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焰辰聽說玉傾城要管蕭洛辰要見面禮,直接就是無語了。有這樣的女人嗎?跟人家初次見面就要見面禮,還對人家動手動腳?再一次見玉傾城圈進自己懷裏,冷着臉。“王兄面前,不可放肆。”
蕭洛辰此時已經漸漸适應了玉傾城的性子,看着她在蕭焰辰的懷裏扭來扭去掙紮個沒完,那嘟起的小嘴嬌豔欲滴,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嘴角不覺浮現出邪肆張揚的笑來。王弟娶了這麽一個活寶回家,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寂寞了。禁不住開口,“哎,王弟,對待自己的王妃怎麽可以如此粗魯呢?小心吓壞了弟妹嘛。”
蕭焰辰黑着臉,王兄這是怎麽了,三番兩次幫着這個女人說話。不過心裏雖這麽想着,禁锢着玉傾城的胳膊還是松了開來。俯下首在某些人的耳邊輕聲警告:“給本王安分點兒!”
玉傾城好不在意地撇撇嘴,早從蕭焰辰的懷裏溜出來。“就是就是,皇上啊!”某些人開始惡人先告狀,“傾城一直都不明白了,你到底爲什麽一定要讓傾城嫁給蕭焰辰?他三次抗旨逃婚,多沒面子啊!”不然真正的玉傾城也就不會死了,自己也就不用這麽倒黴做了人家的替身。“不但三番兩次逃婚,就昨天晚上啊,還要休……”她一句話尚未說完,就已經被蕭焰辰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唔……”該死的,你幹嘛堵住人家啊!玉傾城直翻白眼,男人有什麽了不起?力氣大就可以欺負女人嗎?
蕭焰辰自動忽略了玉傾城的白眼,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她把休書的事情說出來的。其實昨天晚上的休書,是自己早就已經寫好了的,本來想見到之後就給她。可是誰知道,王兄居然在外面聽牆角。再後來的事情是,自己居然開始對那個可惡的女人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那麽一會兒甚至不想把休書拿出來了。可是後來,該死的,居然被她給咬了。不就是想親一下嘛,不讓親就不親是了,幹什麽咬别人!戰場上都沒有受傷流血,卻在新房裏被妻子咬破了嘴唇。傳了出去,豈不是被世人笑死?
蕭洛辰已經開始抱着看熱鬧的心态在看蕭焰辰和玉傾城了,最後幹脆雙臂抱在胸前,嘴角彎起,這兩個人呆在一起,倒是也般配得很呢。王弟自小就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情感,從來都隻是冷冷的悶悶的,但其實也隻有自己這個做哥哥的知道,他重情重義,一旦對一個人好,就會死心塌地地對那個人好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不過對于玉傾城那個問題,自己好像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呢。玉傾城的哥哥玉臨風是大内侍衛的統領,負責皇帝和後宮的安全;而表哥秦遠征又是護國大元帥,掌管靈隐三百萬大軍,常年征戰在外,如果不是那兩個人皆是忠心耿耿,隻怕自己這個做皇帝的也是沒有辦法掌控的。但是一日忠心,不代表萬世忠心,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執意讓王弟迎娶玉傾城,私心自然是有的,可以牽制一下玉臨風和秦遠征。至于那個丞相嘛,倒是不用擔心。兩朝元老,是個不可多得的治國之才。
“王弟,昨晚休什麽啊?”蕭洛辰笑得更加張狂了,昨晚休息得可好呀?他自然是沒有想到休妻一事。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直接問出來的。身爲皇上嘛,涵養還是要有的。何況,當事人之一的玉傾城還在場呢。兄弟之間随意說笑倒是無所謂,說點葷的也不過是一笑而過。但是此時刻可是有女人在場呢。
蕭焰辰知道蕭洛辰誤會了,臉不禁騰地一紅。暗地裏咬牙切齒,哼,休息得可是好得很。又是被咬,又是被踢的,還被拉下床,還要飽受煎熬和折磨,大半夜去沖冷水澡。這些,可都是拜王兄你所賜啊。不由得瞪了蕭洛辰一眼,蕭洛辰的神經立即就緊繃起來。
誰都知道,整個靈隐國,最不好惹的人不是他皇上,而是自己的這個弟弟辰王啊!這麽多年來,很多朝中政務都是蕭焰辰在幫着自己打理的,自己最是懶散慣了的,最受不了每天被那麽多的奏折給困着的。
“我看王兄你是不是太清閑了,不但喜歡聽人家牆角,還喜歡撥弄是非了?”蕭焰辰惡狠狠陰森森地說道。蕭洛辰隻覺得渾身毛骨悚然。擡起頭看看天,今個兒天不錯啊,可爲什麽還是覺得陰冷得很呢!
“咳咳,這個!”蕭洛辰幹笑着,臉上有些不自然。王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說自己清閑?難道是想要把那些奏折啊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推給自己來做嗎?不行,那是絕對不可以的。“王弟啊,朕隻是随口說說而已嘛,何必當真呢?再說了,朕所做的這一切,不也都是爲了你好嗎?”
蕭焰辰冷哼,自己王兄的那點小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一來的确是想爲自己找個女人,二來則是爲了牽制玉臨風和秦遠征。誰都知道,那兩個男人可都是對這個女人在乎得緊呢。等等,那個玉臨風身爲兄長,關心自己的妹妹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那個秦遠征,不過是表哥而已,幹嘛也要跑來湊熱鬧?心裏面忽然間就開始咕噜咕噜地冒酸泡了,劍眉也幾乎要擰到一起。該死的,這個女人爲什麽就不能安分一點兒!
得,人家此時的确很安分嘛,是他自個兒在那裏神遊開了。
慕容胭脂靜靜地站在一邊看着熱鬧,見蕭焰辰和玉傾城雖是一直對着幹的,卻是擺明了在打情罵俏,不覺心裏就酸溜溜的。自從自己被當做一枚棋子,嫁到靈隐來,那年少時候所有的對愛情的幻想就全部破滅了。想到此,突然間就有些想念那個被關在後山禁地的男人了。也許,該是時候過去探望一下了。
“呵呵,皇上……”慕容胭脂笑意盈盈,朱唇未啓,笑已先聞,嬌滴滴的模樣讓人好生憐惜。“臣妾見辰王和辰王妃,雖是一直對着幹,實際上感情好得很呢。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頭,皇上,”波光流轉間,水豔豔的眸子對上蕭洛辰狹長的鳳眼,“您說呢?”
直到這時候,玉傾城這才真正注意到一直站在一邊不語的慕容胭脂。看着那美豔絕倫的模樣,明明是在笑着,可是她卻冷不丁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