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小建扔下樓後,被王母頭發控制的司機邁步向鳳姐走去。他的臉上帶着一絲冰冷嘲笑,仿佛這些人的生命在他面前脆弱不堪,不值得一提,也許殺了這些人是對他人生的救贖。司機拾起地上一把手槍,走到鳳姐身前,槍口對準鳳姐的腦袋,冷冷笑道:“人類真是越來越偉大了,竟然能研究出這麽厲害的武器,白大鳳,我會讓你第一個嘗試這種滋味。李小建那小子已經死了,等我殺了你們後就去找他的靈魂,哈哈,我想你們穿越回來的速度沒那麽快吧。”
“等等!”劉墉突然喊道,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着司機,說道:“我有些同情你。”
“同情我?”司機愣了一下,并沒有開槍。
“應該說是可憐。”劉墉撇嘴道。
“爲什麽這麽說?”司機轉頭走向劉墉,把槍口對準了劉墉的腦袋。
劉墉淡然一笑,道:“不用吓唬我,我不怕死。我說你可憐是因爲你一直是人家的一顆棋子卻還渾然不知。說白了你就是一绺頭發,無非是王母賦予你了法力,如果她收回法力,你連回到她身上的可能性都沒有。” “瞎說,她怎麽會收回法力,再說了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她不會忍心抛下我的。”司機有些慌張地說道。
“呵呵,你當自己是孩子嗎?還她身上掉下來的。我還沒聽說誰會爲了一绺頭發留戀,而且殺人滅口的事誰都會做出來,何況是殺了一绺頭發。”劉墉冷哼道。
劉大學士說話一陣見血,司機聽後立刻捂上耳朵,掙紮着像是做什麽艱難抉擇。
“不,主人不會抛下我的,不會,她絕對不會!”司機像是瘋了一般咆哮着,手槍随意打出幾顆子彈,打入對面的牆壁之上。
“哈哈!”劉墉大笑起來,鳳姐也跟着大笑起來,嫫母和潘安也笑了。
“不!你們不許嘲笑我,我要殺你了你們,殺了你!”司機一聲大呼,手槍擡起,對準了劉墉腦袋。
“殺了他?還是先殺我吧。”突然,樓梯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片刻後,李小建從樓梯緩緩走了上來。
“你沒死?”司機望着李小建忽然冷靜下來,槍口由劉墉轉向了李小建。
“小建,你沒事?太好了。”鳳姐立刻驚呼道。 “小建,你是最棒的!”嫫母叫好道。
“姐夫,我就知道你沒事,還沒見你倆洞房呢。”潘安咧嘴道。
“噓,我那麽容易死嗎?才8層樓高,就是一百層掉下去也會絲毫無損的。”李小建擰鼻子吹到。
“什麽時候小建同志學會吹牛了呢。”此時,樓梯口又傳來一個大家熟悉的聲音,一個白胡子老頭帶着一名肌肉青年走了上來。他們的背後跟着一頭驢。
“月老?神驢?”鳳姐驚呼出來,也明白爲何李小建爲何沒有被摔死了。
李小建往前邁了一步,對着司機說道:“怎麽樣,神驢來了,你也該服輸了吧?”
司機吸了口冷氣,皺着眉問道:“不對呀,我明明派人把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月老便指着身邊那位肌肉男說道:“你派的那些人弱爆了,直接被他瞬間秒掉了。”
月老這麽一說,所有人才把目光看向月老和神驢旁邊那名肌肉男。這人一米八多的身高,由于隻穿了一條長褲衩,胸肌和腹肌特别明顯,肌肉塊有棱有角。這人古銅色皮膚,像是長時間被陽光曬過一樣,不過這人卻長着一張帥氣尊貴的臉。
面寬唇厚,鼻梁高挺,兩腮充斥着肌肉型,牙齒潔白,不時微微輕笑,笑容和美,有種親切感。尤其是一雙眼睛無比有神,圓眼大睜,散發出兩道寒光。整個人看上去有種帝王之相,筆直站立,如一尊高傲神像。
“這人是?”劉墉皺了皺眉,若論長相和這人比,劉墉自愧不如,簡直是無地自容。在這裏也隻有潘安能和他媲美,隻是兩人長相各異,各有千秋。
“你是小蘭?”鳳姐看了這人幾眼後,淡淡的說道。
那人點點頭,跨步向前,指着司機對李小建說道:“建哥,就是這人把你扔下去的嗎?”
李小建慌忙搖頭,狡辯道:“小蘭,是我自己跳的。”
“别說了,我不管你是誰,既然都來了,正好一起去死!”司機實在忍不下去,剛才浮動的心也平靜下來,現在起了殺心。
李小建急忙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月老旁邊的神驢,笑道:“我說王母的頭發,你就老實認輸吧,你沒見你驢哥在這嗎?”
此時,神驢打了個噴嚏,搖搖尾巴走到李小建身邊,用大大的驢頭拱了拱李小建的屁股。
李小建吓得忙側開身子,幹笑道:“神驢哥,這家夥就交給你了。”
“哼,一頭驢而已,上次是我疏忽罷了。”司機哼了一句,飛身向李小建襲來。
司機的速度奇快,遠遠超越了人類的速度,眨眼間便到了李小建身前,一雙有些蠟黃的手抓向李小建的喉嚨。
而在此時,那名超帥的肌肉男已然擋在李小建身前,一把抓住司機的手腕。
“你小子竟然會武術?”司機瞪眼道。
帥哥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道:“雖然你的法術很高,可控制住人後隻能以武術的形式表現出來。”
“你以爲會是我的對手嗎?”司機說着,踢出一腳,肉眼難辨。
帥哥側轉身子,躲開一腳後立刻還擊一拳:“那要比比試試。”
兩人說完,彼此戰到一起。司機的速度奇快,招式兇猛,小蘭的手法獨特,招招接應,但也沒有處于下風。
李小建看得着急,拍掌喊道:“小蘭加油,争取将他徹底打死!小蘭,你是最棒的。”
“喂,死小建,你先給我們松綁不行嗎?”鳳姐瞪着眼珠子吼道。
李小建此時才想起了鳳姐,和月老急忙過去給幾人松綁,隻是在此空隙間,小蘭和司機勝負已經分出來了,顯然,小蘭隻是會古武術,而司機被仙法控制,時間一長,小蘭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小蘭被逼到牆角,司機一腳踹到他的胸口,手中忽然多了那把手槍,槍口對準了小蘭的腦門。
“哼,既然你找死,那就先送你上路!”司機哼了一句,手指按下了扳機。
千鈞一發,一聲悶哼的驢叫聲響起,于此同時,神驢的蹄子剛好踢在了司機的屁股上。
“啊!”一聲慘叫,司機被踢到了牆上,手槍剛好走火,子彈打在了房頂。随着慘叫過後,一道紫色煙霧飄然而且随着清風向遠處漂去。
“哪裏跑!”鳳姐的手中打出一道黃色氣流,飛速向紫色煙霧沖去,兩片煙霧碰撞發出耀眼光芒,随着一聲巨響過後,一绺黑色發絲向遠處飄去。鳳姐再次打出黃色仙法,無奈發絲已經飄遠。
“算了,這次它受了重傷,一時半會不會出現了。”月老拉住鳳姐的手臂說道。
望着逃跑的王母頭發,李小建不禁感歎道:“你丫真太倒黴,又被驢踢了。”
鳳姐氣憤的哼了一句,朝着天空罵道:“王母,你個八婆,給我等着!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鳳姐剛剛喊完,天空一聲悶響,一道閃電劈下。
“咔!”閃電剛好落在李小建的腳邊,差點劈到他的腳面。
“我靠,你丫打錯人了!”李小建蹦起來罵道,随即反應過來,朝鳳姐喊道:“鳳姐,這閃電不是朝着仙魂來的吧?”
沒人理他,幾人脫身後立刻将那名司機圍住。王母的頭發逃走後,司機便剩下了空殼,神驢下腳并不重,它隻是踢了王母的頭發,并沒有把司機踢壞,在小蘭掐他人中穴後很快就醒了過來。
見幾人圍住司機,李小建慌忙跑到西施的身邊,抱住西施,把手放到西施鼻孔處感受一下。
“喂,鳳姐,快來就西施姐姐,她快不行了。”李小建急忙喊道,他感到西施的呼吸很弱。
此時幾人才想起西施受傷,急忙跑過來,鳳姐見狀立刻閉上眼睛,嘴巴裏默念幾句奇怪的台詞,然後手指縫中飄出三道白光,白光籠罩西施。
大約三分鍾過去,鳳姐松了口氣,說道:“西施沒事了,等醒來就好了。”
“哇,神醫呀。”李小建驚呼道。
鳳姐擺手道:“這種法力我隻能使用三次。”
“你隻能用三次?剛才不會是用了起死回生術吧?”月老焦急的問道。
鳳姐點頭,苦笑道:“我已經感到西施的氣息很弱了。”
月老急的拍大腿道:“你等我呀,雖然我不能立刻治好她,但我的法術使出後,她一天後就會痊愈的。”
“你的無限用?”李小建插嘴問道。
月老點點頭道:“隻要我的法力在就能用,這是我幫太上老君做事的時候,他偷教我的。”
“真的嗎?太厲害了,我的身邊竟然多了名神醫。”李小建忍不住興奮地叫道。
月老撇嘴道:“我可不随便醫人,萬一被天網搜到我在用法力,可就慘了。”
李小建拍拍月老肩膀道:“沒事,你老人家可以等明年再考嘛,反正月老這活除了你别人也幹不了,基本上屬于内定了。”
月老搖頭道:“話可不能那麽說,現在查的嚴。”
“喂,你們說的小蘭究竟是誰呀?我看挺帥的嘛。”這時劉墉走過來,望着小蘭問道。
鳳姐和李小建對視一眼,兩人神秘一笑,李小建拍着劉墉的肩膀說道:“老劉,他比你官大,人家是王爺。”
劉墉縮縮脖子問道:“哪個朝代的?”
李小建撓撓頭,問道:“小蘭,你哪個朝代的?”
小蘭苦笑道:“生前南北朝時期北齊。”
劉墉一聽,立刻蹦起來吼道:“你不會是蘭陵王吧?”
小蘭點頭,皺眉道:“你是?”
劉墉立刻擺手,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