睡覺的時候,這座小島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沐楊看着那些本來都陰沉着臉,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的人,都是跟着人群趕往海邊,也是有些驚訝,随後也是準備跟着他們趕往海邊一探究竟。
“我說小鬼,你就這麽不怕死嗎,你的海軍身份早就暴露了,現在還大搖大擺的走到人群裏!”
容姐一邊說着,一邊用出了自己的能力,她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團白面粉,這團面粉在她的能力下不斷的發生變化,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人臉面具!
“小子,這時我的僞裝果實的能力,僞裝面具。戴上它,你就不會再被認出身份來。”
“好方便的能力啊!”沐楊帶上這個面具之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臉和身體都開始扭曲,在扭曲之後他發現自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本來沐楊的外表看上去是一個略顯帥氣的小正太,現在卻變成了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而且這種變化,甚至還能夠影響到體型和身高。
“我算是明白了,爲什麽當初這座島上的居民和海軍會被你們玩的團團轉了。”沐楊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也就是感慨。
“現在可不是我們閑聊的時候了,你趕緊跟我一起去海邊,到時候說不準還需要你出手!”
在沐楊變成了一個中年大叔之後,容姐也是火急火燎的拉着沐楊跑出了酒館,然後趕往海邊。
“我說容姐,這個傑路爲什麽要挑戰利波啊,你們這群島上的海賊不是一夥的嗎!”
沐楊和容姐趕到海邊的時候,傑路和利波還是處于對峙的階段,同時也不斷的有人從鎮子上趕往海邊,而那些已經在這裏的海賊,看到容姐過來也是很自覺的讓出了一片地方。
“利波可以說是一個很出色的陰謀家,卻絕對算不上是一個海賊,而且傑路和利波從來都算不上是一夥的!你看到插在利波和傑路旁邊的那把刀了嗎?”竟然沐楊問了,容姐也是沒有理由拒絕回答。
“看到了,很不錯的一把刀!”沐楊順着容姐的目光望去,也是看到了一把金黃色刀柄,刀身還紋有紅色圖紋的太刀。這把刀倒插在那裏,給沐楊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傲立着的皇者!
“這把刀的名字叫做國光!”
“國光?這把刀就是那把名列二十一工口大快刀之一的國光!”沐楊雖然對無上大快刀十二工和大快刀二十一工沒什麽深入的研究,但是他也是知道這些刀的名字,而且他還知道這把國光以前是西海的一座王國的國寶!
“國光曾經是西海的一座王國的國寶,隻有每一任的國王繼承人才能佩戴它。傑路曾經就是那個國家的繼承人,可是随着大海賊時代的來臨,傑路放棄了繼承王位,他帶着這把國光,毅然決然的成爲了一個海賊。
傑路成爲海賊之後,憑借着手上的國光也是闖出了不小的名堂,當時在西海那片海域也是沒有人能夠在劍術上與他一戰,因此他也是獲得了皇劍這個稱号。在西海一直順風順水,所向披靡的傑路也是不滿足于西海那一片海域,于是他來到了偉大航路。可是當他一踏足這片海域的時候,他就敗了,敗給了他現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傑路當時敗的很徹底,可利波卻沒有殺他,而是選擇放了他,隻是将他的國光收走充當戰利品!”
“你要知道作爲一個劍士,自己視作生命的配劍被奪走了,可是會拼盡一切去把它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