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焰辰冷眼望着一動不動的玉傾城,心裏卻是多少有些小小的緊張的。畢竟自己以前是從不接近女色的,總是覺得女人會很麻煩。不是有句話說了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況且女人稍微不如意,就動不動一哭二鬧三上吊。雖然自己貴爲王爺,但是若是真的對一個女人動心的話,那麽,他一定會好好疼愛她的。隻可惜,迄今爲止,都沒有遇到這樣一個女子。所以,就不願意接近女色了。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斷袖呢。
大大剌剌地坐到玉傾城的身邊,扳過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心裏不由得一陣驚顫。這樣柔軟的身子,這樣淡淡的清香之氣,還真是讓自己舍不得放開呢。
突然戲谑地望着懷裏的人兒,難怪不反抗,原來是被人點了穴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一定是皇兄幹的好事。
伸手點開她的穴道,那個位置有點讓人尴尬,點穴的時候位置是在肩上,但是解穴卻需要觸到那個地方。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的那裏還真是豐滿呢。白皙的臉上不自覺浮上了紅暈,真正的女人的身體,雖然沒有看見過,但是曾經卻偷偷看過一些諸如春宮秘史之類的書籍。有些小小的心猿意馬,尤其是當他低垂的眼眸看到她脖頸之間若隐若現的勝雪的肌膚。膚如凝脂,一捏似乎都能捏出水來。她的呼吸有些不穩,看起來應該是因爲緊張的緣故。嘴角微微彎起,女人,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對上她有些懊惱、有些憤怒的目光,沒來由的一陣惱羞,這個女人,好似還不願意自己救他呢。
“王弟,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冷在那裏做什麽?難道,你想要朕進屋裏去監督你不成?”門外清冷但蘊含力量的聲音響起來,蕭焰辰不覺皺了皺眉。該死的,皇兄不但把自己抓了回來,居然還要早帶在門外聽牆角?于是想也不想,一翻身,就将玉傾城壓到了身下。大手一揮,大紅色的嫁衣瞬間被撕成粉碎,飄散在地上床上,落到自己的背上和身下的人兒的頭發上。
門外的蕭洛辰聽着衣物被撕裂的聲音,面露滿意的目光。看來不對你來點強硬的,還真是難以将你馴服呢。
玉傾城的穴道雖然被解開了,但是四肢已經有些麻木了,動彈不得。無奈之下,隻得水眸睜得大大的,看着一臉冷漠的看不透心思的蕭焰辰。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把自己的衣服給撕爛了。今天出門一定沒有看好黃曆,不然怎麽這麽倒黴。“滾開。”她亦是冷着臉,憤怒的小臉上因爲惱羞而染上了一片紅暈。
蕭焰辰腦子一陣暈眩,這個女人,剛剛對自己說什麽?她,居然讓自己滾?自己堂堂一個王爺,她居然讓自己滾?其實自己也很想滾的,可是皇兄在外面呢,若是此時被趕了出去,豈不是顔面無存?
身子貼得更緊了,雙拳也不由得緊握,咬牙切齒地低聲道:“最好給本王規矩一點,不然有的你受的。”
玉傾城哪裏肯這樣任人宰割,遂用力扭動着身子,試圖正脫開蕭焰辰的桎梏。而此時蕭焰辰堅實的胸膛貼着身下之人最柔軟最豐盈之處,再加上被她這麽一騷動,不覺就下腹一陣收緊,心裏就有一種飽脹的感覺,急欲尋找一個出口。
該死的,早就知道女人麻煩了,爲什麽那麽不小心,讓皇兄給抓了回來。他心裏暗暗咒罵着,面子上越來越冷。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一種想要犯罪的沖動。
拳頭再度緊握,低吼着威脅道:“最好給本王安分一點,别惹本王作出不該做的事來。”
玉傾城卻越加反彈,竟然開口大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非禮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門内門外兩個男人同時石化當場。
蕭洛辰站在門外,狹長的風眼促狹地望着夜空,嘴角卻挂着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這個女人,似乎還真是性情大變嘛。也許,以後王弟就不會那麽寂寞了。緊接着慵懶地開口:“王弟,你溫柔一點嘛,别太心急了。這女子就是用來被男人疼着寵着的,可别吓壞了弟妹。”說完,終于忍不住笑噴出來。
而此時,蕭焰辰的臉上卻是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變成了黑色。冷眼望着身下的人,該死的女人,都是因爲你,才使得本王顔面無存,看來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想到此,他一下子俯下頭,直奔了玉傾城那紅豔豔嬌滴滴的粉唇而去。
蕭洛辰站在門外,聽着屋裏傳出來的女人的嬌吟之聲,還有男人的粗喘,竟然覺得自己的下腹也開始不安起來。看來今晚該回去找幾個女人發洩發洩了。這幾日爲了王弟的婚事,可是一直禁欲呢。回頭望一眼那應在窗戶上的大朵的妖娆,嘴角微揚,王弟啊,朕已經盡力了,以後就好好過日子吧。想罷,背着手,大步離開。
房間裏面,蕭焰辰正在努力地做着該做的事。隻見他一邊一隻手捂住玉傾城的嘴巴,一邊趴在她的身上用力地晃動着身子。該死的女人,不就是要親你一下嘛,用得着咬本王嗎?居然還那麽用力。嘴唇已經流血了,戰場上都沒有流過血,卻在新婚之夜被自己的女人給咬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丢死人嗎?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血,腥腥的味道,眼底的火焰卻更旺盛了許多。
玉傾城嘴巴被蕭焰辰捂住,呼吸很是不順,遂不斷地扭動着腦袋,嘴裏胡亂地嗚咽着。死男人,你要憋死我嗎?
看到玉傾城滿是怒氣的眼睛,還有漸漸變了顔色的臉,蕭焰辰連忙收回手,翻身從玉傾城的身上下來。一言不發走到桌邊坐下,從懷裏摸出一樣東西,丢在地上。
玉傾城深呼吸一口氣,心想剛剛好險,差點就失身了。這會看見地上的東西,騰地一下就跳下床來,顧不得穿衣裳。當然,已經沒有衣裳可以穿了,她的衣服已經被蕭焰辰撕碎了。
蕭焰辰看到玉傾城居然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裸着身子跳到了自己的面前,看到她那前凸後翹的身子,那如雪的肌膚,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喉嚨一緊,連忙背過臉去。可惡的女人,難道就這麽不知道廉恥嗎?
玉傾城卻不管這些,徑直素手指于地,“這是什麽?”
某些人頭也不回,冷道:“休書。”
玉傾城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銀牙輕咬。“很好。”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