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現上次那回事情以後,楊梅兒就再也沒敢和長生在一起睡過覺。水生回來後也隻是隔靴搔癢,這些天做夢都在想着莫吉的金箍棒,都快發狂了似的。見他那根狗玩意兒在空中不斷的抖動着,向她發出嚴重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也非泛泛之輩,豈能容忍這般的放肆?呢?伸出芊芊小手一把握住那根灼熱的金箍棒,内心不由得驚顫了一會兒,如此這般的溫度,似乎能融化一切的生物,插在裏面豈不是要把自己的寶貝燒壞?
心裏雖然有些害怕,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一點的滞留,上下不停的運動着,輕輕地、柔柔的,生怕把它弄壞了似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二個鵝蛋般大小的卵蛋,心裏的驚喜一個接着一個的湧現,這麽大的卵蛋,就是自家的那頭黃牯牛也不過如此的規模吧?一次究竟能射出多少粒種子呢?能否把自己的腔道裝滿?她現在是心無旁骛,一心想着借種的事。
俗話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楊梅兒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握着小莫吉把它往溝渠邊帶,濕濘的溝渠早已張開了溫柔的小嘴,在那兒一張一閉的等着呢?很明顯一副請君入甕的姿态。
莫吉卻是一副不着急的樣子,砧闆上的肉,得好好地想想,究竟該怎樣的切?是橫着切,還是豎着切?是否連皮帶骨一塊的吃呢?這一切都很講究的。他現在可是一位出色的庖丁,宰隻小綿羊豈不是大材小用?但是他願意,而且是非常的願意。
在粉紅色的葡萄上找回了一點感覺後,他又馬不停蹄的順着河流山川的走勢,一路南下,領略大好的中原平地,平滑光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沒有生育過的女人的軀體,顯得特别的嬌小柔嫩。莫吉一邊親吻着一邊感歎的想:生育對于女人來說,簡直稱得上是最大的犯罪。看看一個個豐胸收腹的女性會所,他們的客戶哪個不是孩子他媽呢?
略過一望無際的平原之後,躍入他眼簾的是一小片黑色的原始森林。由于缺少砍伐,這裏已經是荊刺密布,想要經過這裏,必須要花費一番周折才行。别說高高的原始樹木,單說長已及腰的茅草葉子,就可以把你割裂的血肉模糊。所以,莫吉隻能耐着性子,一路披荊斬棘,盼望着能早點殺出重圍,有些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飯菜涼了還得重新回鍋,豈不是很麻煩?
終于是殺出一條血路,到達風光無限的江南丘陵。也許是一路砍砍殺殺,莫吉早就又饑又渴;也許是溝渠裏彌散出一股誘人的芳香,不管怎麽的吧,莫吉一頭紮進了深不見底的溪水溝裏,也不管溝渠裏的水是否達到了飲用标準,便急不可耐的吮吸起來。
本來是想要小莫吉這個光光的和尚頭來飲水的,沒想到把他的大哥給吸引來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楊梅兒無奈的搖搖頭,心裏感歎道:這個小屁孩實在是太狡猾了,非得把自己撩撥死了才心甘呢!不過有個東西在那兒舔着,總比空蕩蕩的空着要好吧。耐心的等着吧,守得雲山見霧開。
好似抽大煙,莫吉像是喝上了瘾,一頭紮進去之後就沒見他擡起過頭來。若不是“哧哧”的喝水聲不斷的傳來,她真有點擔心,是否他已經在溝渠裏溺水身亡?
“好小。。。。。。小吉,求求你,快點給嫂。。。。。。嫂子吧。”她已經被莫吉給撩撥的精力憔悴,下身的腔道内噴薄出一陣接着一陣的熱浪,秘水一波接着一波的湧出,燃燒着她那顆急不可耐的心,終于開口向他索取了。
“嫂子想要什麽呀?我看看有沒有吧。”莫吉賊笑着,壞壞的臉上充滿了戲谑。
“嫂。。。。。。嫂子想要你的金。。。。。。金箍棒。”小手在下面套着他的那根狗玩意兒,極力的把它往溝渠裏塞。隻是金箍棒穩如泰山,芊芊玉手又怎麽能搬的動呢?
“嫂子不怕卡了嗎?”壞壞的笑意挂在臉上,這時顯得是那麽的猥瑣、無恥。
見他提起以前的那樁臭事,楊梅兒無限嬌嫩的臉上頓時紅的跟七月的晚霞一般,她羞澀的說道:“小吉。。。。。。吉哥,别再羞。。。。。。羞辱嫂子了,嫂。。。。。。嫂子好想要。。。。。。要了。”
見她連吉哥都叫出來了,莫吉也就不再爲難她,提槍上馬,狠狠的刺向那道早已是等得有些煩躁的、淺淺的溝渠,溪水被擠得無路可去,霎時間就溢了出來,流向四周的溝壑山谷。
一股飽滿的真實感從下身的腔道内傳來,楊梅兒舒服的“嗯”了一聲,緊接着一股錐心的疼痛感踏至紛來,她不由得“啊”的叫起來。她心裏暗暗的想道:才沒幾天,這根狗玩意兒怎麽又增粗長大了呢?
微微的皺着眉頭,悄聲道:“小吉,慢。。。。。。慢點,嫂子下面好。。。。。。好痛。”
莫吉想起水生和長生二人的小弟弟都不是很大,難怪她的腔道窄的如羊腸小道,泥濘難行。當下放慢了前進的腳步,進去一寸馬上後退二寸,接着再繼續前進、後退着,走完這段艱辛、泥濘的羊腸小道,他花了三分鍾多的時間,等小莫吉的和尚頭抵達黃龍府邸時,二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莫吉是感歎着蜀道之艱辛,她卻是擔心疼痛,真是應了一句俗話,“偷仁怕卵大”。
莫吉賊笑着問她:“嫂子,現在可以運動了嗎?”因爲她的雙手緊緊的圍着莫吉的熊腰虎背,影響他的行動。
楊梅兒媚眼白了他一回,嬌笑道:“死小吉,就知道羞辱嫂子,對田寡婦怎麽就那麽好呢?”
莫吉頓時感覺頭大了起來,她怎麽知道田寡婦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