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城一看到慕容胭脂,就莫名地感覺後背發涼。穿越前做了那麽久的娛記,看多了娛樂圈的勾心鬥角,就好似這後宮之内的女人們争風吃醋一樣,見怪不怪了。那一個個光鮮豔麗的面孔背後,窩藏着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什麽潛規則,什麽弄虛作假。可以這麽說,一個人的好與壞,她基本上是可以一眼就看得出來的。也因此,所以她昨夜并沒有對蕭焰辰有太多防備。那個笨男人,想到蕭焰辰,她不懷好意地望了一眼身邊的某人,哼哼,根本就不用擔心嘛。
蕭焰辰的目光觸及到玉傾城不懷好意的眼神,不覺就是一個激靈。
“這位美人姐姐應該就是皇後吧?”玉傾城收斂起痞痞的笑容,正了臉色問道。
慕容胭脂稍微一愣,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過皇上面前,還是要裝裝樣子的。微笑着伸出手,拉過玉傾城的纖纖玉手,“辰王妃的手光滑得很呢,本宮都要嫉妒了。”
答非所問?玉傾城在心中腹诽,被慕容胭脂握着的手死活覺着不舒服。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來,“皇後娘娘見笑了。”
邊上兩個男人看着玉傾城好似突然之間就變了一個人似的,禁不住一陣感歎。這變臉的速度,佩服啊。蕭洛辰聽出了慕容胭脂話裏面的酸味,隻是并不點破。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皇後很不簡單,但是既然時機未到,他就不會去動她。
“傾城,朕與你一個賞賜,如何?”鳳眼微微眯起來,打斷了玉傾城和慕容胭脂之間莫名其妙的對話。
一聽到有賞賜,玉傾城的眼睛立即就賊亮起來。賞賜啊,幹嗎不要?不要白不要嘛。嘴角的口水迅速泛濫開來,大有要一瀉千裏的架勢。“嘿嘿,好啊好啊,我喜歡。是什麽寶貝啊?不好的人家可不要哦。”
就說嘛,這女人變臉的速度令人咋舌。蕭洛辰極力隐忍着想要爆笑出口的沖動,身子不住地顫抖着。不過,當他注意到蕭焰辰足以殺死人的目光之後,終于還是屈服在那無形的淫威之下,安分了起來。有道是,招惹誰也不能招惹自己這個弟弟呀,不然誰來幫他處理朝政?
“朕的賞賜,又豈能差了?”蕭洛辰得意地微揚起臉,睥睨着眼前這個剛及自己肩膀的小女人。還别說,難怪王弟喜歡她,就連自己都有些移不開眼睛呢。稍稍恍了一下神,急忙從寬大的袖口中摸出一塊金燦燦的金牌來。“這塊金牌,就送給你了吧。以後,倘若王弟欺侮與你,你可以自行懲處。見金牌如見朕,如何?”
“王兄,你!”蕭焰辰臉色一沉,有這樣做哥哥的嗎?怎麽可以把自己親弟弟的命運交到一個女人手裏?這分明就是賜給她一把尚方寶劍啊,先斬後奏呢。看來以後,自己更得多加小心了,可惡的女人。
“哇……哇……”玉傾城一聽說這面金牌居然還有這麽大的作用,歡喜得連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搶在别人前面,将金牌奪進手裏,生怕被人家搶走似的。其實壓根就沒有人會跟她搶,是她自己太多心了,皇上不會,慕容胭脂不會,蕭焰辰雖然很想,但也要顧及皇上的面子,所以也忍着不去搶奪。
玉傾城把玩着手裏的金牌,口水都快滴到上面了。蕭焰辰無奈,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爲淨。心裏卻暗暗地發誓,從今以後,再不要帶着這個女人在身邊了。實在是,太丢人了,哪裏還有身爲女人該有的氣質!
蕭洛辰目睹着眼前的一幕,真可謂是忍俊不禁。但他可不是傻子,他明白,在蕭焰辰心情不好的時候,自己是萬萬不能前去招惹的。否則,最後倒黴的隻能是自己。“呵呵,那個,”幹笑着讪讪地開口,“王弟啊,朕這裏剛好有事需要和你商量,你且随朕四處走走。”轉而對着慕容皇後,“皇後,你就留下來,陪着辰王妃到處轉轉吧。”
慕容胭脂嫣然一笑,盈盈福身。“是,臣妾知道了。臣妾恭送皇上。”心裏卻在想,自己堂堂一國之後,居然要陪這麽一個沒有教養的女人,真是郁悶。
蕭家兩兄弟彼此并肩往前走去。等到走得遠了,轉身已經幾乎看不到玉傾城的時候,蕭洛辰突然将腦袋湊到蕭焰辰面前,嘴角挂着妖冶如花的笑容,狹長的鳳眼裏還帶着一絲算計。“王弟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昨夜過得可好啊?傾城倒真是個美人兒啊,都把朕的皇後給比下去了。”
蕭焰辰本能地白了蕭洛辰那近在咫尺的俊顔一眼,想起方才某個女人色迷迷的模樣,心裏就堵得慌。看來王兄的确是閑得發慌了,不但聽牆角,撥弄是非,現在還跑來挖人家隐私來了。目光一沉,冷哼一聲;“王兄,如果你真的閑的發慌的話……”
“哎,哎,打住打住!”蕭洛辰知道蕭焰辰下面的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臉上的笑更加邪魅了,“王弟,朕和你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朕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不可以撒手不管的。”臨了,好看的眉頭蹙起來,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紅豔豔的唇還微微嘟着,啧啧,簡直比女人還女人。
蕭焰辰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可是莫名地又不想玉傾城的清白就這麽被毀了。“我和她昨天晚上什麽也沒有發生!王兄還是不要妄加揣測得好。”然話一出口,就禁不住又有些後悔了。身爲一個各方面都很正常而且還很卓越的男人,還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和新婚妻子洞房一夜居然什麽事情也沒做,那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并不是什麽都沒有發恨過,不是還被那個女人咬了好幾次嗎?而且自己也好像……想起那兩個不是吻的吻,某些人的臉居然微微發熱起來。可是,蕭洛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猶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了。
“王弟,你該不會那個不行吧!”蕭洛辰誇張地說道,幾乎要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