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玉傾城倒是安靜了很多。她挑了一個距離蕭焰辰最遠的位置坐下來,嘴巴撅得老高,小鼻子也要皺到一起了,大大的水眸都快瞪得像燈泡了。可惡,幹嘛不經過人家允許就抱人家啊,會讓人覺得難爲情的哎。
蕭焰辰一路陰沉這個臉,心裏卻是直打鼓。這個女人好似生氣了,自己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總算是順利地進了皇宮,玉傾城跟随在蕭焰辰旁邊,在皇宮裏一路走來,别提有多興奮了。那數不盡的瓊樓玉宇、山台水榭,那芳香撲鼻的繁花朵朵、古木參天,簡直就讓她眼花缭亂嘛。
“哇,想不到這皇宮竟然這麽大這麽美啊!嗯,美景如畫,要是能再有個帥哥調戲調戲就好了。”某些人樂得忘乎所以,全然不顧蕭焰辰在一邊越來越陰沉的臉。
該死的,早知道就不帶這個女人進宮來了。不是說大家閨秀、端莊賢淑嗎?可是爲什麽自己死活都看不出,她是一個女人?
遠遠地就看見蕭洛辰和當朝皇後慕容胭脂往這裏走過來。蕭洛辰一身黑色蟒袍,褪去了龍袍的他,依舊是天威不減。慕容皇後則是一身大紅色鳳袍,頭戴鳳冠,好不美豔。傳聞皇後娘娘心狠手辣,對待後宮妃子非打即罵,稍有不如意者,便脫光了人家的衣服,在一幹太監宮女面前遊行示衆。曾經也有幾個不堪忍受屈辱的妃子前來皇上跟前告狀,但結果卻是自己落得一個污蔑诽謗的罪名,被拔除了舌根,打入冷宮,永世不得翻身。從此以後,後宮的妃嫔們也就是敢怒不敢言了,直鬧得天怒人怨,苦不堪言。
想到此,蕭焰辰不由得微蹙眉頭。若不是慕容胭脂的背後有鳳月國撐腰,隻怕王兄早就已經将她除掉了。迅速地調整一下思緒,正準備上前去打招呼,結果……接下來的一切,已經不僅僅是讓他瞠目結舌、頭皮發麻了。那個女人,居然已經大大剌剌地跳到了王兄的面前,那隻小爪子還……
蕭焰辰隻覺得一個激靈,那感覺就好像是被一個雷擊中了一般。
隻見玉傾城此刻正涎着一張小臉,大眼睛色迷迷地望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來了。嗯,長得好像挺眼熟的嘛。蕭洛辰沒想到玉傾城會突然冒出來,不覺就是一愣。慕容胭脂則是不着痕迹地蹙起了好看的眉頭。這皇宮裏面,何時來了這麽美麗的女人了?看來自己又要有的忙了。也好,最近正好無聊得很呢。
玉傾城哪裏顧得上察言觀色,徑直伸出爪子色迷迷地摸上蕭洛辰的俊臉,嗯,不錯,這臉就跟刀削似的,棱角分明之中卻又透出了線條的柔和,不像那個死男人,冷冰冰的。狹長的鳳眼,好看的眉毛,小臉更是水嫩水嫩的,好似都能捏出水來了。嗯,真是嫉妒呢。
蕭洛辰一時間呆愣在原地,簡直就要石化了。嘴角不住地抽搐着,臉色也是尴尬了好多。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身前正不亦樂乎的女人,果然是性情大變嘛,可是這變得未免也太誇張了吧。狹長的鳳眼讪讪地望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蕭焰辰,那厮的臉色早已經由震驚到震怒,由紅一陣白一陣到一臉鐵青了。
而某些人的爪子,似乎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已經開始捏人家的臉蛋了。
蕭洛辰苦着一張臉,心道王弟啊王弟,你可千萬别怪朕啊,朕也是無奈得很啊。你也看見了,這明明是你家王妃在調戲朕啊!朕,可是一動也沒敢動的。
慕容胭脂在一邊簡直要看不下去了,正待發作,可是又看玉傾城竟然這麽嚣張放肆,而蕭洛辰也未加懲罰,想必是深得皇上寵愛的。故而死命隐忍着,藏在長袖裏的手卻是緊緊地握了起來。
玉傾城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惹毛了很多人了,依舊一邊吃着人家的豆腐,一邊自顧自地說道:“哇哇,帥哥就是帥哥呀,皮膚這麽好,用的什麽護膚品啊?”
終于,蕭焰辰忍無可忍,伸手一把将玉傾城大力地拉進自己懷裏,臉上的顔色都可以寫毛筆字了。對上蕭洛辰仍有些抽搐的臉,亦有不滿。“王兄。”
慕容胭脂美貌微挑,臉上卻是笑意盈盈,一派親和。原來這個女人是辰王妃啊,那就暫且不加以理會了。心裏也不由得寬闊起來。别人家的女人,自然有人會管教的,自己也就懶得插手了。
蕭洛辰的嘴角已經抽搐得快不行了,整個人就是一個激靈。此地不宜久留啊!正待腳底抹油之時,玉傾城卻再一次撲上了自己。
“你是蕭焰辰的王兄,那你豈不就是……當今皇上!”某些人賴皮地拽着蕭洛辰的胳膊,揚起小臉,笑眯眯地問道。
蕭洛辰渾身一哆嗦,怎麽會突然覺得頭皮發麻呢?錯愕地點點頭,“是啊,朕是皇上。”
“哇!”某些人已經興奮得要癫狂了,身邊的人皆是一個激靈。“你真的是皇上啊!”
蕭洛辰的嘴角已經抽搐得不行了,龍顔黑中透紅,紅中透着黑。這個女人,果然是強悍得很哪。木然地點點頭,“如假包換!”
“哈哈!你真的真的是皇上啊!”某些人還想再确認一下。
蕭洛辰隻覺得自己的臉都已經無法正常存在了,但依舊極力隐忍着耐心地應道:“真的真的是皇上!”
本以爲玉傾城這一次該相信了,可是誰知道,她卻突然間尖叫起來。“哦買嘎達,這次賺大發了!”
在場之人,無不覺得腦子轟得一下,這個女人,這又是唱得哪一出?怎麽感覺聽不懂呢!
玉傾城卻是眉開眼笑,眼睛都笑得彎起來了。“聽說皇宮裏寶貝很多,皇上我們第一次見面,有沒有什麽見面禮啊?”有道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嘛。而且看起來,這個皇上好像比那個弟弟要好說話似的。捏柿子,自然是要挑軟的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