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　讓男人看得眼花

三軍終于克制住了自己，沒有吵醒水仙，任由她鼾聲大作。

三軍就這樣悶悶地抽着旱煙，一直抽到天亮。水仙醒來的時候，隻看見一堆喇叭紙煙的尾巴，家裏的水桶卻不見了。

水仙想到三軍一夜沒睡好，早早地又去挑水，心裏一陣難過，不由可憐起老公來。三軍每天都給家裏的水缸挑得滿滿的。

因爲水井離家很遠，這樣的重體力活他自己一人包下了，他不想讓水仙受累。

山裏的這口水井，早晨和傍晚是山村最熱鬧的地方。水井的水口用石頭和水泥圍了兩個方正的水池，一個洗菜，一個洗衣服。早上和傍晚，村裏的女人到水井洗漂着自家的衣服，談論着自家的男人，成了村裏交流情感的集中地。

水仙叫醒女兒麗春，讓她去洗衣服，自己在家做早飯和熬豬食。

麗春是大女兒，雖然才十四歲，卻發育很好。麗春揉揉眼睛爬起來，刷了牙，洗把臉，照了照鏡子，梳好頭發，提着裝衣服的桶哼着歌兒出了門。麗春剛出門，卻被水仙叫住了：“麗春，你過來，娘跟你說點事。”

麗春走到水仙身邊，問：“娘，有什麽事不能讓我洗衣服回來再說啊？”水仙盯着麗春的胸脯說：“麗春，你快成大姑娘了，洗衣服的時候注意點兒。你要這樣蹲着。”水仙說着，自己蹲了下去，做了一個示範動作。“别這樣蹲着。”

水仙說着，在原來的動作上把雙腿一收，身體往前傾斜了一下。

麗春從她娘的領口看到了她娘的ru房。

水仙說：“麗春，我告訴你，挑水的男人多是些結了婚的男人，他們的眼睛很毒，專門盯着女人的胸脯看，很多女人也不檢點，把那白花花的nai子露出一點，讓男人看得眼花。你女孩子的胸脯金子樣地珍貴，得注意點。知道麽？”

水仙這樣一說，麗春的臉绯紅：“娘，瞧你說的什麽話？”

水仙站起來摸摸麗春的頭說：“娘跟你說的都是正經話。去吧，女孩子，一定要注意，這樣對自己有好處。”

麗春在半路上遇見了挑水回的三軍，她甜甜地叫了一聲“爹！”

三軍答應一聲，叮囑說：“别貪玩，洗完衣服就回家。”麗春答應一聲加快了腳步。

麗春走了一會兒，發現石闆路上又濕濕地了，她想，大家真趕早呀！路上，挑水的男人、洗衣服的女人三三兩兩地來來去去。

快到了水井旁邊時，麗春看見對面蹲着的是張大嬸，她的領口很低，遠遠的，麗春就看見她那白白的胸脯，走近了，她的ru溝也看到了。

麗春從小李媳婦後面經過的時候，透過她的衣領，看見她雙腿撐着的nai子，白花花的耀眼，她一動一動，nai子就一顫一顫的。

麗春此時想起母親說的話，責怪自己平時太粗心，沒有娘的提醒，清晨的水井旁這一道道亮麗的風景她竟然還視而不見。難怪娘總是敲打她爹說：“挑水就挑水，别讓水迷蒙了你的眼睛！”

麗春找一個位置蹲下拿出衣服來洗。她邊洗衣服邊用眼角的餘光注意着洗衣服的女人和挑水的男人們。

挑水的男人喜歡跟豐滿的女人打招呼，而且走的很近。麗春發現那些男人都有意無意地拿眼去看女人的胸脯。

有的女人也許喜歡男人的欣賞，一邊笑着回答，一邊故意收了雙腿，讓nai子放在雙腿上一顫一顫。

一桶衣服洗完，麗春感覺很累。麗春不知道娘洗衣服是不是跟她一樣累。也許，娘叫她注意，她自己卻并不嚴格要求自己，因爲，娘是奶過孩子的女人。

水仙曾經對麗春說過，奶過孩子的女人的nai子就不希奇了，誰家媳婦奶孩子的時候不把nai子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