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爲東方軒會大雷霆與我辯解一番,可是他居然在看了我半晌後微微一笑,“好,我相信你!隻是你總該爲朕解釋一下這個金牌爲什麽會在你的手上吧?”
“這是我一個遠房表哥給我的。﹎8﹏w·w·w`.-·w-·8`.-c-o·m”我暗舒一口氣繼續扯謊。
“遠房表哥?這倒有趣。但是你的表哥爲什麽會有這個金牌呢?”皇上笑意依然不減。真實搞不懂剛剛還怒不可遏的人爲什麽一轉眼卻又如此高興呢!
“我表哥就是擒住采花賊的程小言。他見我喜歡這個喜歡的緊就借給我欣賞幾天。現在還沒來得及還給他。”
“哦,這就難怪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東方軒都竭盡全力保護好了已經明明白白展露在眼前的謊言,爲了不同的目的。
“是,臣妾告退!”危機解除,心情自然輕松。連平常最不愛說的臣妾倆字如今說起來也十分的順溜。
告别了皇上急匆匆的往蓬仙殿趕,現在恐怕隻有我一個人未到吧!在大殿門口先順了順氣,整理好儀容擺出還算端莊的姿态走了進去。人果然都齊了,嘿嘿,隻要太後和皇上沒到就不算晚點。
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現楚雲天正若無其事的喝茶,心裏忽然有些氣惱。哼,我爲了保護你們差點丢了自己的性命你居然還如此逍遙,真是可惡!怎麽也得讓你吃點苦頭。
“喂!你剛才跑的挺快的嘛!”我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道。
楚雲天聽了我的話後,即使定力再好也不禁動容,“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以爲你們是怎樣逃過皇上的眼睛的?”我冷哼一聲,随手拿了一顆葡萄剝好後丢進嘴裏,卻正好撇見東方浩遠的含有趣味的眸子。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報我被輕薄之仇,他也不以爲意淡淡一笑移開了視線。
“難道是你……”
“沒錯,就是我在替你們掩護。”我接下了楚雲天的話語氣甚是得意。
“其實那是我……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楚雲天急着想解釋什麽。
“其實什麽呀?你說的那樣又是哪樣?”我滿臉好奇之色又帶點惡作劇的樣子問道。他看到我這副分明是想整人的樣子就算真的有什麽東西要解釋也說不下去了。﹎>﹏>吧 w`w`w·.``w`e`n-8`.=com
“沒什麽!你願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楚雲天有些賭氣的說道。
我剛想說什麽,就聽小德子的聲音,“皇上駕到,太後駕到!”衆人均起身跪地給太後皇上行禮。我和楚雲天剛才的話題也因此而打住。
“平身。”皇上溫和的聲音傳來,我們都回到了原位坐下。餘妃娘娘沒來,恐怕是上午受到了太大的打擊,沒臉出來見人了吧!接下來的節目便是我怎麽也聽不懂的戲曲了。也不知他們咿咿呀呀的在唱個啥,最後聽的我一點耐性也沒有了。再加上昨晚嚴重的睡眠不足,睡意一陣陣的襲來,不知不覺的合上了越來越沉重的眼睛。
睡夢中隐約覺得有一雙溫柔手輕輕攏着我的頭将它靠在一個舒服的肩膀上,我也因此而睡的更加香甜。恍惚中,覺得有人在搖晃我的身體。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的眼睛,打了個不雅的呵欠有些不爽的道:“楚雲天你幹嗎啊?我好困,再睡一會。”說罷又要閉上眼睛,忽然胳膊上一痛,我“啊”的一聲痛叫出聲。睜開憤怒的雙眼想找始作俑者算帳。卻現大殿之上的人包括皇上和太後都一臉驚愕的看着正想飚的我。
“雨兒,你怎麽了?難道你不贊成哀家說的話。”太後先開口問道。
“絕無此事,太後……臣妾剛才忽然被什麽東西咬了一下,一個忍不住就叫了出來,驚到了太後和皇上實在罪該萬死。”我起身賠罪道。
“原來是這樣!”太後笑的有些過分,眼睛都眯到了一塊,像一隻狡猾的老狐狸。“哀家還以爲你有什麽意見呢!”
“意見?此話從何說起?”我滿頭霧水,她剛才到底說什麽了?
“起先哀家問你和天兒爲何不要孩子,你說是天兒暫時不想要孩子的。但你們是等的起,哀家可等不起,哀家正一天天的老去,若不能親眼看着楚家有後的話哀家又有何臉面去見我那苦命的姐姐。所以哀家希望在明年壽誕的時候能看到哀家的外甥孫子。”太後的面容在說到這件事時一臉的不容反駁。
我終于感到這個太後的固執和不簡單,根本就和老狐狸無二。但我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認命的。“可是太後,這種事情不是答應了就能實現的了的。這種事我們自己也掌控不可,可不可以稍微把時間放寬一點?”我懇求道。最好是兩年後,到時候我早就走了,生不生孩子也與我沒什麽關系了。8> `a·=n-·c`o-m
“哀家知道這件事确實使你們爲難,好吧,到時候你隻要懷了孩子也可以。這可是哀家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太後看着我神情不容抗拒。
“可是……”我依然不肯認輸。
“雨兒,難道你真的想違逆哀家的旨意嗎?”太後硬生生的打斷了我的話,臉上已微帶怒意。
“母後。”東方軒急切的喊道似乎要爲我說話,但同樣也被太後堵住了,“哀家心意已絕,誰都不必再說了。”
“太後息怒!雨兒不懂事沖撞了太後,望太後不要見怪。太後明年的壽誕我們一定會帶着自己的孩子來給太後請安。”楚雲天站起來恭敬的說道。
“楚雲天。”我小聲驚叫道,有些懷疑他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好,有了天兒的承諾哀家就放心了。”太後笑吟吟的答道。
從太後的壽誕結束一直到将軍府門口我都沒看楚雲天一眼,他今天實在是把我惹惱了,憑什麽不經過我的同意私自答應太後的話,讓我們以後怎麽辦?難道真要來個假戲真作生個孩子不成?
不,堅決不要!我現在還不到十八歲還算未成年人,不想這麽早加入黃臉婆的行列。況且,我爲什麽要爲他生孩子啊?就算曾經對他有些好感,但經過今天所生上午事情後,這種事更是想都别想,真是過分!要生孩子找你的林婉君去吧!
下車後我直奔自己的房間,“思雨!”楚雲天在我身後焦急的喊道。“你先停下來聽我解釋好不好?”
“好,你說吧!我聽着呢!”我回頭抱着臂臉色不善的道。“其實我和君兒之間并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們……”
“停!我想聽的解釋并不是這個,況且你與誰暧昧不清又與我有什麽幹系?我隻想知道你今天爲什麽會答應太後的要求?”我及時阻止他下面要出口的話質問道。
他看了我半晌終于說道:“太後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了。她決定的事情是無論無何都不會改變的。況且她又是個極要面子之人,你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子公然頂撞她的話,她就算是再喜歡你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還不如先暫時答應她,到時候再想辦法。什麽事情都不能與太後生正面的沖突,否則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
“哦,我就覺得呢!太後越來越不像我初時見她的那樣是個和藹可親的老夫人,我看她根本就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這還不算什麽!太後真正厲害的地你還沒有見識到呢!”楚雲天歎了口氣說道。
“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她爲什麽非得逼着我們要孩子呢?我看不隻是要給你娘一個交代這麽簡單!”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的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和君兒徹底的斷絕關系,其實我們的事她比誰都清楚。再就是她也想斷了皇上的念頭。”楚雲天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奇怪,直直的看進我的眼睛裏。
“斷了皇上的念頭?”我心中一驚故作鎮定的問道。
“太後的觀察力很強,幾乎所有的事她都知道隻是一直在裝傻罷了。”楚雲天未做正面回答,但也足以讓我明白太後她居然也知道皇上的心思。
“難道她也知道我做捕快的事?”
“這個也許不知,但是皇上的心思我都看的出來,更别說太後了。”楚雲天轉過身我看不見他的表情。皇上的心思果然如此明顯嗎?就這樣被人赤果果的提出來感覺真是有夠怪的。尤其還是被楚雲天提出來就更顯得怪異了。
“你在說什麽心思不心思的?我不明白。”我實在是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我一直以爲你很勇敢,什麽事情都敢面對,爲何會在對待感情的事情上你會像個逃兵呢?”楚雲天緊緊盯着我的臉,面色誠懇。
“我承認我是在逃避,因爲我還沒想好怎麽樣面對這份感情。其實我覺得皇上對我的感情不像你們想的那樣,他對我也許隻是感激或者是好奇罷了。”
“好奇我可以理解,但是感激……”楚雲天提出疑問。
“難道我們非得就這樣站在路中央說話嗎?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豈不是更好?”看着不停的有仆人經過這兒,都好奇的向我們瞟上幾眼,我們說什麽話說不定會被他們聽了去。
“好,去我的書房談吧!”于是我們的談話地點又移到了楚雲天的書房。“你剛才說的感激是什麽意思?”楚雲天等我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還從未見他對什麽事如此上心的呢!
“因爲我曾從無意間救過皇上一次,所以我覺得他對我的隻是感激也說不定。等他遇到他的真愛的時候就會恍然大悟了。”我分析道。
“是嗎?皇上或許對你的情感裏有感激的成分,但是更多的确是……”
“不可能。”我急急的打斷了他的話,有些害怕他說出下面的話。“難道你今天沒有看到嗎?他對你那個林婉君有意思。他對我的根本就是感激,是感激你懂了嗎?”我站起身沖着他吼道。
“不懂的人是你。他今天之所以會如此對君兒實在是因爲你的緣故。還有……什麽叫我的君兒?你究竟還是誤會了。”楚雲天說罷又輕歎了一口氣。
“怎麽又成了我的緣故?我又誤會什麽了?我眼睛看的真真的怎麽可能會誤會?”我的聲音越來越高,由于他坐着我站着,身高占優勢的我所噴的口水幾乎都噴到了他臉上。
楚雲天莫可奈何的擦了擦臉,苦笑道:“難道這個也是你的懲罰手段嗎?每次想和你好好的談一次都讓你搞的啼笑皆非,我真的不知該拿你怎麽辦。”
“你少給我王顧左右而言他,快點回答。”真是搞不懂,剛才明明已經把這個問題饒過去了,現在怎麽又提出來了呢?
“前面的問題你自己想。對于後面一個答案你不是不想知道嗎?”楚雲天見我着急偏偏又不說了,真是個陰險的家夥。
“我本來就不想知道。你愛說不說。”我轉過身去背對着他。讓我求你嗎?沒門。
“我該拿你怎麽辦呢?”一雙健臂從背後把我抱住,在我耳邊輕輕呢喃。他呼出的氣弄的我的耳朵直癢癢。
“你快點放開,我對抱過别的女人的男人過敏。”我掙紮着道,耳朵快癢死了。抱着我身體的手臂一滞,但卻沒有因此而松開反而越抱越緊。
“我不放!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開的,今天的事我會給你一個解釋。”楚雲天的臉緊貼着我的,語氣堅定而又……霸道。
“楚雲天。”我小聲叫道。
“什麽事?”他似乎很陶醉的樣子。
“你确定今天沒燒嗎?還是你受到什麽刺激了?”
一刹那的寂靜過後,“穆思雨!”楚雲天竟然學會了我的獅子吼神功,鎮的我耳朵翁翁直響。
我從他的懷抱隻掙脫出來,一手捂住耳朵大聲說道:“你幹什麽啊?耳朵聾了你賠啊?”
“你簡直是無可就藥!我怎麽會喜歡像你這樣愛破壞氣氛的人呢?”啥?他說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