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藥可救?不是吧楚雲天。﹏>_﹎吧> w`w-w·.-明明是你的行爲太讓人懷疑了。今天還對着别的女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回到家又對我說這種話,隻要是女人都會對你的話感到懷疑。”我冷哼一聲語氣中盡是懷疑。
“色眯眯?我有嗎?”楚雲天哭笑不得的問道。
“當然有,我坐在你旁邊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就在林姑娘吹奏梅花落的時候,你想想你當時的表情不是色眯眯又是什麽?”想起來就有氣。
“這麽說你一直都在注意我喽?”楚雲天并像我想象的那樣羞愧難當反而滿臉的興奮之色。
“你離我那麽近,想不注意你都很難!”我沒好氣的道。“你幹嗎?”楚雲天忽然扳過我的身體讓我正對着他。
“我和君兒的事并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對她其實是……”楚雲天的語氣十分誠懇,但我卻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停!你不用再說了,你對他的感情我看的一清二楚,無論是在我們成親那天還是今天,你的行動都表示你喜歡她。你今天若再說喜歡我,我會很鄙視你的。”我說罷便出了書房,留下了不知作何感想的楚雲天一個人獨守書房。
晚飯過後,我依窗看天,聽着蟲鳴蛙叫,思緒翻滾。不斷想着今天所生的事。楚雲天,林婉君、東方軒還有東方浩遠我們似乎都被卷進了一個感情旋渦。
我承認自己喜歡楚雲天,但也隻是喜歡而已。如果沒有生今天的事,我或許會愛上他。若真是如此我們兩年後又會怎麽樣呢?今天的事對我來說也許不算是件壞事,起碼讓我認識到現在的情況能及早的抽身,免去了以後屍骨無存的命運。但是太後讓我們一年後生出個寶寶來卻又怎麽辦?我皺眉想道。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還不知道會生什麽事呢?至于皇上,等秀女選完了之後我就離開皇宮,再也不去做他的什麽貼身侍衛了。我想,到時候他記不記得我還是一回事呢?現在就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等到倆年後我就帶着一琴一劍闖江湖,說不定我會和某一個又年輕又英俊多金的武林奇俠生一段驚天動地的偉大愛情,笑傲江湖。美哉,美哉!想着想着不由的嘻嘻笑了起來。
“小姐,你今天是怎麽了。一會皺眉一會笑的,好吓人!”翠兒給我遞了一杯茶道。“我隻是對我以後的日子做些設想而已。”我笑着抿了一口茶,唔!好香。
“以後的日子?看小姐你笑的這麽燦爛,我想你一定是在想和姑爺以後怎樣美滿吧!”翠兒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樣道。吧 w`w--
“那還很難說!我嫁他可不一定就會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什麽?小姐你說不會和姑爺呆一輩子?”翠兒看起來被吓的不輕。
“對啊!你應該也知道他有他所愛之人。就是鬧我婚場的那個女人。”我悠哉道。
“可是從那次之後我們就從未見過她,我想姑爺應該忘了她才對,況且姑爺對你的好是有目共睹的。”翠兒道。
“我們沒見到不代表他們也沒見面。而且我相信要忘記一個自己喜歡過的人是很不容易的。”比如展轅,他在我心裏的位置是誰都無法代替的。我想林婉君對于楚雲天也是一樣的吧!
“那小姐怎麽辦?”翠兒擔心的問道。
“能怎麽辦?涼拌呗!走,去睡覺啦。真的好困啊!”我打着呵欠走想自己的大床。
第二天,我去運天府報道時,卻被劉大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徹底,弄的我莫名其妙。“大人,您幹嗎老盯着我看?”我詫異的問道。
“像,怎麽看怎麽像。就連神态也都絲毫不差。”劉知光看着我喃喃道。
“大人,你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啊?什麽像不像的?”我更疑惑了。
“昨天我去參加太後的壽誕的時候就覺得楚夫人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可就是想不起來。今天見了你才恍然大悟,你和那個楚夫人簡直像是在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我大吃一驚,昨天竟然忘掉他了。“大人,你說的也太懸了吧!我們頂多也隻有五成像而已。你别忘了,我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
“不對,就算是至親的兄妹也沒見有這麽像的啊!”劉知光搖頭道。
我壓下心裏強烈的不安,“大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連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照樣長的像雙胞胎。更别說我們了,再說了,那楚夫人她會武功嗎?楚将軍會讓自己的妻去幹如此危險的事嗎?他會讓她去給比他自己不知小幾級的官做下手嗎?”我一頓長篇大論說的劉知光一會點頭一會搖頭,滑稽異常。
不過幸好他相信了我的話。唉!看來我的捕快也做不長久了。近黃昏,我辦完一些不大不小的案子後,準備回家。﹎> >吧﹎ w`w·=
出了府衙,卻意外的在衙門外碰到了東方浩遠。那家夥斜靠在牆上,擒着玩味的笑容。渾身上下散着一種不羁的味道。夕陽照射在他的身上,爲他的一襲紫衣添了些金黃。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光體。
“你怎麽在這裏?”我驚訝的問道。
“等你!”他淡淡的答道。
“等我?”我反問。“對,你忘了我昨天對你說過什麽了嗎?”他走過來,笑容依然。
“對不起,我記性不好,想不起來了。”昨天的瘋話還是忘了的好。
“記不起來?看來昨天我給你的震撼還不夠,那麽今天我就讓你記得更清楚好了。”這個家夥的心思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狂妄霸道且又心機深沉。真不明白,長相如此相似的倆個人,爲什麽差别會如此之大。
“你幹什麽?”看着他靠的越來越進的臉我吓得往後退了幾步。他該不會是想在運天府衙門口對我……如果是,那他也太不把世俗放在眼裏了。天哪!他到底是不是這裏的人啊?
“怎麽,還想不起來嗎?”東方浩遠的眉毛一挑,根本就是在威脅我。可惡!我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怎麽會被一介古人壓制成這樣。好,不就是一個吻嗎?還怕你不成?
東方浩遠的臉離我更近了。我先制人,摟住他的脖子踮腳親了上去。似乎是被我的舉動吓呆了,一動也不動。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趁機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推開他跑了出去。
可沒想到還沒跑幾步,就被他給抓住了。“做完壞事就想走嗎?”他的手像鉗子般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任我怎樣掙紮都擺脫不了。
“放開,你抓痛我了。”我怒吼。
“看你文文弱弱的,居然會如此兇悍!”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揶揄。
“要你管!本小姐就是這副脾氣。快點放開,你想丢人現眼我可不奉陪!”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啊!要命的是門口的那幾個衙役也往這邊看過來了。
“某人剛才的動作可比現在大膽多了,現在倒注意起别人的眼光來了。”
“此一時,彼一時。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放不放?”我真的有些怒了。
“你說呢?”他笑的很陰險。好,既然他不領情,本小姐也隻好痛下殺手了。手既然不能用那就用腳。我踢踢踢,可惡居然都落空了。不但如此,還被他的腿給壓住了。
“就這樣?”東方浩遠邪邪笑道。
“才怪!”我咬牙恨恨的道。
“哦?這我倒好奇了。你現在手腳都被制還能有何法?”
“你真的想知道?”我湊過去輕聲問道。現在我們的姿勢怎麽看怎麽怪,尤其現在更始暧昧的可以。圍觀的人都已經在議論紛紛。不過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那好,我就讓你看我最後的絕招!”我一低頭,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并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大叫出聲,手腳上的鉗制也依然存在。
看來是咬的不夠痛,我再加把勁看你受不得受了。隻是不管我怎麽用力,他還是巍然不動。嘴裏已有鹹鹹的味道,他還是不肯松手。這人到底有沒有痛覺?我都把他咬到流血了。他居然……
算了,我認輸了。遇上這麽倔強又固執的人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看就是把他咬死了他也不會松手。慢慢的松開了自己的牙齒。紫色的衣衫上赫然留有一小片血迹。
“不忍心在再咬了嗎?”他到現在還是一副欠扁的悠哉模樣。我低頭不語,心裏有說不清的情緒湧向心頭。東方浩遠,你到底要怎樣?你對我又是什麽樣的情感?我現在心裏真的好亂啊!
“我弄痛你了嗎?”手腳不知何時已恢複自由,東方浩遠正用一白色方帕爲我擦嘴巴上的血迹。
忽地,“怎麽回事?這裏怎麽這麽多人?”劉知光疑惑的聲音。
“大人,是程捕頭他……”一衙役道。
“程捕頭?”劉知光也看到了我們。我一把奪過東方浩遠的方帕,自己猛擦了幾下。千萬不能讓他看到什麽。
“程捕頭,你怎麽還怎麽這兒?”我剛想回答,他的目光就從我的身上移到了東方浩遠的身上,神情驚訝無比,接着又是誠惶誠恐的跪下,“運天府知府劉知光給南郡王請安!不知南郡王駕到未曾遠迎還望海涵。”
“起來吧!本王不是來找你的。”東方浩遠深沉道。四周的人早已經被衙役們驅散路上隻剩下我們幾人。
“那王爺您這是……”
“找她的!”東方浩遠指我道。
“哎呀!王爺,你的肩膀怎麽了?找個大夫看一看吧!”劉知光看到東方浩遠被我咬傷的肩膀殷勤道。
“不必了,本王這就回去。程捕頭,賞臉一起走吧!”
“對不起,我們不順路。”這下我的臉真的丢大了,不知以後還在府衙呆的下去嗎?那些衙役可把剛才的事都看到了。
“無妨,我送你回去。”東方浩遠好脾氣的道。
“在下隻是一個小小的捕頭,哪敢勞王爺您大駕。”
“程小言!”劉知光嚴厲的喊道。“你平時不懂禮數也就罷了,怎麽還敢在王爺面前放肆?”
“大人,我……知道了。有勞王爺了。”好,給你個面子,誰讓我拿你的飯碗呢!
在回家的路上。“程小言,這個名字我喜歡。”東方浩遠笑道。我很驚訝他怎麽到現在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難道他的肩膀真的不痛嗎?活該,我爲什麽要爲他的擔心?那是他自找的!狠下心一句也沒問。
離将軍府還有一段距離,我停了下來。“謝謝你送我回來。到這裏就好了,被人看見不太好!”
“你是怕楚雲天現吧!”東方浩遠雖笑着,聲音卻異常冰冷。
“我不想讓他誤會!”我攤手道。
“可我偏就讓他看見。”東方浩遠的眼睛劃過一道閃光。
“東方浩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爲什麽一定要來打攪我的生活?”我沖他喊道。
“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爲我的妻。”東方浩遠的神色認真的不可思議。我忽然有些心慌,爲了他的認真。
“世上的好女孩那麽多,你爲什麽……”
“既然我認定了你,那就隻能成爲我的妻。”東方浩遠打斷我的話十分霸道的說道。
“這個我想你恐怕很難辦到。我現在可是楚雲天的妻子,況且又是皇上賜婚,你憑什麽能這樣說?又有什麽能力改變這一切?”我提出疑問。
“隻要我願意,沒有什麽做不到的。”我聞言驚訝的看着他,他依舊在笑,隻是這笑中充滿了很多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