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穆哲并沒有在空難中去世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世界,有人歡喜有人愁。最愁的便是在這段時間對淩氏下絆子,甚至這段時間故意買進淩氏股票,想要将淩氏易主的小人們,他們一個個吓破了膽。
傅常林看着電視屏幕,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他很是慶幸自己及時收手,否則淩穆哲的報複可不是上回那麽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傅寶芸驚慌失措地闖進了傅常林的辦公室,她滿臉驚恐地說道:“爸爸,淩穆哲他”
傅寶芸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當看到上面的淩穆哲,她的脖子好像被掐住了一般,戛然而止,想要說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我看到了,淩穆哲并沒有死。”傅常林補充了女兒未說完的話語。
“爸,現在怎麽辦?女兒丢臉丢大了,我還跑去餘向晚那裏鬧”傅寶芸說到這裏,臉上露出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就說嘛,爲什麽餘向晚臉上都沒有一點哀傷的表情,她肯定知道淩穆哲根本就沒死,那時候,她看着我一定就如同看着跳梁的小醜一般。”
傅常林聽到女兒的這句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随即對着她說道:“芸兒,晚上我們去淩家,親自和淩穆哲道歉。”
“什麽?”傅寶芸聽到傅常林的這句話,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随後她别過臉,抵觸地說道:“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面子是如果我們連家都保不住,那時候你想想,你還有今天這地位嗎?這個圈子喜歡的就是捧高踩低,這段時間我們的遭遇你還沒有這個醒悟嗎?”傅常林語重心長地對着面前一臉排斥的女兒說教。
傅寶芸聽到傅常林的這句話,不甘地說道:“可是我們并沒有做錯什麽?股票的事情我們也早就收手了!”
“呵!”傅常林聽到女兒的這個反駁,冷冷的聲音說道:“你以爲淩穆哲調查不出嗎?再說了,你去他家找餘向晚的事情,淩穆哲就覺得是你的錯!”
傅常林這番話讓傅寶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再也反駁不出。
“總之,你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去淩家道歉,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命令,知道嗎?”傅常林一臉嚴肅地說道。
傅寶芸聽到他的話語,嘴巴緊緊地抿着
晚上,淩穆哲提前離開公司,先去家裏接了餘向晚,然後他們再去淩傲天那裏。
餘向晚一上車,視線就落在淩穆哲的臉上,這灼熱的目光讓淩穆哲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
淩穆哲笑得一臉愉悅,對着餘向晚說道:“晚兒,才一天不見,你就如此想念我,看來我昨晚的表現不錯呢!”
餘向晚聽到淩穆哲提及昨晚的事情,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起來,她因爲新聞發布會的事情,覺得這個男人還挺帥的,可是他一出聲,就破壞了他的形象,這個男人再帥,也是一個登徒子!
“我剛才做出了一個決定!”餘向晚憤恨地說道。
“嗯?”淩穆哲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今晚把你打入小黑屋,你就去睡書房吧!”餘向晚憤憤不平地說道。
書房?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話語,手指搓了搓下巴,眼裏浮現出濃濃的笑意,他覺得書房也不錯,貌似他們還沒在書房裏面做過呢,換一個地方,可以給生活增添一點情趣。
餘向晚要是知道此時淩穆哲的腦子裏面想的是什麽,一定會氣得吐血。
淩穆哲和餘向晚在半路上給淩傲天電話,淩傲天直接讓他們先去吃飯的餐廳,而他現在在醫院裏面,一會直接讓司機去餐廳等待就行。淩穆哲表示同意,讓司機直接改路線去了酒店。
淩穆哲和餘向晚在酒店的包廂裏面等待不到十五分鍾,隻見包廂門被打開,而淩傲天臉色不佳地走了進來。
“爸!”
“淩爸爸!”
淩穆哲和餘向晚兩個人起身打招呼。
淩傲天點頭,坐在一個空位上,随即對着兩個人說道:“都坐下吧,穆哲,我和你媽已經談妥,明天她簽署離婚協議,她和我說,我們倆離婚的事情不會對外公布,待适合的時機再說。”
淩穆哲聽到自家父親的話語,“嗯”了一聲之後說道:“我知道了,那媽是不是要從老宅裏面搬出來?”
“嗯,等她出院之後吧,還有,我離開的時候,她讓我給你們倆帶話,說讓你們有時間去見她,她有話和你們說。”
淩傲天的話一落下,淩穆哲側頭看着身邊的餘向晚,他有些猶豫,他心裏擔憂着自己的母親會對餘向晚不利,母親打從心裏就不喜歡她,這一次叫他們倆去醫院,不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吧?自從知道前段時間母親發瘋一樣傷害晚兒,他就下了決心,不讓母親再接觸晚兒。
餘向晚看着淩穆哲一臉擔憂的模樣,她朝着他微微一笑,回握住他的手,對着他安撫地一笑。
而在一旁的淩傲天看着這兩個小輩這一副糾結的模樣,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你媽她會吃了你們不成。”
淩穆哲聽到淩傲天的話語,淡淡的聲音對着餘向晚說道:“既然爸這樣說,那我們就不去了!”
餘向晚一聽淩穆哲的這句話,她猶豫地說道:“這不好吧?畢竟她是你的母親。”
餘向晚想着,如果她沒有決定和淩穆哲在一起的話,見不見淩夫人無所謂,可是現在,淩夫人将來可能成爲她的婆婆,兩個人早晚都有一天會碰到一起,這逃避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那又如何?”淩穆哲輕笑,臉上不以爲然,“好了,我們别說這個了,既然爸來了,我們就開飯吧!”
餘向晚:“”
她無語地看着淩穆哲,隻能将要說的話壓了下去。
當精緻的菜肴被送上餐桌,餘向晚頓時傻眼了,昨天淩穆哲說報複淩傲天,要請他吃胡蘿蔔宴,她還以爲說笑而已,沒想到今天還真吃這胡蘿蔔啊!
餐廳廚師的廚藝極其好,胡蘿蔔被雕刻成十二生肖動物,将它們搬上了餐桌,十二碟的胡蘿蔔菜讓人看得賞心悅目,真是不忍對它們動筷子,而餘向晚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想要把這桌的菜拍下來,留一個紀念。
隻是,這愉悅的心情的人可不包括淩傲天,當他看到滿桌的胡蘿蔔,再精緻的造型也無法驅散他内心的陰翳,隻見他滿臉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是誰點的菜?”
餘向晚聽到淩傲天的質問,她快速地收回手機,手指向淩穆哲,臉上一點都沒有揭發淩穆哲的心虛。
淩傲天看到餘向晚的動作。眼刀子銳利無比地投在淩穆哲的身上,咬牙切齒地對着這個兒子說道:“皮癢了是吧?竟然點胡蘿蔔!你當你爸是兔子嗎?”
“噗!”餘向晚聽到老爺子的這番話,頓時忍不住噴笑了起來。
淩穆哲聽到餘向晚的笑聲,斜眼看着她,餘向晚注意到淩穆哲的眼神,立刻将笑聲生生地憋住,老兔子!
淩穆哲收回看餘向晚的目光,看着惱怒的淩傲天,淡定無比地說道:“爸,偏食是一種病,改治!醫生說了,最近你多吃胡蘿蔔,對你身體好,我這個兒子對你多麽關心啊!”
“屁話!”淩傲天聽到淩穆哲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番話,真是忍不住爆出粗話,别以爲他老頭子不知道,這個小兔崽子是報複他呢!這個小兔崽子是什麽尿性,他一清二楚!
“晚兒,你說說,是不是爸應該多吃點胡蘿蔔?”淩穆哲看着身邊肩膀一聳一聳,明顯還在笑個不停的餘向晚,對着她詢問道。
“啊?”被淩穆哲點到名的餘向晚擡起頭,她的眼裏難掩濃濃的笑意,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淩穆哲到底說什麽。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一臉迷茫的模樣,無奈搖頭,随即将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你說,爸爸是不是應該多吃點胡蘿蔔?”
聽清楚淩穆哲問話的餘向晚将目光投在怒冠沖天的淩傲天身上,她幹笑了幾聲,心裏罵淩穆哲不厚道,竟然這樣把她拖下水,秉着公正原則的餘向晚輕咳了一聲,對着惱怒的淩傲天說道:“那個,淩爸爸,你确實得多吃點胡蘿蔔,對你身體好。”
餘向晚在淩穆哲充滿壓迫性的目光下,弱弱地将話語給說完。
“屁話!小晚兒,你和這個小兔崽子一樣,都不可愛了!”淩傲天一個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惱怒無比地叫了起來。
餘向晚被淩傲天這一拍,吓得縮了縮腦袋,她好像不該參與這對父子之間的戰鬥,直接當一個縮頭烏龜算了。
淩穆哲看着餘向晚害怕的樣子,安撫地在她的後背拍了拍,譴責的目光投在淩傲天的身上,不悅地說道:“爸,你吓到晚兒了。”
“呃”淩傲天頓時噎住,過了好一會,他才不甘心地說道:“誰讓你這個小兔崽子氣我,都是你的錯,反正我就不吃,一會我直接走人,哼!有你這樣當兒子的嗎?直接給我吃素,虐待啊你!”
淩穆哲一聽這抱怨,似笑非笑的目光投在淩傲天的身上,“爸,我就是小兔崽子,你是老兔子,我們吃胡蘿蔔,那不是本性嗎?”
淩傲天:“”
“噗嗤!”
餘向晚真是忍不住了,她看着吃癟的淩傲天,噴笑了起來,不過爲了不激怒淩傲天,趕緊捂住嘴巴,免得笑聲給洩出來,不過這忍得好辛苦,她的肚子笑抽了。
最後還是淩穆哲妥協了,看着已經氣得不成樣的自家父親,他覺得讨回了一口氣,示意服務員将剩下的菜給送上來。
原來是耍他的呢!
淩傲天看着淩穆哲,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而餘向晚失笑搖頭,她還真以爲今晚真的吃胡蘿蔔宴呢,這男人還是心軟了。
三個人吃到一半,淩穆哲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家裏面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