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說話的時候,李小建忽然聽到奇怪的聲音,順着聲音看去,隻見牆角佟鑫正焦急的撞着牆壁,滿臉漲紅,眼睛登得溜圓,像是要表達什麽。李小建急忙跑過去把佟鑫嘴巴上的濕布拿下,剛想問話,隻聽佟鑫大聲喊道:“張兵把貂貂帶走了!”
幾人向樓梯口看去,隻見那名司機正要挾着貂蟬往樓梯走去,他的手裏竟然握着一把手槍。
“怎麽沒人看住他!”李小建大聲吼道,此時才發現貂蟬是被要挾的。就在西施被打暈的時候,貂蟬被司機張兵推了進來,當時貂蟬低着頭不說話,由于在生死關頭也就沒有人太在意她,直到佟鑫喊出來後,大家才意識到貂蟬是被綁架了,而且還被王母的頭發定了身。
李小建剛剛喊完,蘭陵王已經向張兵躍去,隻是未到樓梯口,張兵已經把手槍抵到了貂蟬的太陽穴上,任蘭陵王武功再高,也不敢貿然行動。
“都别動,否則我一槍斃了她!”張兵的聲音還是那麽冰冷,似乎這人仍被王母附體。 “大家先别動。”李小建忙擺手示意大家都别過去,畢竟貂蟬在人家手裏,他對張兵不了解,如果是王母的頭發一定不會無緣無故就開槍,而這個張兵卻不好說。
就在此時,佟鑫搖晃着走了過來,滿臉質疑道:“張兵,我對你不薄,爲什麽背叛我?”
張兵隻看了佟鑫一眼,甚至目光都沒敢對視便把臉轉向一側,冷冷的說道:“你是對我不錯,但你父親卻霸占了我最心愛的女人!”
鳳姐拽了拽李小建的衣袖,低聲道:“你們先拿話穩住他,我想辦法。”
李小建點頭,跨前一步問道:“你說佟金彪搶了你的女人?”
“站住,别往前走!”張兵把槍口狠狠地對準貂蟬太陽穴,手指扣到了扳機。
“你是說小媽?陳月穎是你喜歡的女人?”佟鑫有些詫異道。
張兵聽到陳月穎的時候臉部肌肉明顯抽搐幾下,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恨意,咬牙道:“對,月穎本是我的未婚妻,可就是因爲他爸欠了佟家的錢,佟金彪就把她霸占了。”
“可小媽是心甘情願的。”佟鑫說道,他想起那個比他隻大了四五歲的小媽,心中便蕩起一層難以抑制的沖動,陳月穎長得太迷人了,沒有一個男人不會爲她屈服。當然,父親是那個最讓人嫉妒的男人。 “呵呵,心甘情願,若不是欠你們錢她會心甘情願嗎?”張兵冷笑道。他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殺意,盯着佟鑫咬牙道:“姓佟的,雖然我這次沒有成功,但終有一天我會殺死你們全家,奪回我的女人。”
說完,張兵竟拽着貂蟬往樓下走去。剛邁出腳步,李小建便大聲喊道:“等等,我還有話問你。”
“我沒回答你的義務,再敢往前走一步,就等着替她收屍吧。”張兵仍是冰冷的說道。
“我能讓陳月穎回到你身邊,你不想聽聽嗎?”李小建急忙喊道。
張兵一愣,停了腳步問道:“哼,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很厲害,但幫我?呵呵,你們了解佟金彪的勢力嗎?告訴你們,他失去一個億都不敢報警。”
看來張兵如此談定的逃脫是有底牌的,李小建不想知道佟金彪有什麽勢力,但他想救下貂蟬,必須救下。
李小建往前邁了一步,扯嗓子喊道:“我身邊的那個老頭是誰你知道嗎?他就是天上的月老,他能幫你們牽線。”…
“哼,我不會相信你們的。”張兵說完,已經走到樓梯平台。
“那你能告訴我,我們是怎麽到這裏的嗎?”李小建見勸說行不通,立刻換了另一種說法:“我實在佩服你能把我們從天漫遊樂場的鬼屋帶到這座爛尾樓裏。”
“哈哈,這就是我的本事了,你們這群笨蛋,走到了機關裏卻渾然不知。”張兵得意的說道,但并沒有停下腳步。
“你是怎麽知道鬼屋的機關?”佟鑫追問道,鬼屋是佟家的産業,也是他父親的秘密,那個機關他都不知道。
“哼,機關本該隻有佟金彪自己知道,可他喝醉了告訴了月穎。”張兵哼道。
眼看張兵走到下一層,李小建急的不知再說什麽,此時鳳姐卻邁步向樓梯走去。見鳳姐走來,張兵停下腳步,手槍對準貂蟬,大聲喊道:“别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斃了她。”
鳳姐仍是往前邁着腳步,嘴角揚起一股冰冷的嘲笑:“你可試試看,那槍還能用嗎?”
張兵一愣,立刻扣下扳機,可是……他的手已經動不了了。
“哇,鳳姐威猛,張兵,有本事開槍呀!”李小建大聲喊道。見到鳳姐的法術制住張兵,他也就放心了。
張兵見拿槍的手指不能動了,立刻用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手中的匕首剛剛擡起,懷裏的貂蟬已經能動了。貂蟬轉身一推,将張兵推出半米,接着揮起一腳,便朝着張兵的蛋蛋踢去。
貂蟬之腳威猛無比,一腳下去幹淨利索,直接将張兵踢出兩米遠,狠狠摔在牆壁之上。
“你!”張兵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到現在他還不能明白,貂蟬是怎麽能動的,也不明白貂蟬的腳爲何這麽有威力,可他已經承受不了疼痛,暈厥了過去。
貂蟬仍不解氣,跑過去在張兵身上狠狠地踹了幾腳,罵道:“讓你綁架我,讓你綁我,來呀,起來啊,讓我再踢你兩腳。”
李小建松了口氣,跑下樓梯拉住貂蟬的手腕道:“姐,他就兩顆蛋蛋,你都踢爆了,哪裏還能再踢。”
貂蟬唾了一口,哼道:“再敢占我便宜,我廢了你。”
“他已經廢了,什麽?他占你便宜了?”李小建驚吼道。雖然貂蟬在古代時被不少男人睡過,可到了這裏,經過時空隧道的洗禮,她是純潔的。
貂蟬氣得紅着臉說道:“丫的摸了我手。”
“就摸手了?”李小建皺眉道。
貂蟬哼道:“你還想咋樣?”
“沒事哈,這都是小事,沒事我不也摸你手。”李小建說着真的拉住了貂蟬的手,可是剛剛拉住,鳳姐便一把将他推開。
鳳姐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張兵,朝月老說道:“月老,你把他記憶抹去吧。”
月老點點頭,問道:“其他人呢?”
“除了我們幾個,都抹去吧,免得給這個世界添亂。”鳳姐點頭道。
月老點頭,幹枯的手掌在張兵的額頭一晃,一道淡黃色煙飄過,張兵的眉頭皺了幾下,再次暈倒過去。
月老分别走到蒙面人的面前,用同樣的方法将這些人最近幾天的記憶抹去了。
“你們真是神仙?”最後輪到佟鑫的時候,佟鑫忍不住問道。
李小建搖了搖頭,笑道:“佟老闆,我不是。不過鳳姐和月老是神仙,而你一直喜歡的詩詩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貂貂便是貂蟬。”…
說完李小建又分别指着幾人說道:“他是宰相劉墉,他是潘安,他是嫫母,他是新來的,蘭陵王。”
說完,李小建拽了拽月老衣袖問道:“你打算怎麽抹去他的記憶。”
“當然是最近幾天的全部抹去了。”月老說道。
“那怎麽行,這些人都失憶了,這堆爛攤子怎麽處理。”李小建問道。
“那怎麽辦?你總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存在吧?”鳳姐質疑道。
李小建思索片刻,問道:“那你能隻把關于咱們的記憶删除嗎?”
月老搖搖頭,苦笑道:“可是可以,但一切都連貫不起來,他腦袋裏最近幾天的記憶就混亂了。”
“那也行啊,至少佟老闆能處理這些事。”李小建說道。
月老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隻把關于咱們這些删除。”
李小建看向佟鑫,問道:“可以嗎?”
佟鑫目光看向仍在昏迷中的西施,請求道:“我可以保留關于西施的記憶嗎?”
“不行!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李小建說道。
“真的不行?”佟鑫又看向了鳳姐。
鳳姐搖搖頭表示不同意,她比李小建還不想找麻煩,若不是這堆爛攤子不好解決,她甯願抹去佟鑫所有的記憶。
“那好吧。”佟鑫說完,邁步到西施的面前,望着西施熟睡的樣子,眼淚竟順着他的眼角流下,那淚水仿佛藏着無數的情感,和想說沒有說出來的話。
“佟鑫,你看向我們。”月老走過去對佟鑫說道。
“爲什麽讓他看咱們?”李小建不解的問道。
月老解釋道:“要單獨删除關于咱們的記憶,隻能通過他腦磁波中對咱們的影像删除,否則我是無法捕捉的。”
聽完月老解釋,佟鑫抹掉眼淚,很不甘心的揮手與大家告别:“大家再見!”
佟鑫的目光一一在大家的身上掃過,月老的手指也在他的後腦劃過,最後佟鑫盯着西施點了點頭,他暈了過去。
月老拍拍手掌道:“他會比其他人醒來早些,除了咱們幾人所有的經過他的都記得。”
“那就行,我們走吧。”李小建最後看了眼佟鑫朝大家說道。佟鑫畢竟隻是個過客,他的腦海中删除了關于這些人的記憶,何嘗不是大家也試着去忘了關于他的記憶呢。至于他小媽陳月穎是個怎麽樣的人,佟金彪是什麽身份,李小建還真不想知道。
若真想知道,他倒是想比較一下,西施漂亮還是陳月穎漂亮,當然,答案他心中自有。
在李小建邁下樓梯的時候,他忽然喊道:“小蘭,你背着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