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也好,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讓她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她不是想查下去嗎,那他就來一次将計就計。
歐陽絕安靜了兩天,似乎經曆了那晚的事情後他真的收了心,隻是被一個小丫頭擊倒絕對不是他的風格。
“給你半個小時到服裝間換衣服,七點鍾準時從公司門口出發。”
快下班的時候,歐陽絕突然給了甯采兒一張商務酒會的邀請函,讓她陪同自己出席。這是一場很高端的商業酒會,沒身份的人根本沒資格參加。
“我需要準備什麽嗎?”甯采兒很敬業的問着,如果歐陽絕現在要酒會上的發言稿,那麽她隻能在車上完成了。
“現在還有二十九分鍾。”
歐陽絕頭也不擡的吩咐着,他現在采用的是單向的交流模式,不需要聽從甯采兒的任何解釋和意見,她需要的隻是執行。
“我知道了。”
甯采兒十分無奈的答應下來,還好公司有很多樣衣,其中不少都是出席晚會的禮服,隻是半個小時的時間的确是趕了一些,所以她匆匆忙忙的跑到樓下找那裏的主管要衣服。
“絕少已經吩咐過了,甯小姐請到這邊來。”
主管倒是很痛快,不過當他把甯采兒領到那件衣服面前的時候,她才發現歐陽絕又在耍她,這套衣服是一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裝,居然還配了貓耳朵和貓尾巴,這種衣服哪裏像是去參加酒會的,分明是不安好心。
“這是主題prty,這樣打扮很正常,快點吧,你沒時間了。”
服裝間的主管差點親自出手給甯采兒換衣服,這種服裝隻是樣式特殊了些,可該遮蓋的地方都遮蓋得嚴嚴實實,比那些禮服還保守了不少,這樣的衣服有什麽不好意思穿的。
甯采兒沒得選,她在歐陽絕那套達不到工作要求,就離開公司的壓榨體系下隻能屈服,她換上了這套貓咪套裝,又在化妝師的魔術手中弄了頭發并且畫了眼妝,雖然看上去怪了一些,但是還挺好看的。
甯采兒拎着高跟鞋一路跑到了公司門口,歐陽絕的車已經停在那裏,她拍了拍車門,生怕自己錯過了時間。
“你要拿着這雙高跟鞋把我這輛車的車窗也砸碎嗎!”
歐陽絕打開車門,望着甯采兒譏諷了她一句。
甯采兒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直接上車。
歐陽絕坐的是商務車,所以甯采兒是坐在他的對面,而不是旁邊,這讓歐陽絕可以盡情飽覽她的美色,穿上這種可愛的動物服裝,她有了一種天然的呆萌感,尤其是車窗外的路燈溫和的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睫毛都閃爍着溫暖的亮光。
“你看什麽!”甯采兒本來就覺得自己的打扮怪異,現在加上歐陽絕上下打量的眼光之後,更是覺得受不了,如果不是怕弄亂了發型,她現在就把頭上的貓耳朵摘下來。
“一會兒還會有更多的人看你,我是幫你适應一下環境。”
歐陽絕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反而将自己的身體往前探了探,他灼熱的眼神全部都落在了甯采兒的身上,修長的手指繞過她的脖頸,在她鎖骨的位置停了下來。
“拿開你的臭手!”甯采兒毫不客氣的擡腿踢了一下他的膝蓋,打算跳車離開,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歐陽絕把所有的車門都鎖死了,連窗戶都沒放過,她根本就跑不出去。
“隻是給你加了一個領結,用不着這麽激動。”歐陽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打開手機一臉淡定的查閱資料,但手掌卻不由的放在了自己的左膝上,甯采兒這一腳還真是踢得挺狠的。
甯采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有一個領結在那裏,雖然這是今年的流行搭配,但這個領結是歐陽絕給她戴上的,她隻能把它想象成是一根上吊繩。
這次酒會的會場設在了本市最好的酒店,偌大的會場之中早已是名流雲集,歐陽絕一出現就有不少人圍過來打招呼。
他們看甯采兒的目光十分奇怪,那種笑容也是帶着十足的戲谑,在場的人有很多,可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人裝扮成甯采兒的樣子。
“這是我的寵物。”
歐陽絕逢人便做介紹,在門口的時候,甯采兒還算是給他面子并沒有立刻翻臉,可是走到會場裏面,她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歐陽絕帶她過來根本是想故意給她難堪。所以她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就算是貓,也是一隻能撓人的貓。
“笑一笑,叫兩聲,明天天傲能不能登上頭版就全看今晚了。”歐陽絕低聲跟甯采兒交代了兩句,就拿起酒杯和旁邊的人攀談,這讓甯采兒一下子搞不清狀況,那就是歐陽絕到底帶她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