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看着顧安盈的人才醒,馬上就想要下床了,趕緊走了過去要制止她,邊走她邊說“真的,小姐,比真珠還真。”
“那我問你,我是誰?”她自己下了床,雖然頭還疼,但是沒有比弄清楚現在的情況更加重要的事情了。她到底是不是死了?那個模糊不清的夢境和她手中的葉子。低頭看了玉葉子一眼,一切又那麽的真實。
然後自己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連個鏡子也沒有發現。
“小姐,你要找什麽,你跟我說,還有,小姐,你連自己是誰也忘了嗎?你是相府的七小姐啊!”碧兒很擔心的看着她的小姐,真心希望小姐不要燒掉腦子才好。
要不然就真的太倒黴悲催的了。本來就不得寵,現在又燒壞了腦子,那可怎麽辦才好。
碧兒焦急的看着顧安盈。心裏把滿天的神佛都請了一遍。祈禱她家小姐平安無事。
“七小姐?”顧安盈的臉上盡是驚訝。一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她本就是一個獨生子女啊。什麽七小姐。“那個朝代啊?”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碧兒連太上老君都請了,怎麽小姐看來非常的嚴重,不但不知道自己是誰,連朝代都忘記了。
碧兒心裏歎着所了,看來小姐真的燒糊塗了,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吧?“小姐,現在是大魏王朝建安帝23年,小姐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當然……不記得。”顧安然在碧兒急切的眼神中再一次讓她失望。她總不可能說出她在現代的名字吧。那對于面前這個小丫頭來說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概念啊。
所以她隻能對着碧兒問道:“你說我是誰啊?”她以前之所以會慘遭慘死那就是因爲她術太相信人了,這一世,她不得不小心一些。免得又莫名其妙的再死一次。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對于生命可是很珍惜的。她也不例外。
“小姐,你的名字叫做顧安盈。排行第七。”碧兒狐疑的看着顧安然,心裏的歎氣聲不絕于耳。小姐真的是命苦啊。好端端的發個燒,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顧安盈?七小姐?天啊,看來她真的到了另一個世界了。“鏡子呢?”有沒有鏡子?”
“小姐,你忘了?這屋裏的鏡子都讓四小姐給搬走了。”碧兒說着便覺得替顧安盈委屈。堂堂一個相府千金居然比不上一個丫環,當然不是說碧兒這類的小丫環,在相府裏,跟着那個主子都能代表奴才的等級。像她這樣子從小就跟着顧安盈的,别說分奴才等級,她就是連奴才的那一級都夠不上。
顧安盈在相府出了名的沒地位。所以,連着她這個丫環也跟着不受待見。别人要想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連顧安盈十歲之前住的屋子現在都給了九小姐在住。顧安盈自從二夫人離世之後就沒有一天好過的日子。
這些年,相爺還是顧念着一點親情沒有讓小姐餓死,但是從來也是對着顧安盈不聞不問的。
隻是,相爺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最看不得骨肉相殘的事情。所以,相府之内,隻要有他在,其它的人倒是不敢明目彰膽的對着顧安盈下手腳。但是,現在相爺才離京第三天,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已經讓碧兒快擔心出病了。
“哪這裏還有那裏有鏡子?”現在沒有鏡子她怎麽看到自己?顧安盈現在急于知道自己來到另一個世界長什麽樣子。俗話說好奇害死貓。她怎麽會不好奇自己新生之後的容貌呢?千萬别長得太難看坷碜要不她擔心自己會接受不了。
“小姐,外面有個水缸,是專門用來盛雨水的,這幾天你一直在那裏看自己的容顔。”
顧安盈差點口吐白沫,原來她轉世的這個所謂的七小姐生活這麽艱難,連照個鏡子也要有水缸裝水這種土到掉渣的方法。想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她是一個現代人,生活在n世紀,現在跑到這個牛年代,居然照鏡要有水!
她現在心裏也隻能應景的說一聲嗚呼哀哉。
就在她轉身要走出屋子的時候,感覺那片葉子還讓她拿在手中,她潛意思裏覺得那一定是一個重要的東西。于是她把玉樹葉放進胸口的衣服裏。
顧安盈走出房間,往周圍的環境看了一眼,陌生的環境和自己身上陌生的妝扮,心裏竟有些期待,現在自己臉上的這張臉到底會是長得會什麽一個樣子。
顧安盈往大水缸前一站,頓時心髒一咯噔,活活的把自己吓了一跳。
水裏模糊的倒映着一個少女的容顔,隻看到臉色蒼白如紙,除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還有幾分迷人的色彩之外,瞧她這副身體,簡直就是現場版千年僵屍!比起她記憶中的自己原來的身體,那是要身材有身材,有臉蛋有臉蛋,現在看着眼前的自己,營養不良,就像一顆小豆芽。天哪!
雖然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自己長成這個樣子,但是想想自己前世遭的罪,她就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這是一個幹淨的身子,對她來說就是重生的最好禮物。她應該感謝。應該要好好珍惜。
“小姐,你的人才剛剛好,回屋裏歇着吧。”碧兒不知道顧安盈爲何一醒來就關心容貌的問題。但是她大病才略有起色,不能就這樣子在外面吹風。
“嗯,你也進來,我有事問你。”顧安盈一邊往裏面走,一邊對着碧兒說着。
她的人才一進屋裏就問碧兒:“碧兒,你說我現在幾歲了。”剛剛看着自己的樣子,估計也隻有十多歲的樣子,哎,一個二十一歲的大腦安放在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身上,真是碉堡了。顧安盈心裏想着。
果然。顧安盈接着就聽到碧兒擔心的問:“小姐,你這一發燒。真的把什麽都燒光了是嗎?”碧兒睜着大眼睛驚訝的着着顧安盈,心想她可憐的小姐啊,真是禍不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