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那點破事,我早就看出來了,隻是沒和你說而已。”楊梅兒一邊雙手在莫吉性感、結實的大臀上抓捏着,一邊悄聲說道。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莫吉大感興趣的問道,金箍棒開始有節奏的的進出運動着。和身下的女人談論自己和其他的女人的風流韻事,是一件極刺激的事情,大腦皮層因而更加的興奮不已,下身挺動的頻率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那個爛妮子近段時間臉色紅潤、滿面春風,屁股一扭一扭的,下身的那道勾勾肯定是舒服死了的人,走路時才會有那種滿族的神态。”楊梅兒如此的解釋,翹臀也跟着往上一挺一挺的。
莫吉對這種沒有根據的話半信半疑,他壞壞的臉上布滿笑意,“嘿嘿”的賊笑道:“梅兒姐,你可别瞎說,到時 毀了人家的清白。”突然的用力,狠狠的頂了一下她的下身。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吓了一跳,毫無準備的“嗯”了一聲。她幽怨的說道:“我也不是一個喜歡嚼舌頭根子的人,隻要你偶爾想起嫂子,時不時的給嫂子一點性福就行。”
“嘿嘿,梅兒姐這麽漂亮,我怎麽舍得呢?”莫吉的臉皮厚,這是不争的事實,沒想到他的嘴也是這般的甜。
楊梅兒滿意的笑着,雙手抓捏着線條分明的臀部,嬌笑着說道:“我哪有人家寡婦那麽漂亮呢?況且人家胸前的那對乃子,每天都有喝不完的乃水吧?”似有意無意的在吃着醋呢!
“明年,梅兒姐身上也有吃不完的乃水了。”莫吉調笑的說道。小莫吉大力的進出着那管柔嫩的腔道,帶出粘稠不同于他人的秘水,霎時間,“吧唧吧唧”的聲音,讓深山裏的鳥兒也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羞意。
“爲什麽,我又沒有生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樂昏了頭,她竟然忘了此行的目的。
“嘿嘿,姐姐忘了你來的目的了嗎?”小莫吉又是一陣猛烈的進出,腔道的肉壁開始有節奏的伸縮,包裹着它的和尚頭。
楊梅兒一愣,真是樂極生悲,自己此行的最終目的不就是借種的嗎?俏臉紅紅的,甯願輸人也不願輸掉嘴上的那口氣,說道:“那也要看你小弟弟有沒有那個本事?”
莫吉的賊手在她的翹臀上狠狠的拍了二下,賊笑着說道:“你敢懷疑我小弟弟的本事?今天就讓你好好的領教一番,不把你打趴下就不算男人,老虎不發威,你以爲是病貓啊。”
楊梅兒白了他一眼,妩媚的說道:“好弟弟,姐姐錯了,還不行嗎?”他是領教過一次小莫吉的厲害的,就是那一次讓她每晚都徹夜難眠,不思量,自難忘。沒想到多日不見,小莫吉好像又長大了一圈,如此下去,豈不是終有一天連塞都難以塞進腔道内?
“哈哈,現在知道求饒啦,我的傻姐姐,可是已經晚了。你就等着看吧,這次不知是天災還是**。”莫吉的笑聲裏帶着一絲猥瑣,幸災樂禍的成分居多。
“好弟弟,别把這塊田給弄壞了,姐姐還想要給你生個兒子呢。”臉上的妩媚更濃,楊梅兒改變策略,用兒子來誘使他。
莫吉一楞,沒想到借種的最後就是他多了個兒子。心裏怪怪的想:自己現在還是個孩子呢!如果讓楊梅兒懷孕了,還是老李家的孫子,不知這是沾光呢,還是吃虧?
見他一愣一愣的,以爲莫吉動心了,她媚眼如絲,氣喘籲籲,挺動着翹臀配合小莫吉的進出。臉色如桃花般的燦爛,再也不見一絲羞澀,熟女的**一覽無餘。
如同一根又熱又硬的鐵杵,小莫吉每一次的撞擊,都能激起她心中最原始的沖動,就這樣,她一望無際的欲海被慢慢的激發、展現出來。下身那管柔嫩的腔道裏面如痙攣般的開始自主的收縮,内壁嫩肉緊緊的裹着小莫吉的周身,一陣陣酸麻的感覺直沖他的中樞神經,産生大量的興奮,刺激的金箍棒更加的強硬和灼熱。現在的這根金箍棒和往昔相比,用一句“吳下阿蒙”來形容雖然不是那麽确切,至少可以說明它神速的進步!!!那不是楊梅兒一個人就能擺得平的。
小莫吉越發的進退自如,它強有力的沖擊着楊梅兒的下身,在溝渠裏盡情的暢遊、翻騰。她已經被撞擊的白眼直翻,嘴裏發出“唧唧歪歪”的哼哼聲,一雙溫柔的小手已經無力的垂在床單上,指尖有絲微的輕顫,一下一下的不知覺的顫抖着。如同隻有進氣沒有出氣似的,眼淚汪汪的,真是我見猶憐。
莫吉一見她如此的情形,知道再弄下去可能會有不可預知的事情發生,連忙的松開精關,射出股股的人身精華,澆灌着楊梅兒悶騷的黃龍府邸,心中默默的祈禱:但願能讓她一炮中标吧。
大概抽一支煙的時間,楊梅兒悠悠的醒來。媚眼半閉,臉腮發紅,一臉因過度縱欲而疲憊不堪的的神态。感覺有人壓在自己身上,才不得不睜開惺惺的睡眼。隻見莫吉那個小流氓正睜大着眼睛,是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呢!她心頭羞澀之情突然湧上,不知道這次的借種能否順利完成?
“梅兒姐,你醒啦!感覺怎麽樣呢?”這個小流氓還好意思問她的感覺呢,這種話能讓一個女人在你面前說得出口嗎?
她羞澀的說道:“比前一次還要舒服的多,感覺到飄飄然的,都到天上去了似的。”雖然羞澀,畢竟還是把感受說出來了,這個梅兒姐還是很不一般的。
“哎呀,你的小弟弟怎麽還在裏面呢?”楊梅兒感覺到小莫吉一跳一跳的,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是剛才她的那番話又刺激到小莫吉的神經,不由自主的活潑起來。
“還不是你想要借種,我怕抽出來會影響到受孕。”莫吉翻了翻白眼,戲谑的說道。
楊梅兒則是再次的羞澀,躲進了莫吉的懷裏。