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飽水飲



“撲通~!”

剛感覺從秦王殿的深淵裏跌落,轉瞬就落入了水中。

“呃……啊……咳咳!”饒是李秉熟識水性,還是被這毫無準備的落水嗆的鼻子發酸。

不遠的地方,安子的頭也浮出水面了,找到了李秉的方向,便遊了。

“呋!”李秉醒了醒鼻涕,四面觀望一圈:這裏似乎是一條大江,水域開闊,可依舊很湍急,兩邊都是蔥郁的山巒,不算高,卻都是陡壁。

“他們呢?”

“噗!”李秉話音未落,日麥也從水下凫了出來。許趴在他的背上,把住他的肩膀,不住的打噴嚏,甚是狼狽,顯然他是不會水的。

“救命!”遠處的水面,兩個腦袋剛浮出水面,轉眼又沉了下去——湍急的大江裏,不會凫水的普願和裏有福兩人,已經順流漂了很遠。

的平衡,慢慢順流飄下去。

“啊~……”叫喊聲響了一半,又沉入水裏。

李秉遊到普願身邊,伸手去夠普願的手。普願慌亂之間,抓住了李秉的脖子,想借力浮起來,猛然下壓,卻讓李秉嗆了口水。

李秉沉入水中,看着普願的雙腿來回亂蹬,索性抱住他的腰,用力凫水。這麽一推,普願終于得以把頭露出水面,咳了兩聲之後,着急伸出右臂,右手成掌佛法無邊!”

一道金光閃過,他身上裹着的袈裟,扣子自動滑落,從水面飛出,在空中展開後,平鋪在江面之上。此時的袈裟硬邦邦泛着金光,居然像一塊木闆,完全沒有褶皺。

普願扒了兩下水,終于摸到了袈裟,用力一撐,趴了上去,跪在袈裟上面,連連咳嗽,不住的吐水。<>

安子一路向下遊,可裏有福身在大江中央,水流最快,安子追了半天也未追上。等李秉看普願無恙,再要向下遊去的時候,裏有福已經漂出很遠了。

“救……!”裏有福不住的掙紮,救字剛說完,頭又沉了下去。

安子好不容易觸摸到他的身子,還不及施救,裏有福抓住“救命稻草”便不再撒手,不住的把安子往下壓。裏有福肥胖,安子卻瘦小,安子完全拖不起來,這一弄,不僅兩人都沉了下去,還害的安子也嗆了水。

“茂哇!阿拉!”忽聽得遠處傳來幾聲人聲,似乎是在朝着喊,緊接着便是一根繩索破風襲來的聲音。

麻繩的一端被扔到安子身邊。安子粗略的瞟了眼,遠處似乎是一條單帆木船,來不及多想,抓着繩頭,淺入水裏,給裏有福系在腋下。

他冒出水面,把手舉的高高的,大喝一聲拉!”

船上的人也回應了一聲,甲闆上三兩人開始猛拽麻繩。安子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淺入水裏,用力拖着裏有福的屁股,讓他終于得以勉強把頭露出水面,不住的往外咳水。

兩人離船越來越近,甲闆上的人丢了繩梯下來,可這時候的裏有福已經精疲力竭,兩手抓在繩梯上,保持頭露在水面外,再也不動彈。

船上的人索性連人帶梯一起拉了上來。

裏有福癱在甲闆上,意識似乎都已模糊,喘不出氣,隻是不斷的往外吐水,水裏還帶着一絲血迹,似乎是嗆到肺了。

甲闆上領頭的那人看着裏有福吐出的血絲,連忙抓起他的雙腳,将他整個人倒挂起來,又用膝蓋對着後背猛地一頂。

“嘩啦!”裏有福的嘴像無敵深淵一樣,嘩嘩的往外流水,好半天才吐完。<>

那人看他已經開始咳嗽,便将他放下來。

裏有福用袖口抹了抹嘴,又咳了兩聲,低聲說了句謝謝。他跪在甲闆上,兩眼血絲密布,鼻涕從鼻尖一直滑落到甲闆上,連成一條絲線。

安子在船邊等着,果然船上的人又丢了繩梯下來,李秉、普願、日麥也遊了,一行人先後上了繩梯。

李秉上了甲闆,看着剛才施救的幾人都站在身前,連忙抱拳行禮多謝相救!”

這幾人身材都略微矮些,一共三男一女。爲首的那人,皮膚黝黑,油光發亮,年紀似乎接近三十,朝着李秉,連連擺手,說着李秉聽不懂的話。

他背後的幾人中,帶着鬥笠的青年姑娘忽然探出頭來,疑惑道你是唐人?”

“啊!”

驚異之中,一個小姑娘從船艙裏跑出,手拿出兩張麻布,遞到青年姑娘手上。

青年姑娘走了上來,把麻布遞到李秉手上你們先擦擦吧!”說完,又看了一眼其他幾人你們都是唐人?”

接過麻布,道了謝,李秉遞給了安子和日麥是的,我們都是唐人。姑娘是……?”

“秉兒哥!你看!”

那姑娘還沒答話,安子忽然大叫一聲,指着遠處的陡峭的石壁。

衆人望去,陡峭山巒上,整個石壁被切平,似乎是用劍雕出了一副畫。這空當的一塊石頭,在整個翠綠的山巒裏,格外顯眼。而那壁刻正和之前李秉幾人在字畫店牆壁上見到的畫一模一樣。

這船是逆流而上,那雕刻所在的位置,似乎正是李秉幾人先前落水的地方。<>

“哦!抱歉。”李秉看那個青年姑娘還看着,才回過神來多謝姑娘搭救。”

說完看着她身邊站着的男子,抱拳行禮。那人還是笑笑擺手,說着李秉聽不懂的話。

“幾位會在這裏?”那姑娘問了一句,又道甲闆上風大,你們全身都濕透了,當心着涼。不如去艙裏吧。裏面有熱湯,可以驅寒!”

“那打擾了!”除了裏有福,其他幾人都恢複了,隻是鼻涕不住的往外流,多少有些尴尬。

進了艙門,幾人圍着一個小方桌席地而坐,剛才的那個小姑娘端着一托盤的湯碗,遞給青年女子,之後就跑開了,似乎是有點怕生。

青年姑娘給李秉幾人一一倒了碗酒幾位會在這裏?遇上水匪了麽?”

這姑娘摘了鬥笠,才看清她的容貌,比起其他三個男子,五官似乎更接近唐人一些。她手臂上的皮膚也曬得黝黑,但似乎是由于常帶着鬥笠的關系,臉上依舊是尋常的淺黃色。

李秉也不知跟他解釋之前的事情,隻是應了一聲是的。還請問姑娘,這裏是哪裏?”

“你叫我杏兒吧!”青年姑娘又指着她身邊坐着的青年男子這是我,你們可以叫他,達提!剛才甲闆上的,是達提的兩個弟弟和一個。”

杏兒姑娘給幾人又倒滿熱湯,徐徐道這裏是水真臘啊!”

真臘!李秉心裏一涼,這麽遠!剛才還是蜀中,轉瞬已經來了這裏!

真臘是唐西南邊的鄰國,不久前因爲戰争分裂成兩半,和唐相鄰的一半稱爲陸真臘,靠近南海的一半稱爲水真臘。(真臘,領土範圍大緻相當于,今柬埔寨北部和老撾南部)

許似乎很不耐寒,縱然已經擦幹了頭發,還是被凍得瑟瑟發抖。他微微側頭,低聲對李秉道看來我們是從秦王殿的另一個出口出來了。”

李秉微微點頭,又道杏兒姑娘,你也是唐人?”

“嗯,算是的。祖父出海跑船,打父親那一輩,我們就住在真臘了。”

當時大唐設了海禁,是命令禁止私人出海的。李秉聞言心道,這杏兒姑娘的祖父,多半做的是走私的買賣。

“這裏大緻離大唐還有多遠啊。”剛才秦王殿的一切,李秉還曆曆在目,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快回大唐,試圖找到裏有福三個師傅的下落。

“這裏去大唐?那道可不近啊。沿着這條湄公河逆流而上,一路不停,走水路十天,就該到邊境了。”

說道此處,大概是杏兒姑娘的插不上話,跟杏兒說了兩句之後,對着李秉幾人微微一笑,起身離開了。

“敢問杏兒姑娘,你這艘船,是要去大唐麽?”

杏兒姑娘把一個個湯碗全部收回托盤中,整理好桌子我和,隻是販些‘港子裏’的去陸真臘,到了第一個城,就得往回返了。而且這會陸真臘正在打仗,很不安全的。你要想回大唐,不如跟我們順流而下,一起回港子裏,那裏去哪的船都有,也都是些大船,說不定回大唐還要快寫,也安全些。”

李秉哦了一聲,杏兒姑娘已經收拾托盤起身幾位先坐着,到了,我該去準備吃食了!”

“多謝姑娘了。哦,還有一事,請問,之前我們看見的那副壁刻,是啊?”

杏兒揭開艙口的門簾,回身哦,那個。據說是百年前,這裏鬧水妖,一位神仙除妖後留下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等回了港子裏,你到處問問,哪裏人多。”說完,便離開了。

沒過一會,天就陰沉了下來。到了晚膳時分,帆船找了個地方,下了錨,靠了岸,所有人都了艙裏準備開飯。

李秉幾人都是一整日粒米未進,看着熱氣騰騰的糙面饅頭和水煮菜頭,唾液已經止不住的往外流。

被這麽折騰一天,李秉也乏了,飯飽之後,提達在貨倉裏整理出一塊地方來,讓李秉幾人過夜。

李秉倚在裝滿貨物的麻袋上,已經是身心俱疲,也不再想,倒頭昏然睡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