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九人中,有五人都是在那場大戰後才相繼出生,在年齡修爲上,和我也差不到哪去,要論戰力而言,根本和那彥氏一脈無法抗衡!
那王彥青作爲他們彥氏一脈長老的孫子,平日裏集萬千寵愛與一身,從小就養成了飛揚跋扈的性格,那是看上什麽好東西都要搶走掠奪的一個十足纨绔!
這樣的人,如今居然要向姐姐提親,他如何能配的上姐姐?你說他彥氏要是派他們一脈中的一位青年才俊,那還說得過去,勉強配得上姐姐,可是居然是王彥青那個浪蕩子,你說這是不是欺人太甚?!!
說白了,他彥氏一脈就是惦記上了我們,想要用這種提親的方式來吞并我們子氏一脈,可憐的姐姐,這可怎麽辦是好啊?!!!”
女子此時滿面愁色越說越來勁,她自從聽到這個消息後,心情便一直不好,所以一有時間,就來到白發男子床前訴苦,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找個人來傾訴一番,還能緩解一下心中的壓抑與煩悶!
她這裏說了半天,早已經将床上男子的可惡抛到了腦後,和那王彥青的事情相比,他這裏,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嘎吱!”一聲,房間的門被人突然從外向裏推開,女子此時驚呼一聲,顯然被吓了一跳,她許是剛才太過傷心氣憤,一時間竟沒發覺有人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家房間之外。
她轉身望去,隻見推開房門之人,同樣也是一名女子,正是她的姐姐無疑!
闖進房間的姐姐,年齡上大概雙十年華,其身穿一襲白色衣裙,腰腹部被一條粉色镂空腰帶系住,将身材勾勒的淋漓盡緻。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如瀑布一般柔亮絲滑,其肌膚似雪,潔白如霞,俏臉上不施任何粉黛,可卻看起來沒有絲毫瑕疵,如九天下凡的神女一般,美麗不可方物!
姐妹二人雖說長的足有六分相似,但給人的氣質卻完全不同,如果要說妹妹是那含苞待放的牡丹,那姐姐就是那嬌豔欲滴的玫瑰,舉手投足間,盡顯一股成熟韻味。
人尚且還在房門之外,但是身上的幽香便徐徐傳來,讓人聞之精神一振,配合着對方那絕美的容顔,竟讓人不自覺産生一種錯覺,好似她是那畫中的仙子,神聖而不可侵犯......
“姐姐!你回來了?!”
床邊的妹妹看到來人是誰後,立馬驚呼高興起來,她起身沖向姐姐,瞬間便投入了她的懷抱。
“子嫣,怎麽了,幾日不見,你怎麽這麽膩歪起我來了?”姐姐将妹妹擁入懷抱,看着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取笑着說道。
“姐姐,七伯父怎麽說?是不是打算拒絕掉王彥青的提親?!!”懷中的妹妹沒有理會姐姐的話語,她擡起了頭,将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姐姐看着妹妹這副關心自己的樣子,内心一暖,但是對于她的問題,卻并不打算回答。
“姐姐?”
“好了子嫣,這件事不是你應該過問的,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好好努力修煉,别爲了這些瑣碎的事情,耽誤了自己的前途,你可是我們子氏一脈子弟中,天賦最高的!”
姐姐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一臉溺愛的樣子,她現在心中雖說煩悶,但并不想讓妹妹跟着一塊擔心,所以索性就轉移話題,不想将這件事告之于她。
“姐姐,難道......七伯父同意了?!!”
妹妹此時望着姐姐的眼睛,臉色瞬間便蒼白起來,她從小就冰雪聰明,姐姐這副樣子,雖然掩蓋的很好,但還是讓她發現了其眼底中的一絲哀傷,讓她的心中漸漸生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子嫣......”
“子嫣!”
“爲什麽?爲什麽七伯父要同意?他王彥青是什麽人,難道七伯父不清楚嗎?這樣一個成天沾花惹草,胡作非爲的人渣,憑什麽讓姐姐下嫁給他,憑什麽?!!那姐姐你的一生,豈不是都要毀在他的手裏?!!!”
妹妹此時情緒有些激動,她脫離開姐姐的懷抱,整個人竟感覺天都塌了下來,她實在是不知道爲什麽,七伯父居然會同意這門親事,那不是把自己的閨女往火坑裏推嗎?
“子嫣,你不要這麽激動,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根本已經改變不了什麽了,你這個樣子......又是何必呢?”
姐姐看着妹妹這副撕心裂肺的模樣,連忙出言安慰道,她知道妹妹是在爲自己抱不平,她内心傷心,可是自己又何嘗不難受?
“子嫣,這件事情已成定局,裏邊所牽連的,遠不止表面上的那麽簡單,所以,你就不要再管了,姐姐嫁過去......其實也挺好的,最起碼能讓爹爹安心,也能讓咱們這一脈族人,往後的日子過得稍微舒坦些......”
姐姐勉強一笑,到了這個時候,她也算是認命了,爲了子氏一脈還有父親,犧牲自己一個人,結局也不算太過難堪......
“姐姐......是不是家中的長輩,都同意你嫁給王彥青?”
妹妹此時看着自己的姐姐這樣,内心彌漫起了陣陣悲傷,她不傻,從姐姐的言語中已經全部聽明白了,如果不是大家都同意這件事情,姐姐是不會就這樣無奈妥協的。
現在自己一脈的狀況誰都清楚,那些親戚長輩,爲了自己的利益,居然打算放棄姐姐以後的幸福,将她當做貨物一般“賣給”彥氏,爲的......隻是讨好對方,好使得自己能繼續苟延殘喘的存活下去......
“姐姐,我們也向十三姑母那樣......離家出走吧。”妹妹此時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目光,說出的話語,連身邊的姐姐都吃了一驚。
“子嫣......姐姐知道你爲我好,但現在這種處境,你我都必須接受現實,咱倆離家出走,那爹爹和九叔這裏怎麽辦?”
“這......那就讓我爹和七伯父随我們一起走!”
“你覺得這樣現實嗎?”姐姐一臉認真的看着妹妹,後者在那嚴厲的目光中,漸漸變得慌張起來。
“那這個辦法不行,咱們可以再想别的,反正我是不會讓姐姐嫁給那個人渣的!”妹妹一字一句說道,雖說聲音低不可聞,但是眼神中的堅定,連姐姐看了都爲之動容!
“子嫣最乖了,這件事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商量應對,咱們先不急于一時,大不了姐姐和你一起想辦法就是了,你也知道,姐姐是讨厭那個王彥青的,如果有辦法,我肯定會退了這門親事!”
姐姐感受着妹妹那真切的關懷,心中不由得一暖,在這種關鍵時刻,才真正能看清自己身邊的人,誰好誰壞,誰近誰遠.......
這兩相一對比,自己的那些親戚長輩,竟連她這樣一個十八歲的女孩都不如,說起來簡直讓人......寒心!
相對于妹妹的天真,姐姐這裏卻比較現實,她知道現在自家這一脈的困境,雖說憤恨自家長輩們爲了私欲斷送了自己的幸福,但其實心中也知道,這種決定,其實是最明智的做法。
隻是簡簡單單的犧牲自己一人,就能讓彥氏一脈高興,而且還能讓自己這一脈族人安穩求生,不再面臨對方的刁難,這從大義上來說,不是雙赢的結果嗎?
隻不過在這大義的基礎上,注定要犧牲小義,而這小義......就是自己罷了!
她内心清楚的跟明鏡一樣,雖說明面上答應妹妹要另覓其它辦法,但實則内心卻早已任命!
“對了子嫣,那個男子還沒有醒嗎?”
姐姐沒有在這個事情上過多停留,現在的氣氛已經有些悲傷,她不想讓自己的妹妹不開心,所以選擇轉移話題,問起了妹妹那白發男子的情況。
“姐姐你說那個白頭發的男的......他還是老樣子,一直都沒有蘇醒,不信你看......”
妹妹此時看着姐姐經過了自己的一席苦口勸說,重新振作了起來,内心也跟着一起燃起了希望!
她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事在人爲,隻要姐妹二人齊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就算是座大山,爬着也要爬過去!
雖說她不知姐姐爲何突然問起了那白發男子的情況,但是下意識的,還是伸手指向了床上那不知死活的男子。
“咦......子嫣,我怎麽剛才好像看他動了一下!”姐姐順着妹妹的目光望向床上的白發男子,可是就看了一眼,卻發現那男子的手.......居然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姐姐......我剛才好像......也看到了!”
姐妹二人心中一驚,因爲她們同時看到了白發男子身體的反應,這絕不是錯覺,莫非......他真的要醒了?
二女不由分說,索性不再去想那些傷心事,而是選擇來到床前,看着躺在其上的白發男子,密切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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