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雲在飛雲山莊處理完事情,就火速趕回竹林小屋。然而才剛到竹屋附近,就已經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待沖進屋子裏,這才發現玉傾城不見了!一眼就看到床上的被子被人動過,心裏禁不住就是一陣慌亂。“有人來了!”自言自語道,懊惱蓦然間就萦繞心間,揮之不去。
來不及多想,君慕雲就轉身往外跑。雲追跟在一旁,向來剛毅冷峻的臉上多少有了些微不可見的變化,想要說幾句寬慰的話,卻怎麽也開不了口。到底是自己叫走主子的,如果不是自己,也許那位姑娘就不會出事了。
“傾城,傾城!”君慕雲發狂一般在竹林裏飛來飛去,而此刻藍衣男子正抱着玉傾城躲在一處極爲隐秘的山坳裏。
玉傾城見到君慕雲那麽擔心自己,不覺心裏一熱,張口就要大喊:“慕……唔……”卻在開口的瞬間,被藍衣男子大手堵住了。
“唔……你放開我!”玉傾城扭動着身子,卻無論如何也動不了藍衣男子半分。不由得胯下臉來,唉,爲啥每遇到一個男人,就要被打擊一次,男人和女人的差距,自己早就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好不好!
斜起眼睛,瞥了一眼藍衣男子,意思是:你到底要怎麽樣,難道你沒有看到他很着急嗎?
藍衣男子眼底的黯然一閃而過,用意念與玉傾城對起話來。你很在乎他?
玉傾城暗暗地冷哼:那當然了,帥哥誰不在乎啊?不過你也是帥哥。涎着的小臉讓人很有抱緊懷裏狠狠咬上一口的沖動。
藍衣男子眼底的黯然在明白了玉傾城後一句的意思之後,竟又莫名地雀躍起來。帥是什麽意思,是說一個人長得好看吧?剛毅冷峻的臉微微泛起紅暈,你真的覺得我長得……很帥嗎?
玉傾城忙不疊地點頭:帥,帥,帥,簡直都帥呆了酷斃了!嘿嘿。
什麽,苦斃了?你是說,我命苦,要死了嗎?心底禁不住一陣迷惘,是啊,自己背負了這麽多年的仇恨,真得好辛苦,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玉傾城鄙夷地望着藍衣男子:誰說你要死了的,跟你說,從此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許死。
藍衣男子臉更紅了:你的人?可是我們……
玉傾城不耐:我說你磨磨叽叽地做什麽?說吧,到底要不要跟着我?
藍衣男子微微垂下頭,沒有作答,心中卻想,我的仇人是皇帝,是一個也許窮盡我一生都無法打敗的人,我又如何可以這麽自私,将你牽扯進來?
君慕雲在竹林裏找了幾圈,都沒有看到玉傾城的影子,于是又火急火燎趕去靈隐城。才到城門口,就遇到了蕭焰辰和蕭洛辰以及蕭焰辰的四侍衛。
于是站定,臉上閃現一絲不耐。
蕭焰辰見到君慕雲的時候,臉上同樣沒有什麽好臉色。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兩個人彼此站定,你不動,我不動,隻是那眼中的敵意卻是有增無減。四目相對之間,就如同天雷勾動地火,風雲都要爲之變色了。
“傾城呢?”君慕雲首先打破沉默。爲了玉傾城,向來孤高冷傲的他,已經極盡隐忍了。
蕭焰辰聽聞,卻是氣不打一處來。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危險的信息漸漸在同空中放大。低沉着聲音,沙啞地開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本王的王妃不是在你那裏嗎?本王還要跟你要人呢!”
君慕雲一怔,看樣子玉傾城的确不在蕭焰辰手上了。不過,男子的尊嚴卻使得他不願意氣弱他人。微微揚起下巴,斂去眼中的不耐。“傾城不見了,我正在找她。”
“什麽!”蕭焰辰隻覺得猶如晴天霹靂一樣,身子一個不穩,晃了幾晃。本來還以爲,隻要見到了君慕雲就可以見到那個可惡的女人呢,本來還想着要狠狠地處罰她的,可是,居然,居然說她不見了!
“人不是被你劫走了嗎,爲何會不見?”蕭焰辰的目光一點一點變得冷冽,“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
君慕雲挺直了身子,高大颀長的身軀迎着微風,多少有些蕭瑟的感覺。“如果她有事,我不會獨活。”
“主子!”雲追忍不住脫口而出。自己的主子這是怎麽了,不過才見過人家兩面而已,用得着生死相許嗎?
蕭焰辰同樣因爲君慕雲的話而好是震撼了一番。這個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換成是自己,會爲了那個女人去死嗎?也許,不會吧,自己擔負了那麽多的責任……
“本王的女人,何須你來殉情!”終是氣不過,賭氣地開口。
君慕雲禁不住癡笑:“人都已經被你休了,又何來你的女人?”
蕭焰辰一怔,“你怎麽知道休書的事?”是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嗎?強烈的極度感使得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不管怎樣,如果你敢對那個可惡的女人心存任何企圖的話,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
蕭洛辰站在一旁,眉毛微揚。王弟居然把傾城休了?是什麽時候的事?可是看樣子,王弟好像很在乎那個女人啊!
君慕雲似乎看出了蕭焰辰的心思,禁不住嘴角微微彎起來。看樣子這個王爺是在乎傾城的,可是既然已經把人休了,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放心,不是傾城說的,也許她自己至今都不知道她把休書弄丢了呢。”
“哼!”蕭焰辰握起的拳頭松開來,又握緊。“你以爲一封休書就可以說明一切嗎?不管怎樣,傾城都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我們之間已經存在夫妻之實。就憑這一點,你就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她!”
君慕雲身子一顫,“你們……”夫妻之實?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嗎?可是,自己喜歡她,絕對隻是單純的喜歡,即便她已經做了别人的女人,那有如何呢?想到此,眼中的傷痛迅速隐去,嘴角綻放出一個最爲絕美的笑,“那又如何?我喜歡的是她的人,與她的身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