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禮剛根本就沒有把顧安盈放在心上,他也不會在乎顧安盈有沒有應聲。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以後,就少點出去外面,别把一些不應該招惹的人招到家裏來。”
顧禮剛這話很明顯在怪顧安盈把十三王爺給招來了。可是,人家來也不是她邀請的。關她什麽事情?
顧安盈心裏不服,可是面上也不想跟着顧禮剛廢話。
“是,爹爹,小七記住了。”她擺出一副乖巧的樣子,輕輕的應了一聲。
顧禮剛擡眸看了一眼,爾後輕歎一口氣,很快的就出了别苑。
所有跟來的人也跟着陸續的出去了。
“哼”顧安靜甩了帕子,也跟着衆人走了。
熱鬧的别苑裏頓時就剩下她們主仆二人。
“小姐,你沒事吧?”碧兒趕緊扶住顧安盈。
看了看她一邊腫起來的臉。真是好好的坐在别苑裏也能招來禍事。
太氣人了。
她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
“小姐,一定很痛吧,碧兒有負奶娘所托,總是照顧不好小姐。”
碧兒一邊開始自責起自己一邊扶着顧安盈坐下。
“碧兒,這關你什麽事情?對了,你今天早上有沒有打聽到昨天晚上,靜雲閣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碧兒搖了搖頭,“沒有,靜雲閣的人嘴巴都很嚴實,哎呀,小姐呀,你這臉要趕緊冰敷一下。要不然,腫得老高了。”
碧兒不說還好,一說真的覺得臉上很痛。顧安盈點了點頭,又說了一句:“香葉回來了沒有?讓她去找點冰回來。”
“小姐,你等着我這就去幫你拿冰。”碧兒說着就轉身要走。
“你先等一下,先給我拿個毛巾過來。再去外面看看大夫來了沒有,如果來了,你讓他寫下藥方就走吧。就說我的臉腫得太高了不想見人。”
說着,她自己往屋裏進去。
關門前還不忘記吩咐一聲,“記得不要讓香葉進來。她來了,你就打發她去拿冰塊。”
兒雖然不知道七姑娘這樣做和用意是什麽,但是,她也按照顧安盈的說法去做。
顧安盈其實也隻是靈光一閃,不知道行不行。
于是關上了房門,自己拿出了玉葉想要試一下能不能療傷。
拿出來一看,果然看到玉塊發出了藍色的光芒,與以前危險時看到的紅光是不一樣的。
于是,她把那玉往自己的紅腫一邊的臉上輕輕一放。
果然感覺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顧安盈敷了一下臉,感覺已經很好了。她自己也困了。睡了一覺。醒來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碧兒守在門口。
“小姐,你醒了。”
得一下子睡了一個下午,顧安盈往屋外走了出來。
“小姐,這個。”碧兒的手裏多了一個小瓶藥。
“什麽東西?”
“這個是剛剛那個王爺派人送來的。”
顧安盈回頭看了那瓶藥一眼:“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小姐睡着的時候,我不敢打擾小姐,那人放下藥就走了。”
“哦。”
顧安盈睡了這麽久,整個相府都知道,七小姐讓四小姐打得下不了床了。一直在休息。
當然,這個是别苑外面的傳聞,顧安盈還是不知道的。
“香葉呢?”
“她讓大夫人派去柴房了。”
“哦。”
敢情這個空間也有移動的丫環。那裏不夠人手就往那裏塞?
“那她以後還用不用回到這裏來了?”對于這些個丫環的使喚權她還真的不知道。想起香葉那天求了她很久,想要留在别苑裏。于是,她不免就問了起來。
“隻是今天柴房缺人。所以才讓她過去的。估計會回來吧。我想……”碧兒不知道自己想得對不對,不敢妄自亂說。
“直說無妨。”
“小姐,我怕她們是不想讓人照顧你,所以故意支走香葉姐姐的。”
顧安盈點了點頭。
然後無所謂的聳聳肩。
“飯呢。我肚子餓了。”
“碧兒這就去給你拿。”碧兒轉身時,又轉回頭來。“小姐,你的臉已經全好了。”碧兒的語氣帶了幾分的欣喜若狂。
“真的嗎?”顧安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沒有那種疼痛的感覺了。
燈光初上。顧安盈一個人在屋裏,看着手裏的玉發呆,這真是奇怪了,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眼下隻能靠自己慢慢的摸索了。
突然看到窗外有一人影閃過。顧安盈收藏好玉塊,警覺的看着門外。
忽然房門被打開。隻見一白色的影子立在前面。好在顧安盈重生一世。已經沒有什麽好懼怕的,要不然,定要讓那白色的身影吓一跳。不過,此時她的心裏還是微微的有些怕的。
“不知道三更半夜的不能随便進入姑娘家的房間嗎?”顧安盈一聲恕斥。
待看到那個銀白色的面具,她就知道她在說廢話了。
“閣下,還真是有空閑啊。”
“我這不是聽說你受傷了,深夜探訪嘛。怎麽,你這麽不待見?”拓撥淩宇以一種壞痞痞的語氣說着話。眼睛卻是盯着顧安盈的臉上看。
今天,收到暗衛來報,說是顧安盈讓人打了一巴掌,本來白天要來,又聽說十三已經讓人送了藥過來了,再說,當時十三的人正在八王府上,隻好等到人散了他才出來了。
沒想到,借着燈光看過去。那張小臉那裏有半點受傷的痕迹?吹彈可破的肌膚依然泛着粉紅。沒有一絲的印記。
難道聽錯了?
擡起眸子,借頭燭光的影子,他将她再次好好的看了一下。
“看夠了就請你出去。”顧安盈毫不客氣。
“你放心,沒有人會發現的。”拓撥淩宇起初聽了她這句話,心裏有了一絲絲的安慰。不過,捉弄她的心一起來,自己也停止不了。
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想起昨天被這個人抱着的情景,心口微微的跳動了一下,顧安盈微微轉過眼神,掩飾心裏的異樣。
“我本來是想要給你送點藥過來的,如今看來好像是多此一舉了,不知道是誰的藥這麽有效?竟然一下子就好了?”
拓撥淩宇說到藥的時候,心裏竟然有一絲的吃味。
是他來晚了一步?
“天下間好藥多的是。既然我的傷已經好了,感謝這位公子深夜跑了一趟,公子可以走了。”
“喲,真沒良心。我可是專門過來看你的。這樣子就趕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