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好藥多的是。既然我的傷已經好了,感謝這位公子深夜跑了一趟,公子可以走了。”
“喲,真沒良心。我可是專門過來看你的。這樣子就趕我走了?”拓撥淩宇的話裏帶着輕挑,或許是爲了探尋顧安盈。
不過,他還真的覺得自己有種精神分裂的感覺。像他的另一個身份,每天少言寡語的,而今卻自然的說出這樣子的話來。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又如何,我可沒有讓你過來。”顧安盈挑眉道。
“我要是不走呢?”
“你不走我走。”
說着顧安盈起身,準備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可惜天不從人願。拓撥淩宇一步,就把人給拉住了。
“放手。”
“不放。”這輩了不可能放得掉的。他在心裏輕輕的說。可是面上那兩字,他說得相當的認真,也相當的直白。
顧安盈聽進耳朵裏,有些微的不自在,要知道在前世,她還沒有談過戀愛,後來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以至于自己就那樣了慘死重生了。而這一世,她還沒來得及長大,就已經讓人賜了婚了,而且還是一個廢柴老公,這一生,無論是誰的愛,或許她都無法回應。
所以,她并不想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
此刻她除了那點不自在之外,竟然突突的生出了些許的無奈。她的腦袋微微的低垂,竟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他的手放輕。她的手立即就抽了回來。
“有事就說,沒事的話就請你離開。我累了,要休息。”
“你這傷是用了什麽藥,怎麽好得這麽快?”就算是他現在手裏拿着的化淤散,用于冰水之中冷敷也要一天的時間才能消腫的,當今世上就數他手裏的藥最爲有用了。沒想到還有更加有用的東西?
顧安盈看了他一眼。除了戴個面具不與真面目示人之外,這個人到底對她還沒有惡意的。
不過,他總追問她天音門的事情估計這個人跟天音門有什麽關系。
“你不用管我用了什麽藥,總之你不也是希望我的傷早點好嗎。既然好了,你又何必追問這麽多?”
一句話,拓撥淩宇倒也是默了。
“對了,有件事請想要請教你。”顧安盈轉身拉開一椅子,有位子不坐站着說話真是有病。
坐下再說。
拓撲淩宇站在門口處,并未動。
“說吧。”隻有她的人沒有出去的打算。他也不會攔着她。
“你說的天音門是個什麽東西”其實她自己也好奇。
“你不知道?”拓撥淩宇那銀色面具下的眉頭微挑。這怎麽可能?
“不知道很奇怪?”她又不是真的這個朝代的人,爲什麽她要知道。
拓撥淩宇看着她疑惑的眸子,偏又一臉的倔強。那一雙眼睛很是漂亮。可是也将她的疑惑映得透徹。
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
“天音門是一個江湖幫派,不過卻是個神秘的組織,大概在四十年前名噪一時,而在大魏朝建立時卻一夜之間銷聲匿迹。”
“天音門除了一個門主之外,還有八閣,每一閣有一個閣主,也就是長老,八閣分别是元音閣,妙音閣,妍音閣,乾音閣,令音閣,凡音閣,切音閣,介音閣。他們幫助門主處理門内之事務。”
安盈聽着倒是覺得很是新鮮,那個韓治魚是天音門的人?那爲何要自己拜他爲師,而且,聽起來那天在崖邊倒像是事有蹊跷。那天碧兒好像說她沒有聽到箫聲,而她自己卻聽到了。
“天音門是不是有一種箫?箫聲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聽到的,也有人聽不到?”韓治魚并沒有告訴她什麽,隻是一個勁的讓她練習箫曲。
“你聽到過?”
拓撥淩宇看着她,那語氣倒不像是在疑問,而是肯定。
顧安盈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卻也不否認。
果然是見過韓治魚!
拓撥淩宇眼中的幽色漸深。這事倒是合了他的心意了。
拓撥淩宇的唇邊帶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那麽你又是什麽人?”顧安盈擡着看着這個神神秘秘的人。從他的眼裏捕捉到了一個看似非常滿意的感覺?
拓撥淩宇的嘴邊笑意更甚,“一個你命中注定的人。”
我了個去。
顧安盈翻了個白眼,不管淑不淑女,總之看過狂的,沒有看到這麽狂的。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你慢走我不送。”估計時間不早了吧,在這個沒有電視沒有手機的年代,這日子要過下來還真是難爲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拓撥淩宇就像是在吊人的胃口一樣。斜睨着她。
昨晚,對了,昨晚,她讓碧兒打聽了一上午,可是什麽也沒有打聽到,仿佛沒事發生一樣,可是,按照顧安靜中午的表現,如果是沒事發生又好像不太對勁。
“你又知道?”
“當然。”拓撥淩宇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說了一句:“我還可以帶你去看熱鬧。”
“真的?”顧安盈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有熱鬧看當然是好的,她來到這個地方就快發黴了,每天除了讓人欺負之外,幾時有過熱鬧可以看了,聽到這麽一句話,頓時熱血沸騰。
“當然,不過,我有個條件。”
“切。”
拓撥淩宇不知道她這話什麽意思,不過看到她的眼裏卻帶了幾分嘲諷和不屑。
不過,他一點也不以爲意。
“你還沒問我是什麽條件?”
“那麽我現在問你。是什麽條件?”
“等一下,你隻能看,不許出聲。”
原來是這個,她還以爲他提出什麽奇怪的條件。
隻要不出聲這個好辦。
答得非常的爽快。
幾個起落間,顧安盈就讓拓撥淩宇帶上了屋頂,而且,很快的就停在靜雲閣的屋頂上。
“這裏是?”顧安盈小聲的說着,如果沒有記錯,隻是是靜雲閣啊,他帶自己來這裏幹什麽?
撥淩宇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說話,兩人靠得很近,這一秒中,顧安盈有點想要伸手摘掉那個面具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