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當事人很快就被請到了保安室,經過對照之後歐陽絕便明白了其中的過程,隻是車位對應着房間号這種事,連他們這些客人都不知道,可保安居然這麽輕易的洩露給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還算什麽最安全的私人會所。
“我們這麽做也是爲了方便給客人服務,這個女人既然是紅姐的人就好辦了,我們已經派人去叫紅姐,一定查的出來。”
保安經理沒想到他們居然出了這麽大的疏漏,不過這個女孩既然有自己的媽媽桑,那就不難查,今天晚上他們一定會把這個女孩送到絕少爺的面前,讓他好好的審問。
“絕少爺!居然是絕少爺啊!”
紅姐沒多久就趕到,她一進保安室就興奮得大叫,她手上的那些女孩一直伺候一些老頭子,還從來沒碰過歐陽絕這種年輕的富二代兼創二代,而且天傲集團的産業衆人皆知,能夠釣上這樣一條大魚簡直是福氣啊。
“你手下的人闖大禍了!”保安經理趕緊指了指那個女孩讓紅姐辨認,“還不趕緊把人交出來讓絕少爺帶走!”
紅姐一下子愣了,她往屏幕上瞟了一眼立刻搖頭:“這姑娘不是我的人,就她那身衣服一看就是個普通白領,而且這走路的姿勢也不對,真是出來做的,哪有走得這麽直的。”
紅姐是這一行的老人,自然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姑娘絕對不是這裏的人,一定是從外面混進來的。
保安經理聽到她這麽說一下子急了,如果是混進來的,不是擺明了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了嗎,如果被絕少爺告到老闆那裏,明天一早所有人都得失業。
“把大門口的錄像調出來。”
歐陽絕聽到紅姐說不認識這個女人的時候,立刻重新打量起她的那身衣服,剛才他被氣得怒發沖冠,血液一直往上湧,居然沒認出這件衣服的主人。而門口的監控錄像拍得更加清楚,這個女人的素顔終于出現在衆人面前。
甯采兒,居然又是那個甯采兒!她什麽時候改行做私家偵探了,居然調查起了他的行蹤,簡直是不想活了!
歐陽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對身後這些誠惶誠恐的人,他嚴聲厲色的發布了指令,“今天晚上的事到此爲止,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的話我一個都不會輕饒!”
絕少爺肯如此開恩,大家自然是松了一口氣,這種丢人的事他們絕對不會說,不然讓其他的富豪知道,損失的隻會是他們這間私人會所自己的名譽。
而歐陽絕拿到了全部的視頻資料,以及出租車司機的車牌号碼,他要好好跟那個甯采兒對質一番,看看在這麽多證據面前她還有什麽可說的。
甯采兒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次的危機,第二天她昂首挺胸的走進了設計部的辦公室,歐陽絕交代的事情她已經完成了大半,再做一個上午應該就可以收工了,她現在一點都不擔心歐陽絕的召見,經過昨天晚上那場暴風洗禮之後,那個男人可能今天根本就不會來上班。
“采兒,總裁辦公室有請。”
甯采兒到底還是理解不了這些有錢人的思維,她剛到公司,丁玲就向她傳達了今天的指示,隻不過看她這副緊張的樣子,恐怕是那個冰冷總裁又在發脾氣了。
甯采兒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往總裁辦公室走去,想着怎麽解釋才能多找他要半天的工作時間。可一進門她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冰冷,辦公室的空調已經開到了18度,整個區域都冷得像是一個冰窖。
“總裁,這是我已經整理好的,另外那些今天中午之前一定可以做好。”
甯采兒把那些資料放在了桌子上,不過歐陽絕連看都沒看,他隻是不時掃視着她身上的衣服,今天她穿的是一條白色裙子,跟昨晚的黑色套裝明顯不同。
“你昨天回家了?”歐陽絕看着她這身衣服率先發起了脾氣,他将甯采兒整理好的資料,全部都扔到了她的身上,“我不是說過嗎,在完成工作之前你不能下班!”
“國家對加班時間有規定,公司無權要求我徹夜加班,而且昨天是你答應我回家工作的。”
甯采兒回答得理直氣壯,歐陽絕給她這種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就是故意在整她,她昨天晚上爲這件事熬了一夜,現在兩隻眼睛還是腫的,所以她可以很大聲的告訴他,“能做成這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極限?未必吧,按照公司規定,員工不得兼職,你好像開展了很多領域,連私家偵探都做了。”
歐陽絕氣得腦袋發蒙,哪裏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麽,他把手裏的證據扔在了桌子上,裏面有昨天晚上截取的視頻資料,和出租司機的車号及證言,現在證據确鑿,由不得這個女人抵賴。
“沒錯,我的确是去了,不過這不是兼職,我純屬義務幫忙。”
甯采兒承認得很痛快,倒是讓歐陽絕有點意外,他本來以爲她會狡辯,沒想到她居然大方承認了,而且還跟白莜雅沒有任何的利益瓜葛。他知道這個女人一根筋,不是錢能夠打動的,可自己又沒得罪她,她爲什麽要心甘情願做白莜雅的眼線!
“還挺有正義感的,這麽強的偵查意識,懂得逐級突破那裏所有的門防,這麽有本事怎麽不去當警察呢!”
甯采兒的坦白讓歐陽絕覺得自己有火發不出,他隻能通過不停的叫喊才能夠發洩一下心中的憤懑。
“我隻是幫一個妻子好好管管她的花心丈夫,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還出去鬼混,難道不覺得對不起你的未婚妻嗎?”
甯采兒并不覺得有錯,所以她把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義正言辭的看着歐陽絕,她也不想去盯梢,可是歐陽絕死性不改她也沒辦法,而且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是萬無一失的,隻要他去偷腥就一定會有破綻。
“你”歐陽絕在談判場上可以滔滔不絕,但是現在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和白莜雅的事情隻有他們兩個才明白,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
“總之我和白莜雅的關系我自己會處理,我和什麽女人在一起跟你沒關系,以後你安安分分的待在公司裏,不然就立刻出去!”
歐陽絕覺得這個甯采兒比白莜雅還讓他頭疼,她現在完全是被那個白莜雅當槍使,可自己卻一點都不知道,還在這裏理直氣壯的跟他吵架。
“隻要你以後安分一點,我自然不會管你的事。”
甯采兒看到歐陽絕生氣的樣子,覺得自己已經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她步伐輕巧的走出了門口,把憤怒的歐陽絕一個人留在了總裁辦公室。
歐陽絕靠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他居然沒立刻開了這個甯采兒,這根本不是他雷厲風行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