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驸馬爺。”張懷見蕭誠衍來了。笑着行了禮。
“好了,起來吧。快說說,結果如何?”蕭誠衍緊緊捏着拳頭。焦急問道。不過見張懷笑呵呵的樣子,心中也有了低。
“驸馬爺,您瞧。”張懷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瓷瓶。獻寶一樣,捧到蕭誠衍面前。
蕭誠衍見了,眼前一亮。連忙接過瓷瓶打量着。
“驸馬爺,小的都是按照您說的去做的。趙大人讓小的将這個找了去,給他。小的想啊,驸馬爺吩咐了第一時間給您。這不,小的直接就來文府了。”張懷連忙邀功。
蕭誠衍盯着瓷瓶道“去把城東的老大夫找來。”畢竟自己信不過趙明的東西,哪裏敢直接給洛兒吃?這不是拿洛兒的命開玩笑嗎?老大夫既然能檢查出洛兒的病,想必也能辯出藥的真假。手卻緊緊捏住瓷瓶。這是洛兒的希望。
“是。”張懷見蕭誠衍的樣子。想必這個藥對驸馬爺來說很重要。那麽自己不就立了大功了嗎?心裏美滋滋的。
京城
“大皇子,皇上請您過去。”府中管家對着面前華服男子說道。皇上身邊劉公公的徒弟傳的話,那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父皇?父皇請我做何?”聞人澤納悶道。父皇一歸京就一直告病,自己找太醫打聽,聽說病得不輕呢。想着還樂了樂。
“大皇子想想,皇上都病了這麽久了,不見起色請大皇子去,一定是好事。”蕭誠衡連忙在一旁分析道。自己那個沒出息的弟弟還沒回來,不過想來丞相已經讓趙明去處決了他。想必有去無回了吧。
“不過聽蕭兄說,蕭侯爺與姑姑也病了?”聞人澤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侯府那自己也聽說了。聽說病了許久了呢。
“太醫都對父親和大娘的病手足無措。”輕輕笑了笑。蕭誠衍一死,大娘一死。父親一死。侯位不就是自己的嗎?看誰還敢阻攔。有了兵權,自己不滿足于侯位了。大皇子無才,那豈不是更好?
“呵呵,那不得恭喜蕭兄了?”聞人澤挑眉看着他。現在跟蕭誠衡走的越來越近了。都是他爲自己出謀劃策。對他的信任不止一點了。
“大皇子,咱們同喜,同喜。”蕭誠衡連忙道。面帶喜色。父親大娘生病也多虧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将父親和大娘平時所用的木筷浸泡在丞相給的藥裏,即使你驗毒也驗不出什麽。因爲問題根本不在飯裏。每次探病的太醫丞相也打點過了。自己可是知道大娘身邊的嬷嬷會醫術,不過隻會簡單的,那就放心了。你們就放心的去地下找你們的好兒子,一家團圓吧。
聞人澤得意的笑了笑。“蕭兄說的是,本皇子先走了。回來咱們去花滿樓逛逛。”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
“遵大皇子旨意。”雙手抱拳,對着大皇子道。嘴角輕勾。自己越來越喜歡蕭誠衍以前過的生活了呢,反正自己表現在好,那個老東西也不會注意。那還不如學蕭誠衍。何必自己爲難自己?
聞人澤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來到皇宮,養心殿的藥味便圍繞在聞人澤鼻尖。看來父皇病得真的不輕呢,兒臣希望您永遠别好了。哈哈。
“大皇子,請。”劉公公,打開房門,見聞人澤滿臉笑意。
聞人澤見了,手手捏成拳頭,放在嘴邊尴尬的咳了咳。“多謝劉公公,劉公公可知父皇叫我做何?”先打探打探,心裏才踏實。
“大皇子進去便知。”劉公公面無表情。“大皇子還是要慎重說話。”也算是提點了。
哼,本皇子如何說話,關你何事?不屑的看着劉公公,走了進去。
“兒臣參見父皇。”聞人澤走進去跪在聞人桭面前。
“咳咳咳。”虛弱的聲音傳來過來。接着手手帕捂着嘴曆咳起來。
聞人澤這才擡頭,見聞人桭面色蒼白,也瘦了不少。心中一喜。
聞人桭将手帕展現在聞人澤面前。聞人澤見了非但沒問什麽,反而帶着喜悅。聞人桭頓時不喜了。
“父皇,不知兒臣所謂何事。”聞人澤不喜歡這裏刺鼻的氣味。連忙問道。
聞人桭道也沒說什麽“澤兒啊,朕在百年之後,若傳位于澤兒,澤兒将會如何治理我大晉江山?”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
聞人澤一聽,激動的站起來,見父皇盯着自己,又老實跪下“父皇,放心。兒臣定會學父皇一樣好好治理大晉江山,并且兒臣會吞并鄰國,讓大晉統一天下……。”說着,又站了起來。心中樂開了花。眉宇間帶着喜悅。
聞人桭見他聞人澤說的頭頭是道,口若懸河。反而不高興了。歎了一口氣“澤兒回去吧。朕要休息了,咳咳咳。”說着還咳了咳。
莫不是父皇想傳位于我?太好了,心裏别提多開心了。“是。”然後恭敬離開。
聞人桭看着大兒子的樣子,從進門到離開一點擔憂的情緒都沒有。心寒到了低。覺得桌上的茶杯格外不順眼“砰。”被聞人桭一手打翻,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皇上,皇上您消氣。”劉公公連忙勸道。定是那大皇子惹皇上不高興了。自己提醒過他。
“朕怎麽冷靜?他都把以後的計劃說得緊緊有條,肯定巴不得朕早點死,然後他登基。朕養育了他二十年,他就是這麽回報朕的?幼時他的吃穿用一向盛過其它皇子皇女。朕對他還不夠好?”聞人桭完全沒有剛剛的虛弱,幸好太傅在自己走前告訴自己以假戲試真心。否則自己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兒子對自己的心思。說着歎了一口氣“把二皇子叫來。”莫要讓我失望才好。
“二皇子,皇上請您過去。”
“公公稍等,我随後便來。”父皇歸京自己就沒見過了,聽說父皇病了,不知現在父皇如何了。
“那咱家就在外面等皇子。”小太監恭敬退下。
聞人湛點了點頭。
“皇子。”顧文摸着山羊胡子。
“先生可有事?”聞人湛好奇的看着他。
“皇子,待會皇上問皇子什麽,皇子的回答必須是自己内心的想法。皇子可明白?”顧文擡頭看着他。
“先生知道父皇找我何事?”
顧文搖了搖頭“自然不知的。老夫怎敢揣測聖意?”
“多謝先生提點,那我先走了。”聞人湛見顧文點了點頭。才跟着小公公去了皇宮。
到了養心殿門口,跟聞人澤一樣,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微微皺眉。
“二皇子,請進。”劉公公打開了門,對着門外的聞人湛道。
“多謝公公。”點了點頭。跨過了門檻。到了内殿,見皇上虛弱的坐在床榻上。皺着的眉頭更加深了。
“兒臣參見父皇。”
“咳咳咳。”聞人桭依舊用帕子捂着嘴曆咳起來。
聞人澤聞聲連忙擡起頭,見坐在床榻上的父皇瘦了許多。臉色蒼白,還有手中帶血的錦帕。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父皇到底是怎麽了。“父皇,您沒事吧?”說着沒有皇帝的允許,直接站起來,走到聞人桭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可好些了?”
聞人桭擡頭看着他滿是擔憂的臉。心裏的怒氣減少了。
聞人湛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又跪在聞人桭面前“兒臣失禮了。”
“湛兒無礙,起來吧。”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聞人湛起來就一直低着頭。
“湛兒可知,朕找你來何事?咳咳咳。”
“父皇,兒臣愚笨,不知父皇找兒臣何事。”
聞人桭打量着他。“朕在百年之後,若江山傳于湛兒,湛兒将會如何打理?”把問聞人澤的問題同樣問了一次聞人湛。
聞人湛聽了,又是一驚連忙跪下。“父皇,這是什麽話?父皇行善積德,得蒼天庇佑,永遠也不會死去,哪裏輪得上吾輩當上皇上?”
聞人湛的回答雖然不如聞人澤的回答,但卻體現了對聞人桭的愛,再怎麽說聞人桭也是一個父親,也希望兒女孝順,關心自己。帝王家重來隻有利益。頓時聞人桭心裏暖暖的。對聞人湛更是喜愛。“湛兒退下吧。”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劉子,拟旨。”聞人桭站起來雙手背手走向書桌。
“是。”
“改未央公主封号爲晉陽。”
“二公主賜封号淮陽。”
“二皇子賜封号晉爲晉王”
“大皇子賜封地蜀爲巴蜀王”
“三皇子賜封地淮陽爲淮陽王。”
“四皇子賜封地洛陽爲洛陽王。”
拟完旨,聞人桭重重蓋上玉玺。“傳旨吧。”
“是”劉公公看了聞人桭一眼。四位皇子中,隻有二皇子是一字王,而且晉還是以國号來命名,沒有明确的封地。看來皇上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