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餘向晚還是被強制留在了易家,而她的保镖也被易墨緣給安排妥當。
餘向晚坐在易家的花園裏,想着在書房裏面易墨緣說的那番話,她心裏頓時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她的爹地和易墨緣竟然有這麽多淵源。
“少希貝兒小姐。”缪函端着奶茶來到餘向晚的面前,含笑道:“抱歉,有些不習慣你現在的名字。”
餘向晚聽到缪函歉意的話語,她随即搖搖頭,說道:“沒關系,缪函坐下吧,我們聊聊。”
缪函聽到餘向晚的話語,也不客氣,坐在餘向晚的面前。
餘向晚拿起缪函送過來的奶茶,喝下一口之後,她笑了,“你做的奶茶?”
“希貝兒小姐還有印象。”缪函聽到餘向晚的話語,輕笑出聲。
餘向晚點頭,“你的奶茶,陳媽的點心,是我最想念的,對了,陳媽,陳媽怎麽樣了?她沒事吧?”餘向晚坐直了身體,緊張不已地看着缪函問道。
缪函看着餘向晚一臉擔憂的模樣,随即安撫地對着她說道:“您放心,陳媽沒事,隻是”
“隻是什麽?”餘向晚看着易墨緣一臉猶豫的模樣,心頓時提了起來,難道陳媽受傷嚴重,可是她記得當年她被劫匪劫持的時候,陳媽是暈着的,難道過後發生了什麽意外?
易墨緣看着餘向晚一臉焦急的模樣,也不再猶豫,将陳媽的情況對餘向晚道了出來,說道:“陳媽因爲你假死的事情受到打擊,這些年身體不好,我前段時間剛去看了她,她精神有些恍惚,哎!”
餘向晚聽到易墨緣這一說,鼻子酸澀,眼圈了紅了起來,陳媽從小把她照顧長大,雖然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是卻比親生母親還要盡職,把她當做女兒一般疼愛,如今經曆這樣的事情,陳媽一定承受不住這下的打擊。
餘向晚自責不已,當年她平安無事的時候,應該把陳媽帶到米國,讓她安心的,現在應該還不遲。
“缪函,我想見見陳媽,可以嗎?”餘向晚對着缪函懇求道。
缪函聽到餘向晚的要求,她點點頭,“這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希貝兒小姐打算什麽時候去見陳媽,我去安排一下。”
“盡快!”餘向晚認真地對着缪函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要現在去見她。”
“現在,會不會太晚了,要不明天吧?”缪函想着如今已經是下午四點的時候,過去那邊也快五點半了,那不是很晚嗎?
可是餘向晚卻等不到明天,她想着陳媽身體不好,她連坐都不安心,她必須盡快見到陳媽,她才會安心。
缪函看着餘向晚一臉堅持的模樣,也不再勸說,将這件事和易墨緣說了,在易墨緣的同意下,她立刻去安排車子和保镖,帶着餘向晚去見陳媽。
車子裏,缪函将陳媽的事情具體地和餘向晚道了出來。當年陳媽得知餘向晚出事之後,整個人情況也就不好了,而後來身體越來越虛弱,如今在休養院裏面修養身體。這三年來,缪函和陳媽的幹女兒,也就是女管家也時不時去看陳媽,女管家也想要把陳媽接回家療養,可是陳媽拒絕了,說不想拖累自家的幹女兒,而她想要在那個地方養老。
餘向晚聽着聽着,她的淚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這是我的錯,我沒想到我這一走,也連累了陳媽。”餘向晚哽咽地說道。
缪函看着餘向晚自責的模樣,安撫地說道:“别哭了,當年的事你也是身不由己,好在現在也不晚,等到陳媽見到你,一定會恢複過來的,其實醫生也說了,陳媽之所以身體不好,也是心病的緣故,她因爲你的死而自責。”
“嗯”餘向晚聽到缪函安慰的話語,她悶悶地應了一聲。
她們去療養院的路上經過市中心,餘向晚心裏有些悲傷,整個人也沉默不說話,目光都落在外面,這三年來,這座城市變化不少,而當經過淩氏總部大樓的時候,餘向晚的眼眸頓時一縮。
“停車!”餘向晚突然厲聲叫了一聲。
缪函聽到餘向晚的話語,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司機,将車子停靠在路邊,她看着餘向晚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淩氏總部大樓的時候,她的眸光一閃,她不想告訴餘向晚,其實這路線是她故意安排的,去療養院其實可以不經過淩氏總部大樓,但是她還是安排了這條路線,想要試探一下餘向晚對淩穆哲到底還有沒有想法。
結果讓缪函很是滿意。
此時的淩氏總部大樓門口圍滿了不少人,餘向晚眉頭一皺,對着缪函說道:“這些人幹什麽?”
缪函聽到餘向晚的問話,随即對着她說道:“是記者,他們想要采訪淩少,自從淩少即将訂婚的消息公布之後,淩氏大樓每天都有不少的記者蹲守着,想要采訪淩少本人,或者”
缪函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着餘向晚,随即出聲說道:“或者淩少那位所謂的未婚妻,想要采訪他們。”
餘向晚聽到缪函這樣一說,嘴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而手也是攥成拳頭。
缪函看着餘向晚不出聲,她輕咳了一聲,随後對着餘向晚說道:“希貝兒小姐,我們要不要上去?”
“上去做什麽?”餘向晚聽到缪函的這問話,冷硬的聲音從嘴裏發出。
“上去見見淩少。”缪函試探地對着餘向晚說道。
餘向晚聽到缪函的這句話,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拒絕道:“不必了,走吧,我們去見陳媽,時間太晚了!”
缪函一聽餘向晚的拒絕,心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有些遺憾,示意司機開車。
就在她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蹲守在淩氏大門的記者突然騷動起來,餘向晚注意到這個情況,她轉回頭,突然,她直起身子,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她似乎看到了淩穆哲,臉上越發冷峻的那個男人,可是,他身邊有一個女人
“希貝兒小姐,似乎是淩少下來了,我們要去看看嗎?”缪函也注意到了這個,看着緊張不已的餘向晚,她出聲問道。
随着車子的遠離,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餘向晚聽到缪函的話語,她收回目光,低下頭,自嘲地一笑,她搖搖頭,說道:“去看做什麽,想要鬧笑話嗎?不必了,走吧。”
缪函聽到餘向晚的話語,在看着餘向晚臉上難掩着黯淡的表情,她點點頭,不再多說。
淩氏大樓前,淩穆哲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圍堵的記者,眼眸中似乎一點感情都沒有,自從三年前餘向晚假死之後,淩穆哲變成了一個忙碌的機器人,沒有感情的一個機器人,性子也越發冷酷。此時他的手臂被即将成爲他未婚妻的女人羅靜誼挽着。
羅靜誼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和餘向晚有着八分的相似,看着面前圍着他們的記者,她暗暗得意起來,不久之後,她便是淩穆哲的未婚妻,很快她也将是淩氏的女主人!
“淩總裁,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嗎?”一個記者大膽地朝着淩穆哲說道,自從淩穆哲的訂婚被傳出來之後,外界就對淩穆哲的未婚妻長得什麽樣子猜測紛紛,因爲隻有婚訊公布,卻沒有淩穆哲的未婚妻的照片公布出來,使得這些記者隻能蹲守在淩氏大門,想要目睹淩穆哲未婚妻的真容。
淩穆哲聽到記者的問話,銳利如刀子的目光直直地投在這個記者的身上,讓這個記者頭皮頓時一陣發麻起來,隻聽到淩穆哲冷漠的聲音對着這些記者說道:“沒有訂婚之前,她還不算是我的未婚妻!”
淩穆哲的這句話一落下,隻聽到在場的記者倒吸了一口氣,一個個心裏都在說着,淩少好無情,瞧他的這句話一落下,女方臉色都難看了。
是的,當淩穆哲的這句話一落下的時候,原本臉上帶着嬌羞的羅靜誼表情頓時一僵,而後有些難堪了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淩穆哲在這樣的場合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站在兩個人身邊的顧恒一陣苦笑,原本自家少爺出來接受采訪就是不情不願,是夫人逼迫少爺帶着這位羅小姐出來的,說什麽婚訊都傳出去了,也應該讓羅靜誼在公衆面前露面,還有什麽,記者一直圍堵着淩氏,對淩氏的安全也不好。
夫人勸說了一遍,最後少爺隻能妥協帶着羅靜誼出來,隻是,依舊不給羅靜誼一點臉面,這話不是打她一個巴掌嗎?
顧恒雖然在心裏歎氣,暗暗搖頭,不過對于羅靜誼可是沒有一點好感,看着這一位有着和少夫人餘向晚八分外貌的女人,他就覺得有些隔閡,再加上顧恒曾經親眼看到羅靜誼在電梯裏面一副盛氣淩人地對待淩氏員工的模樣,讓他就覺得這女人在少爺面前表現的一副溫婉的模樣就是裝的!
隻是顧恒不敢把這些話和淩穆哲說,因爲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之後,她能讓自家的少爺恢複正常的飲食,至少少爺看着她的這張臉,比以前多吃了一點東西,這也算是他唯一能接受這個女人即将成爲自家少爺未婚妻的緣故吧。
此時場面氣的氛變得有些尴尬,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小記者“咦”了一聲,随後用着在場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她怎麽長得那麽像淩總裁以前的妻子?”
這位小記者的話一落下,在場的記者目光一瞬間投在了羅靜誼的臉上,一個個猛地瞪大了眼睛,剛才他們的注意力隻集中在這個女人是淩穆哲即将訂婚的對象,都沒有擦覺到這個女人和以前淩穆哲妻子長得相似,如今這一看,還真是了不得啊!
被衆多目光這樣盯着的羅靜誼臉上有些難堪,她以前就知道她的外貌和淩穆哲過去的妻子餘向晚很像,但是被人當衆捅破,她心裏惱恨不已,真想給剛才出聲的記者一個巴掌。
“淩總裁,您的妻子是死而複生了嗎?”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記者出聲對着淩穆哲弱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